只见鹤霄拿出两块火石,轻轻一碰便有火星落在干燥的树叶上面,很快便生起了火。
她捡起旁边堆放整齐的树枝一点点的往上面添加,没一会儿一股香味便飘了出来!
好久没吃饭的夏小风,一闻到香味,刚刚的低落心情瞬间消失!
转念一想,她虽然没有异能,可她有知识啊!
她认识各种农作物,还会育种啊,这放在兽世,也是她的异能不是!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便轻松了起来,在前世那个卷到飞起的时代。
她深知没有价值的人的下场多么凄惨。
鹤霄把每一块肉都切的很小,烤起来很快,见差不多了,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白色的石头,用手轻轻一碾便成了碎末。
随即洒在了烤肉上。
蹲在旁边的夏小风见状,立即皱眉:“你那是盐石?”
“对啊,你不喜欢吃盐?”
鹤霄不明白她为什么看到这个是那个表情,可盐这东西,所有兽人都喜欢,她应该不会不喜欢吧。
夏小风摇了摇头,接过他手中剩下的盐石:“不是不喜欢,这里面还有那么多沙子呢,这要是洒在肉上,会硌牙的!”
“硌牙?”
鹤霄觉得很奇怪,这不很正常么,盐石本来就是如此啊!
她走到林子边缘,随即扯了三片梧桐叶子过来,装了些河水在里面。
“弄一些碎盐石,最好细碎一些!”
鹤霄不明白她要做什么,可还是照做了,放在水里,很快那洁白的盐便溶进了水里,只剩下一些小石子小沙子沉入水底。
夏小风走到还没上盐的烤肉面前,小心的把盐水倒在上面。
等水分烤干后,拿起旁边的棍子戳了戳烤肉,里面已经全熟了,这才取下烤肉。
吹了吹,这才刚用小棍子夹起一块烤兔肉放进嘴里,没有腥臭味,还挺鲜的。
随即又给鹤霄夹了一筷子:“尝尝看硌牙不?”
突如其来的食物,让他有些惊讶,她到底是不是兽人啊!
怎么还有雌性给雄性肉的。
“雄性不能吃雌性的肉!”
听到这话,夏小风漂亮的弯月眉微微一蹙:“这些不都是你打的吗,你烤的吗?”
“我是沾你的光吃的肉,怎么就成我的了。”
“再说了,我们不是伴侣吗,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啊。”
“难道不是吗?”
这番言论听得鹤霄心头一震,还有这种说法?
不都是雄性和雌性结为伴侣后,他们雄性的东西全是雌性的吗?
而雌性的东西还是雌性自己的啊,哪有雌性给雄性肉的,除非雌性吃饱了不要了,才会给雄性!
而她只吃了一口,显然是没饱啊。
“你吃完了不要了,再给我!”
夏小风觉得有些郁闷了,她还以为找个帅哥做伴侣,应该很快乐才对,结果生活理念上便有如此大的差距。
她吃东西从不喜欢剩碗底子,更不喜欢吃别人剩下的。
这仿佛就像是捡碗底子那个是个奴隶似得。
“我不喜欢别人吃我吃剩下的,你不要就算了!”
见她心情有些不高兴,鹤霄眼神微微一动,抓住她要收回的手微微附身一口吃掉她递过来的肉。
“你说得对,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夏小风随即微微一笑:“你吃我的肉,绝对不硌牙!”
还沉浸在小雌性的言论中没出来的鹤霄忽然听到这话,这次发觉,嘴里的肉很软,根本没有一点儿沙子的口感,很是舒服!
眼前瞬间一亮:“还真是耶。”
“这是怎么做的?”
夏小风用舌头舔了舔自己手里的烤肉,已经不烫了,一口咬下。
“这盐能融进水里啊,剩下的石子会沉下去,只要把上面的盐水倒出来,就能把其中的石子沙子什么的统统去掉。”
听她这么一说,鹤霄回忆起刚刚她的动作,的确不如,那盐一进水里就不见了,剩下的石子沉下去倒掉水后,剩下的便是那些硌牙的沙子。
他好笑的摇了摇头,这么简单的事儿,他们怎么没想到呢。
还吃了那么久的硌牙肉!
“赶紧吃,我带你去摘果子!”
夏小风很快就解决了手中的肉块,走到河边洗了洗手,然而,手上的油腻根本洗不掉。
随即在岸边抠了一点儿小泥巴搓在手里,这才把油腻洗干净。
手是洗干净了,可嘴巴却依旧油腻腻的,用泥巴洗手她能接受,可用泥巴洗嘴巴,她有些接受不了!
只能用清水多洗一会儿。
见她在一旁洗漱,鹤霄看了眼还剩下的肉:“你不吃了?”
“我饱了!”
夏小风这些年为了学业,为了研究课题,早就习惯了每顿吃很少的饭,就为了赶时间。
看着剩下的肉,鹤霄瞬间明白她在生育力测试上说的话了。
还真是好养,吃的比一个小崽崽还少。
随即自己把剩下的烤肉解决掉,可一大半都是硌牙的,只吃了一次不硌牙的肉,再吃硌牙的肉,就觉得食难下咽。
他嫌弃的直接把剩下的烤肉扔进了河里喂鱼,走到河边清洗了下手和嘴巴。
“走吧,我背你过去!”
夏小风在部落里听到背这个字,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出来的路很远。
可现在又听到这个字,顿时心里有些堵,说的好像她是个残废似得,没有腿,走哪里都需要背。
“很远吗?”
“不远,就在旁边的小山坡上!”
听到这话,她立即朝鹤霄指的方向大步离开:“那不用,我有腿!”
突然被甩在身后的鹤霄一脸的懵,雌性不都是喜欢被雄性背着吗,她怎么还要自己走路了?
以前他就想找个与众不同的雌性,现在是真的找到了,可心里却有些慌,他根本摸不准小风的想法。
“哎,你不带路啊!”
夏小风转头朝他大喊一声。
鹤霄赶紧跟上,虽然小风有很多不同,但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尊重了。
不像部落里其他雌性,只知道对雄性颐指气使,呼来喝去的。
实际上离开了雄性根本活不了,而他的小风好像真的像一阵风似得自由,洒脱,她是个独立的个体,不是谁的附庸。
“小风!”他在后面低声的呢喃这个名字,和自己的异能一样,也是风!
顿时心中一甜,赶紧大步跟上她的脚步:“就在前面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