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新月说,走到她们停着的马车边上,她转身对女子说,“上马车。”
女子坐上了马车。
新月看着她的背影,觉得有必要跟这个女子好好讲讲什么是防人之心,这也太好骗了。
“姑娘,你住在哪里?”新月坐在她对面问。
“我没有地方住。”
“你是哪里人。”新月问。
“ 绍兴人。”
“那怎么会来这里?”
她欲言又止。
新月打量她。只见她衣着质量上乘,气质谈吐也不是普通人家,不谙世事,可能是什么人家的千金小姐。
“我们回去刚好途径绍兴,要不你跟我们一道。”
“真的。”她眼睛一亮,但随即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摇着头拒绝道:“不……不用了,太麻烦你们了。”
“一点都不麻烦。”新月笑了笑。
沈念有些苦涩地笑了一下。她就是个大麻烦啊。
“出门在外,谁都会遇到一些难处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接着,新月又说:“天色已经渐晚,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落脚休息吧。”
沈念的目光随即转向湛静和蔚海蓝,心中有些担忧她们是否会因此感到不快。湛静和蔚海蓝向她报以礼貌的微笑,表示并不介意。沈念见状,也微笑点头回礼。
夜幕降临,一行人找到一家客栈入住。晚饭后,新月将蔚海蓝和湛静叫到房间,决定和她们谈一谈。
“我看她衣着不错,气质优雅,谈吐温和,而且心思单纯,应该是被保护得很好,像是什么人家的千金小姐。出门在外不带随从,问及家庭又欲言又止,应该是逃婚出来的。”
“她想逃婚到绍兴去。那我们还带着她吗?”蔚海蓝问。
“先带着吧,万一她父母逼她嫁给什么丑八怪或者糟老头子呢。”
第二日清晨,马车在蜿蜒的山路上缓缓前行。突然间,马车猛地停了下来。
路上数十个衣着官服的官兵拦住她们的去路。他们手持刀剑,神情冷峻,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沈念坐在马车内,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手绢,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为首的男子坐在马上,他的身影高大而威猛,散发出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他身穿一袭黑色的锦袍,上面绣着精美的银丝图案,袍袖随风飘动,增添了几分飘逸之感。他的头发如墨般漆黑,整齐地束在头顶,用一根玉簪固定着。脸庞轮廓分明,犹如雕刻般精致,冷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冷。
“沈念。”
沈念浑身一颤,她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三皇子,是七皇子。她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蔚海蓝朝窗外看去道,“他就是你的未婚夫。他长得也不丑啊。”
然而,此刻的沈念早已无暇顾及其他,她极度的恐惧和不安。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手指紧紧地抓住衣角,仿佛要抓住最后一丝安全感。
新月和湛静也感觉到了此刻剑拔弩张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