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地处华夏九州之一,是一座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的城市。
它位于黄河下游,是连接南北的交通枢纽,也是军事要冲。徐州的城墙高大坚固,城内街道狭窄而曲折,错落有致的房屋和古朴的建筑风格展现出浓厚的历史气息。
街头巷尾,时常可以听到商贩的叫卖声和孩童们的嬉戏声。
客栈里一名女子坐在窗台上,眺望远方。
“姑娘,你不要坐在那里,危险。”
“姑娘,你千万不要想不开。你先下来。”
“姑娘,你这是干什么?什么事都好商量的。快下来。”
“是啊,姑娘,没什么事不能解决的,何必走上这条绝路呢?”
“姑娘…”
“姑娘…”
人群越聚越多,人们也越来越肯定她是真的要自杀,更加卖力的劝她,连客栈的伙计都惊动了,跑出来一看究竟,被她危险的姿势吓得魂不附体,她坐靠在窗户上,眼底蕴有一丝化不开的忧郁和迷茫。白色的衣襟随风舞动,好像随时都可以随风而去。
“快,上楼去,把她拉下来,快去。”掌柜心急如焚的对店小二说。几名伙计飞快点头,跑回客栈。掌柜仰望她的脸,一刻都不敢放松,就怕她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掉下来,那么他的客栈就发生命案了。
这边,女子终于从思绪中回神,缓缓吐出一口气,身子动了动,耳边立即响起一大片倒抽口气的声音。
“不要啊!”
“天哪。她要跳了、她要跳了。”
“别激动、你千万别激动。”
“啊!怎么办、怎么办。”
纵身一跃跳下窗台的时候,她感觉耳边声音乱糟糟的成一团,脑袋探出窗户,她疑惑的看着大街上乌压压一片脑袋。天啊!下面什么时候围了这么多人? 发生了什么事?
“掌柜的,你为什么不让我住了?”客栈内,一抹白色的身影站在柜台前无辜的问。
“为什么?我的心被你吓的,到现在跳的还不规律呢。你快走吧,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说完,掌柜挥手示意她离开。
“可是,为什么?”她一脸想不通。掌柜打断她的想法,不耐烦的说:“没什么可是的,总之我不会再租给你了。把你的钱拿走,趁现在天色还早,你去找别家投宿吧。”掌柜拿出账本,假装认真整理账目,不想再与她纠缠。
沈念黯然的走出客栈,殊不知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了,细节说的绘声绘色。
带着忐忑而期盼的心情来到福来客栈,小二热情的上来招呼她:“欢迎光临,客官要打尖还是住店?”
沈念喜上眉梢:“来一间上房,几碟拿手小菜送我房里,再给我烧点热水。”
“好的,姑娘请跟…”小二伸手准备带路。
“这不就是刚才在福来客栈跳楼的那个吗?”周围有人窃窃私语。
小二未尽之语消失,停下脚步,狐疑的目光投射在沈玉身上。
“啊?就是她啊?为什么要跳楼啊。”
“谁知道,说不定是被人抛弃了呢。”
“怪不得脸这么陌生,她怪可怜的。”
“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沈念试图解释。
“姑娘,本店客满了,您请到别家吧。”小二的语气明显生硬了许多。
下雨了。
天空中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打到身上,沈念匆忙的跑到屋檐下避雨,雨和着风吹到她的脸上,她退后几步,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也是一片阴霾。
为什么人倒霉的时候连天都欺负她?
路人三三两两的跑回家了,她却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衣服也湿了,她蜷缩在角落,大半张脸埋在手臂里,看着雨水不停的拍打地面。
“姑娘?”听到叫唤声,沈念缓缓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中年男子关切的脸。沈念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姑娘,雨停了,为什么还躲在这?”男子关切的问。
雨已经停了,可天空还是阴霾一片,天空中还有闷雷的声音,偶尔还会有几道闪电。她抱紧双臂,说:“我没地方去。”
“这样啊。不如,你来我家?”中年男子提议。
沈念抬头:“你愿意收留我?”
“嗯。”男子笑着说,眼神透着点点深沉。
沈念笑了。男子也笑了,说:“走吧。”
“谢谢你,大叔,你人真好。”
男子眼眯了一下,微微一笑,看起来既深沉又诡谲。沈念看着他令人猜不透的表情,有些迷惑。
“怎么了?”他的语气冷漠,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带着莫名的深沉复杂。像是想到什么,缓缓的,他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她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是硬生生忍住了,扯唇对他笑了一下:“没事。”不会的,人家好心收留你,你怎么可以怀疑他呢?
男子关切的看着她:“没事就好,就快到了。”
话音刚落,一辆马车恰好缓缓驶来。新月伸手掀起车帘,目光投向他们,眼神中带着审视。
那名中年男子注意到她们的马车后,神情有些慌张,眼神闪烁不定,似乎不敢与他人对视。他的面容透露出一种心虚之态,明明走的很慢,却给人一种很急促的感觉。
“这人不太对劲。”新月目光敏锐而警觉,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什么人?”蔚海蓝掀开帘子往外看。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新月说道,便走下马车,一路跟着他们。
只见中年男子将她引到一处偏僻的小院,还四处看了看,像是在观察有没有发现。
新月躲在暗处,上了房梁,掀开瓦片,看见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站在他身后,女子背对着他毫无防备。
新月眼疾手快,手中石子如疾风般射出,精准地击中他的手腕。只听他闷哼一声,木棍落地。她迅速翻身下屋檐,用力踹开房门,接着一脚将他踹飞。他重重地撞在墙上,又摔落在地,家中唯一的桌子也被砸得粉碎。这一脚,踹断了他两根肋骨。
“你好大的胆子。”新月瞬间眼神凌厉地看着中年男子,骇的中年男子心抖了一下,顾不上疼痛,爬起来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小、小人一时鬼迷心窍,求各位大人饶、饶过小人这次。”
“鬼迷心窍?我看你是色迷心窍才对。”新月冷嘲一声。
“是是…请大人恕罪,小人再也不敢了。”中年男子连连磕头。
沈念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看屋内情形,她渐渐明白了。
“你认识他吗?”新月问。
沈念摇摇头,“不认识。”
新月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沈念的回答并不满意。“不认识你就跟他走?”
沈念的脸上泛起一丝尴尬的红晕,她低下头,轻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