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解药(1 / 1)

唐澈走进柴房,阳光照进屋里,雪狐正坐在地上用树枝画着什么,突然的光亮让她不适应的眯了眯眼。她坐着,波浪的头发披散着,令人赏心悦目。

唐澈仔细一看,地上的画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看得出她画工不错。“你在画画?”

“无聊,打发时间而已。”

“你可以告诉我你有什么苦衷。”唐澈的目光在她身上凝定。

雪狐握住树枝的手一顿,抬眸定定的看着他,她调开视线。

“你到底是什么人?”唐澈问。

雪狐低着头,握着树枝的手停了一会,才又开始画。过了一会,她心烦意乱地丢掉了树枝。告诉他她是杀手吗?不知为何,她不想看到他失望厌恶的眼神。她转过身背对他。

唐澈隐隐压抑怒意,&34;为什么你不肯说出来?”

雪狐沉默着,心思百转千回,她问,“说出来你会相信吗?”

“你不告诉我,又怎知我会不会相信?”唐澈问。

雪狐想了很久,低下头,开口道:“因为我会死。因为我中了毒,作为交易,我必须拿到夺魄刀,不然我会肠穿肚烂而死。”

唐傲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消化了她的话后,他担心的蹙眉。

“有人威胁你?”

“是啊。”雪狐低下头慢条斯理的回答。

“那你还有多长时间?”

“三个月。”

“没有别的办法吗?我找大夫来给你医治。”唐澈心急的说。

雪狐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腕有一条很细的纹路,“没有用的,寻常大夫根本解不了这毒。至于旁人,且不说是真是假,就算有解药,又怎会无缘无故给我?”

“旁人?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唐澈追问。

雪狐看着他,见他一脸认真的模样,从未有人这么把她放在心上,她内心触动,如果说出这个人,她的身份就瞒不住了。

“这个人是谁,你倒是说啊?”唐澈急躁的问。

“齐墨的未婚妻。”

“蔚姑娘?我去求嫂嫂。”嫂嫂和蔚姑娘交好,肯定可以拿到解药。唐澈认真的看着雪狐,在这之前,他还是想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吗?”

以前的刀光剑影一一在眼前闪现,雪狐低声说,“你很快会知道的。”真的找了她,她杀手的身份也就藏不住了。

从别人嘴里得知,总比从她嘴里得知要好。雪狐看着唐澈离开的背影,也许知道她的身份,他就不会选择救她了吧。唐澈找到湛静时,湛静正在画着手里的稿子,见到唐澈来了,她抬头看着他。

“嫂嫂。”

“怎么了?”湛静温柔地问。

“雪儿姑娘中了毒,解药听说蔚姑娘有,我想求嫂嫂找蔚姑娘帮忙讨得解药。雪儿姑娘会偷刀,也是因为逼不得已。”

湛静听了唐澈的话,陷入了思考。有很多谜团,雪儿姑娘为什么知道蓝儿有解药,为什么她会中毒。“她还对你说了什么?”

“没有。”

湛静看了唐澈很久,“既然想求得解药,总得坦诚些不是?”

“她不愿说。”唐澈挫败的说,“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让我好好想想。”湛静打发走了唐澈,陷入思考。湛静想了很多,解药不是说给就给,雪狐的身份成谜,给了解药或许将会后患无穷。此事不能与丈夫商量,他一定会反对。但是若是她一时心软酿成什么大祸,只怕会后悔莫及。

湛静决定亲自去柴房一趟究竟。

打开门,雪狐抬头看着湛静,似乎不意外她会到来。

“姑娘中毒了?”湛静问,&34;像你这么美的姑娘,一个人在江湖上行走,想必比旁人更加艰难,你一定经历过很多事,才能练就这么强的心理素质和本事,也许你的遭遇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雪狐知道湛静此番前来,是套话的。

“你以前说你是家道中落才会流落江湖,是真的吗?”

“不是,我没有家。”雪狐顿了顿,道,“从小我就被带到了一个地方,接受各种各样的训练,若是达不到要求就没饭吃或者被毒打一顿,长大了他们就用毒药控制。”

湛静光想象就知道她曾经度过怎样黑暗的时光,“是什么地方?”

雪狐沉默了几秒,道,“血教。”

“血教?”湛静没想到她的来历这么可怕,“后来呢?”

“后来,我逃出来了,打斗途中右手差点被砍断。”

湛静的视线看过去,雪狐撩起袖子,右手手腕有一处非常明显的伤口,伤口非常大且狰狞,可以想象伤口之深。

“你想要得到夺魄刀,只是为了得到解药?”湛静问。

唐澈在门外将屋里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神里满是怜惜心疼。

湛静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走了出来,雪狐说的也许是真的,湛静同情她的遭遇。但是在黑暗中待久了,她或许早已经练就了满腹心计和铁石心肠,救她依旧是一件冒险的事情。但是想到唐澈,湛静理智还是被感情占了上风,她决定为她求得解药。

他们到齐家堡,找到蔚海蓝,说出事情原委。

蔚海蓝陷入纠结之中,她想用解药换取血教的位置,但是就这么交出解药,她唯一的筹码也没了。不交出解药,似乎也并无可能,既然湛静亲自来了,蔚海蓝决定把解药交到她手上。

“救她可以,但是你们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吗?”蔚海蓝问。

“知道。血教叛徒。”湛静答道。

蔚海蓝见他们心中清楚,也不再多说,“既然如此,你们在这等一会,我去制作解药。”

蔚海蓝让婢女给他们送来吃食,过了一个时辰,蔚海蓝制作好了解药,将它交到了他们手里。

“多谢。”唐澈道,“蔚姑娘,雪儿姑娘右手几乎被斩断,虽然现在伤口已经长好,但是使不上力气,而且雨天之时会手腕酸痛,不知姑娘可有医治之法?”

蔚海蓝想了想说,“这个不好说,要看情况而定,而且这些年她应该也已经遍寻名医。既然你这么关心,那我跟你们走一趟吧。”

“多谢姑娘。”唐澈感激的说。

“多谢。”唐澈道,“蔚姑娘,雪儿姑娘右手几乎被斩断,虽然现在伤口已经长好,但是使不上力气,而且雨天之时会手腕酸痛,不知姑娘可有医治之法?”

“这个不好说,要看情况而定,而且这些年她应该也已经遍寻名医,既然你这么关心,那我跟你们走一趟吧。”

“多谢姑娘。”唐澈感激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