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嘴角浅扬的微笑,“第二题:刚才紫魅姑娘在各位爷作画时弹了一首曲子为大伙助兴。敢问各位爷,紫魅姑娘刚刚弹的是什么曲子?传达的是什么样的意境?”
“这…”
众人面面相觑。
当时他们在专心作画,哪还有心思仔细辨别她的琴音?
两关之后只留下了四个人。
没被点到名的男子面面相觑。
“各位爷别馁,咱凝香阁的姑娘都是一等一的,今儿个全都半价招待!姑娘们,还不出来好生服侍?”嬷嬷唤道。
“是!”众多娇美的姑娘上前,笑揽上宾客的臂,将他们带离。
转瞬间,大厅已只留下四个人。
项羽棠、夏新月、于逸、李隽。
“几位爷的学识和智慧相信紫魅姑娘已经见识了,所以第三道题不比文题,比的是诸位的胆量。”春雨话音方落,几名女子便捧着坛子上前,轻放于他们面前的桌上,坛内似乎发出“嘶嘶”的声音。
“几位爷面前的坛子里分别有紫魅姑娘的一条丝帕,但是丝帕被毒蛇缠住了,谁能将手伸进去以最快的速度从坛中取出丝帕而不被蛇咬到,就属谁赢。” 似乎没看到他们面露难色的神情,素手芊扬,“几位爷,请吧。”
“这…”
于逸和李隽从瓶口探进去,瓶口大概一拳头大小,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可以听到蛇吐信子的“嘶嘶”声,令人心惊肉跳。
他们面面相觑,额上冒出冷汗。
于逸眼睛向瓶里探去,还是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唯有听到蛇吐信子发出的“嘶嘶”声。
他看前面两人已经伸进去,深吸一口气,豁出去的撸起袖子,可还没往下探手就已经发抖了,他咽下口水,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往下,心里暗自祈祷,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李隽在瓶口的手僵着,额上冒着冷汗,犹豫不定。
“李公子是想放弃吗?”春雨问道。
李隽硬着头皮,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去,在里面摸索。
这时,于逸惨叫一声缩回手,“我被咬了,怎么办?我被咬了、我中毒了…”于逸脸色惨白的瞪着手背上的两滴血印。
李隽被他的惨叫声吓到,猛地抽回手,连退数步,离坛子远远的。
春雨递给他一粒药丸,“快服下解药。”
李隽看着春雨的手,一把抢过解药吞下。
春雨望着他们:“两位公子请回。”
两人面面相觑,叹一口气,望一眼纱幔后的紫色身影,摇头离开。
夏新月和项羽棠同时收回手,手里拿着一条丝帕。
“两位爷胆量过人,过关得心应手。不过两位爷还是必须分出胜负。请两位爷稍等,春雨这就去问紫魅姑娘的意思。”春雨向他们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开。
酒在空中划下一道优美的弧度,酒香四溢,项羽棠喝着酒,笑的慵懒,“真是好酒诶,新月姑娘,你要不要尝尝?”
“真希望里面有砒霜。”
“新月姑娘。”他一脸受伤。
新月笑了。
项羽棠望着她的眼神蓦地深邃,不过一瞬又恢复笑嘻嘻,“新月姑娘,你笑起来真是美,跟紫魅姑娘有的一拼哦。”
“麻烦你能收敛一下你那放荡不羁的表情吗?”新月睇着他。
“会吗?我以为我的眼里充满了对你的爱慕之意。”
“很抱歉,我只看到一只猪在发情。”
“新月姑娘,这样不好哦。”他正色。
“有什么不好?”她可不认为。
“因为你将是那头母猪。”
她倏地回头瞪他,“你说谁母猪?”
“嘘!小声点。”项羽棠小声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她睨他。
这时,春雨从纱幔出来,“两位爷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没事。我们只是起了点争执。”项羽棠笑呵呵的解释。
春雨敛眸眨了下,随即微微一笑,“两位爷,紫魅姑娘的意思是让两位爷抓阄来决定由谁拔得头筹,不知两位爷有没有意见?”
“没有。”
“那么两位爷,这里有两个瓶子,其中一个瓶子里有东西,另一个瓶子是空的,两位爷谁选中有东西的瓶子就算谁赢。”
两人的眼在两个瓶子前来回巡视。
新月的眸光睇向春雨。
新月的眸光投向瓶子,心里有了主意,“你选哪个?”
不对呀。是她左边还是她左边?她蹙眉沉思。
“你先选吧。”项羽棠将主动权让给她。
以她的善解人意…
新月将手递向一个瓶子,春雨的手指微微一僵,她就知道自己选错了。
“那我就这个吧。”她还来不及阻止,项羽棠已经拿走了另一个瓶子,打开瓶子,“咦,里面有东西诶。”
“恭喜项爷拔得头筹。”春雨说道,眼神却若有似无的在她脸上睇了一下,她微微一笑,“项爷请稍等,紫魅姑娘梳洗一下。”
“好的。”项羽棠很狗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