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你们是谁,为何要跪我?(1 / 1)

慕瓷想到幼女,脸上不自觉也带上几分笑意。

“那般泼辣的性格,偏你和你父亲都觉得她这样好,这也就是老夫人不在,不然铁定要骂人的。”

司霆晔猜到她这是想到从前那些不快的事情了,毕竟慕瓷出身行伍世家,自然是比京城中的这些大家闺秀们少了几分的娴静,便被老夫人用来教训她,时时都要拿这事儿来戳慕瓷的心窝子。

以至于现在慕瓷每每想起,都十分的憋闷。

沈锦瑟只作不知,笑着站在廊下,看那暴雨倾盆而至。

司霆晔其实也想出屋瞧瞧,可惜了他如今的身子,慕瓷是万万不会答应的,因此他也只敢在心中想想,连提都没提。

这场雨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沈锦瑟她们便也没提出要走,主要这般暴雨,马匹很容易失去方向,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便不好了,还不如在这儿等雨停后再出门。

慕瓷自然乐意同她多待着,不然她在这府中,也实在是无趣。

暴雨过后,司霆晔的院中全是落花,毕竟那般大的雨,这般娇弱的花瓣本就极难保全,沈锦瑟看着渐渐亮起的天色,笑着出声同慕瓷道别。

她是知道明日司霆晔要入宫了,她自然是不用来的,因此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劝了句:“虽说万事随心,可世子或可多想想家人。”

她说罢,再不停留,和张迎春一起离开了院子。

慕瓷没有听懂她话中的意思,但是司霆晔却知道,沈锦瑟这是劝着他不要冲动行事,凡事多想想家人。

只是这样的话,他没再同慕瓷提及。

等沈锦瑟坐上了司国公府的马车,好运才忍不住问道:“宿主,为何您不曾向夫人提及想要看看那位住持留下的丸药?”

这本是两人一开始商量好的,可今日,沈锦瑟却没提。

好运虽说是没有什么情绪,但仍旧有些不解。

“今日并非是开口的好时机,一切都等世子从宫里回来再说吧。”

她总觉得今天司霆晔给她的感觉怪怪的,感激中似乎还掺杂着几分的歉意,刚刚在院中,她只作不知,可如今,她却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都同好运说了。

好运虽然不是个活生生的人,可正因为它不是,很多时候,它看待问题的角度便是完全从理性的角度出发,就光是这一点,好运就是个最合适的倾诉对象。

好运听了她的话,果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等到沈锦瑟和张迎春顺利的抵达沈家,却发现锦昭宇早早就等在这儿了。

“今日雨大,我以为世子不会来。”

虽然说好了今日让他来取丸药,可那般大的雨,其实沈锦瑟也没想到他真的会来,毕竟这丸药,便是晚上一日也是不打紧的。

锦昭宇这会儿脸色有些不好看,细细看去还有些惊怒,沈锦瑟有些疑惑,还没来得及开口,锦昭宇却拦住了她的话:“幸亏我今日过来了,不然你回来,家中一个人都剩不下。”

沈锦瑟听了他的话神色一紧,这才意识到除了他和锦富,家中其余三人确实一个都未曾露面。

“爷爷他们怎么了?”

“怎么了?被人用迷药迷晕了,我来的时候,正遇到他们往外头搬呢,若是再晚来一会儿,谁知道他们会被人带到哪里去!”

这些日子的顺遂险些让沈锦瑟忘记了这里是京城。

而今日这事,只怕便是那幕后之人故意为之,打算以爷爷她们的性命为要挟,让自己妥协。

会是沈府吗?

还是……华国公府?

“多谢世子对爷爷他们的救命之恩,劳您等等,我进去为他们号了脉,确认没有大碍了,再亲自来谢您。”

锦昭宇并不急在这儿一时半刻的,而且沈锦瑟在意家人本也正常,因此他没拦着,让沈锦瑟去了他身后的屋内。

屋内,沈老夫子被安置在了榻上,而张迎春和沈锦霁,则是被人安置在了地上的锦被之上,毕竟他们三人毫无血缘,若是安排在同张榻上,怕是也不好。

沈锦瑟只是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她先是去看了沈老夫子,确定他中的只是普通的迷药,想来对方没准备下死手,或者说没准备在这儿下死手。

好在家中药材齐备,她抓好药后,后续的事务便都由张迎春主动接了过去。

沈锦瑟小声道了谢,这才去了前厅,郑重的同锦昭宇道了谢。

“不用谢我,也是我家侍卫疏忽,只在门口守着,未曾进院,今日之后便让他们在前院活动吧,放心,绝不打扰你的家人。”

沈锦瑟听了他的话,正了正神色:“多谢世子,这情,我沈锦瑟记下了。”

“什么情不情的,你救了我,我帮帮你,朋友相处哪可能无亏无欠,怎么,你这是不把我当成是朋友吗?”

沈锦瑟听着他的话,哪里不知道他这是在故意宽慰自己的心呢,忙笑道:“是啊,我们是朋友。”

等到锦昭宇离开,沈老夫子他们还未曾醒来,忙活了一天了,其实沈锦瑟这会儿又累又乏,可家中三人都昏迷着,她实在是放心不下,便和张迎春守在门前低声说着话。

锦国公府的侍卫已经进了前院,沈锦瑟和张迎春亲自给他们收拾了房间,就是委屈了他们,沈家本就不大,收拾出来两间房间已然是十分费力的结果了,便是床榻都没有,最后还是张迎春去了外头的铺子买回来不少的成品被褥。

“今日就辛苦诸位将就一下,明日我们便去找木工来为诸位打床。”

锦国公府的侍卫们哪里敢受沈锦瑟的礼,都知道她是世子看中的人,这会儿讨好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敢责怪她呢?

忙活到了后半夜,沈老夫子他们终于都醒了,沈锦瑟又一人给他们灌了一碗安神汤,这才回了自己屋里休息。

只是她刚进屋,就看到屋里多出两个一身黑的陌生人,忍不住就想呼救,却见他们什么也没说,直愣愣的跪在了她面前。

这番举动,倒是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们是谁,为何要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