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他这是要活活困死自己!(1 / 1)

晚上司国公回来,听了慕瓷的话,几乎毫不犹豫的就应下。

“这本就是应该,多亏了夫人惦记着,否则为夫心粗,怕是想不到这些细节。”

他这话说的诚心,慕瓷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转眼又笑道:“虽然沈家人蛇鼠一窝一家子坏种,但他们也算是坏心办了件好事儿,若不是他们逼迫锦瑟进京,咱们晔儿怕是真就要……”

想到自己接下去说的话有些不吉利,慕瓷及时住了嘴。

司国公将她揽在怀里,柔声的安抚着她。

司国公夫妇二人的打算沈锦瑟自然是不知道,她回来之后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和好运仔细的研究着那根银针。

“用我的那些能量值都不能兑换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吗?”

“宿主,您的能量值虽然多,但是咱们就算是知道了这里头有什么毒药也无用,这步骤之差,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咱们总不能用司国公世子的性命做实验吧?”

更重要的是,好运自己也有所感,似乎自己的气运是同司国公世子紧密相连的,若他真出了事,自己只怕也会彻底的消散在世间……

沈锦瑟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才恍惚中意识到了一件事:“说起来,这世子昏迷的时间似乎和我遇到你的时间差不多。”

若是好运和他之间真有羁绊,沈锦瑟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好运虽无实体,但却是她最亲密的伙伴。

这边,他们俩还在为了司霆晔所中之毒而伤神。

而此刻的沈家,沈家大小姐听说了司霆晔居然醒过来的消息,冲着沈家大夫人发了好大的脾气:“当初我便说世子福大命大,娘非逼着我同华家接触,如今好了吧!”

她说完尤不解气,趴在桌上呜呜咽咽的哭的伤怀。

大夫人连忙使了个眼色,她身边的嬷嬷便带着众人离开,省的被底下人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坏了她家琳琅的清誉。

“你这个丫头,当娘的还能害你不成,你也和华国公府的世子接触了这么久了,他是个什么性格你是最清楚的,既跟了他,便不要再给我朝三暮四的想着司国公府的那个了,咱们沈家,,不能一再的变卦,清楚没有?”

沈琳琅如何不清楚,可清楚归清楚,她心中却仍旧觉得苦闷。

她和沈大夫人不一样,同司国公府的这门亲事,是她自己甘愿的,她做梦都想要嫁给司霆晔,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挡了华子睿的路。

一想到华子睿那般阴沉的性格,沈琳琅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然后眸光一转,心中便有了个主意,她也不再哭泣了,小声的趴在沈家大夫人的耳畔,与她说着自己的计策。

“这……是不是太过了些?”

虽然说她也不喜欢沈锦瑟那个脾气性格,但是这件事情一旦告知了华子睿,依照他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沈锦瑟不被剥皮抽筋都算他仁慈。

“娘亲您说什么呢?我们什么也没做,只不过是告诉了华国公府谁才是司国公府的救命恩人不是吗?”

既然自己得不到,沈琳琅宁愿就把司霆晔给毁了,也好过有一日他被别人得到了,到那时,自己铁定被嫉妒侵蚀,做出比这还要恶劣千百倍的事情来。

沈家大夫人看着言笑晏晏的闺女,无端端的打了个寒颤。

她的女儿,好像和华子睿越发的像了……

不过,既然已经同司国公府撕破了脸,那么她们如今自然是要摆出自己的姿态来,让华国公府的人知道,哪怕是司霆晔醒过来了,可他们仍旧是站在华子睿这边的。

果然,华子睿听到了沈家传来的消息,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这沈家,倒是聪明人。”

华子谦没听明白,不过自小时候起,他姨娘便告诫他在这家中惹谁都别惹他这位好大哥,因此听了华子睿的话,他连忙舔着脸凑上去:“那是,大哥是何等俊才,那沈家的大姑娘自然知道谁才是那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听他提到沈琳琅,华子睿也只是轻哼了一声:“她确实是个聪明人,希望她不要自恃聪明才好。”

华子睿说完,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右手,忍不住呢喃:“司霆晔,希望你会喜欢我送给你的大礼。”

而在华子睿想着如何对付司霆晔的同时,他也没闲着,他昏迷了接近一年,醒来的这两天,司国公每日都要来他院中陪他,同他说如今朝廷内外的趋势,凡是他觉得有用的,全部都事无巨细的同司霆晔提起,唯恐儿子因为这一年多的昏迷丧失了锐气。

司霆晔知道他的意思,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接收着他传递给自己的所有讯息。

沈锦瑟依旧日日都要来国公府为他扎针,虽然那银针之上的毒药何解依旧让沈锦瑟没什么眉目,但是不得不说,因为有她每次的针灸,自己的身体真的逐渐的强健起来,甚至都能不用人搀扶着自己在院中缓慢的行走上一刻钟的时间了。

司家二老爷听说司霆晔醒了,也假模假样的要来看他,只是人都没走近就被慕瓷的人给拦住了,一开始他还假惺惺的做出些受伤的姿态,谁知道司国公听了他的抱怨,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当天晚上,就将他送去给司霆晔的熏香给送来,然后命人当着他的面给点上。

东西是他送的,他自然知道那里头是什么东西,甚至都顾不上会暴露自己,早在那香被点燃的刹那,就被他一盏热茶给浇灭了。

司国公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司国公看在了眼里。

他张嘴,有心想要解释两句,可是司国公看他的眼神早就透露出了全部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

司国公什么也没说,可是在这种时候,他宁愿他这位兄长能打骂自己一顿,能打骂自己,说明心中尚且顾及着几分情义,可他不打不骂,便是心中早就将他抹去了。

如同他庶出的身份一般,轻易的就能失去自己看重的一切。

一想到这儿,他再抬眼看向司国公的眼神便充满了恨意,可司国公只是看了他一眼,抬腿就走出了他的院子。

他提着的心总算是松下去了一些。

可惜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松的太早了,司国公是走了,可也把他的院门在外头严严实实的给钉上了!

他这是要活活困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