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喜书接过亲笔信贴身放好,便和哥哥们离开了。
他们在别处客栈已经落了脚,自然没必要在这儿再开上一间客房。
哪怕也许这儿的掌柜并不会收他们的银钱,但是娘亲和小妹能住在这儿,看的全是小妹的面子,若是他们得寸进尺的想要更多,以后小妹该如何和柳家的人相处?
林家的人也许银钱上不如镇上的这些高门大户,可他们兄弟三个却也被教导的很明事理。
眼看着事情都交代完了,沈锦瑟便去找了小二送来些热水,想着和干娘简单洗漱一番就能睡下了,明日还有明日的事情要做,她需得养足了精神才是。
林伯娘见过儿子之后也心安了不少,洗漱后便躺下休息了,这两天她心里装着事,其实都没睡好过,今日倒是很快便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沈锦瑟她们便收拾妥当了与掌柜的道别。
荣福见她们执意要走,便没强留,给她们装了点刚出锅的酥饼让她们路上吃,沈锦瑟没拒绝,笑着道了谢。
马车行到一半,车夫却突然停下:“小神医……”
“怎么了?”
“前头好像躺着个人,您稍微等等,我下去查看一下。”
沈锦瑟想着这会儿周围也没人,掀开了马车前头的门帘,就看到有一人正躺在路边的牙石旁,也不知道怎么的,竟晕倒在了此处。
她想了想,还是没办法做到坐视不理,便同林伯娘说道:“干娘,您在马车上等一会儿,我下车看看。”
林伯娘猜到她应该是想下去看看能不能救治这个人,笑着应下。
沈锦瑟走过去的时候,车夫已经把那人的身子翻转了过来,瞧着模样倒是不错,只是像是被水泡开了似的,泡泡囊囊的……
她仔细的给这个人把了脉,确定只是风寒入体,估计是在水里泡的久了,甚至有了些气滞之相……
“好运,为何他风寒入体,脉相淤塞,但却没有血虚之相?”
“并非没有血虚之相,只不过他气分不足,气血不畅,所以您暂时感受不到而已。”
沈锦瑟点了点头,却没觉得挫败,她入医术这途时间尚短,经验自是不足的。
“怎么能救救他吗?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病死在路边吧?”
“您带给方院长的宁神丸还在不在?”
“在的,当时我听你的,只给了他三粒,如今我身上还有两粒!”
“去马车上拿过来喝水的水囊,将宁神丸捏碎了扔到水囊里,给他冲水服下去,许还有救。”
沈锦瑟听了它的话,连忙应了,照着好运说的,让车夫扶住他,给他喂了不少的水,想了想,还将那最后一粒宁神丸贴身留给了他。
做完这些,沈锦瑟的腰都累的直不起来了,可她现在最关心的却是别的……
就这么等了两刻钟,感觉到药效应该也有些作用了,沈锦瑟这才重新搭脉,凝神感受着指尖下的脉动。
“似乎是有了好转,如今来看,性命应该是无虞了吧?”
“宿主,您做的很好,相信他很快就能醒过来了,您要在这儿等他醒来吗?”
“不必了,他生病我救治本就应当,既然救治过来了,我的任务便完成了。”
她说罢,和车夫合力将人拖到牙石旁,让他能背靠着牙石躺着……
忙活完这些,沈锦瑟才重新坐回马车,往晋原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