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苏芷回眸看去,来人正是赫连尧。
“儿臣见过母后。”
赫连尧冲着皇后行了一礼,然后目光落在了苏芷身上。
“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苏芷望着赫连尧点头道:
“是啊,看样子,太子殿下是知道今日我要过来。”
赫连尧一愣,然后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道:
“苏小姐别误会,我听说母后头疼的厉害所以过来看看,事先并不知道苏小姐也在这。”
未等苏芷开口,皇后疑惑的问道:
“尧儿,刚刚母后听你说只要没成婚一切都可改变是什么意思?”
赫连尧转头看向皇后毕恭毕敬的回道:
“刚刚儿臣听见母后与苏小姐在说取消婚约的事,因而有些自己的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后一脸好奇道:
“说来听听。”
赫连尧点头,然后双眸阴鸷的看向了苏芷:
“以苏小姐的容貌和才华,嫁给赫连楚多少有些委屈,而且我听说,苏小姐是被父亲举荐后才被皇上赐婚给赫连楚的,因而苏小姐若是不愿意嫁给赫连楚,那大可嫁给我赫连尧。”
“太子殿下您想多了。”
苏芷毫不留情的否定道:
“我苏芷嫁给赫连楚并不委屈,所以还请太子殿下不要自作多情了。”
赫连楚见苏芷这般侮辱他,顿时一脸不悦道:
“我对苏小姐可是真心的,苏小姐怎能说我自作多情呢?”
苏芷并未理会赫连尧,而是转头对皇后道:
“皇后,您的头疼之症只要多加休息,要不了几日就会康复的,若没其他事情,苏芷先告退了。”
皇后微微点了点头。
而后,苏芷直接离开了坤宁宫。
人走后,赫连尧一脸不悦的发泄道:
“凭什么这么好的女子要给赫连楚那个残废?父皇他是怎么想的?”
皇后一脸严肃的瞪着赫连尧:
“谁让你没有赫连楚那本事讨得皇上欢心呢?而且在这抱怨有何用?若你真想娶苏芷,那就自己想想办法。”
听了皇后的训斥,赫连楚无地自容的低下了头,他心中不服,但却不敢表现出来,于是低声道:
“母后,儿臣还有事先告退了。”
出了坤宁宫,赫连尧攥起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柱子上,而后自言自语道:
“凭什么你们都看不起我,凭什么?”
这一瞬间,他过往所有的不甘都涌上了心头。
他从小努力习文习武除了要做皇上,就是为了让母后能够瞧得上他。
可眼下,母后竟因为一个女子拿他与赫连楚那个废物相提并论,他不服。
于是,一气之下,赫连尧去了皇上书房。
此时的皇上正在批阅奏折,看见赫连尧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主动问道:
“你来了好一会了,不是为了看我批阅奏折的吧,有事直说吧。”
赫连尧抬眸望向皇上,犹豫了片刻后开口道:
“儿臣是来请您取消苏芷与赫连楚婚约的。”
皇上一听两行剑眉瞬间横起:
“为何要取消他们的婚约?”
赫连尧有些畏惧但还是小声回道:
“因为儿臣喜欢苏芷,所以儿臣想娶她。”
“大胆。”
皇上雷霆大怒:
“他们两人的婚事是朕定的,你现在说让朕取消就取消,你把朕当成什么了?”
赫连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父皇,儿臣只是觉得把苏芷那么好的姑娘嫁给赫连楚,实在是太委屈她了。”
“我看你不是心疼苏芷,而是惦记段国公的势力吧。”
皇上冷笑一声道:
“众所周知,段国公最是喜欢苏芷,因而谁娶了苏芷谁就能得到段国公的助力,所以你为了权利不惜挑战朕的君威是吧?”
赫连尧连连摇头:
“不是的父皇,您误会儿臣了,儿臣”
“行了。”
皇上抬手一挥道:
“在朕还没发火前,赶紧给朕滚出去。”
赫连尧怕继续说下去会被皇上责罚,于是灰溜溜的退出了御书房。
卿颜阁。
苏芷一进院子春夏便迎了上来:
“小姐,老爷把您的三万两黄金都给搬走了。”
苏芷皱眉:
“你可有告知那三万两黄金是我的?”
春夏点头:
“奴婢不仅告诉老爷了,还试图阻拦老爷,可老爷不仅打了奴婢一巴掌,还说小姐的钱就是他的钱。”
“大言不惭!”
苏芷怒上心头:
“他人在哪?”
春夏道:
“书房。”
苏芷直奔书房,到了门口一脚踢开了房门。
此时,苏良正拿着毛笔在练字,看见苏芷闯入斥责道:
“没规没矩的,难道不知道进入为父的房间要先敲门吗”
苏芷冷笑一声道:
“芷儿没规没矩是随了父亲,否则,芷儿的三万两黄金怎会被父亲抢走呢?”
“怎么能说是抢呢?”
苏良走到苏芷面前解释道:
“父亲现在需要钱来打点一些事情,那三万两谁花都是花,但父亲花出去了还能保咱们苏家平安,因而你就给父亲用吧。”
苏芷知道苏良不要脸,可却不知他竟不要脸到了这种程度。
于是语气森然的威胁道:
“父亲,正所谓亲兄弟明算账,若父亲想将女儿的钱据为己有,那女儿只好请皇上做主,若皇上觉得父亲做的对,那三万两黄金就给父亲了。”
闻言,苏良皱眉:
“你怎么和你娘一样呢,遇到事情就请皇上请皇上,就不能我们自己解决吗?”
“可以啊。”
苏芷一脸严肃道:
“一个时辰内,我若看不到父亲将三万两黄金归还于我,那明日我便直接进宫找皇上。”
苏良一听顿时怂了,若此事被皇上知晓,他这个左相不仅脸面全无,还得被责罚,于是他黑着一张脸道:
“好好好,为父给你就是,不用惊动皇上了。”
闻言,苏芷冷笑一声直接回了卿颜阁。
而后,苏良派人将三万两黄金给苏芷送了回去。
苏芷担心黄金放在屋内不安全,于是让春夏在墙上挖了几个暗格放了进去。
秘桩!
萧南正襟威严的坐在上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自己手中的紫色药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