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连忙问道:
“出什么事了?”
春夏一脸焦急回道:
“冰玉姑娘不见了。”
闻言,苏芷当下想起了那伙追杀冰玉的人,于是略显紧张的询问春夏:
“屋内可有打斗痕迹?”
春夏摇头,然后从袖口中拿出了一封信:
“对了大小姐,奴婢差点忘了,这是奴婢在桌子上发现的。”
苏芷接过信件赶忙打开查看,信上写道:
“冰玉多谢小姐出手相救,可冰玉不能连累小姐,除此之外,冰玉还要查证一件事,因而只能选择离开,日后若有机会定会报答小姐的救命之恩。”
看到这,苏芷松了一口气。
只要人不是被抓走的,她便放心了。
至于冰玉不辞而别的做法她也能理解。
只是心中有些担心冰玉带着受伤的身体能去哪?
但眼下人走了便走了,她也落得个清闲自在。
而后,苏芷吩咐春夏:
“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春夏行了一礼便出去了。
可就在这一瞬,房顶忽然响起瓦片碰撞的声音。
苏芷双眸一定,担心有人在暗中监视她,于是熄灭了屋内的烛火,迅速拿起了一根木棍并悄悄的躲在了房门旁边。
不出所料,房上之人看不到屋内的情况便转而来到了门口。
苏芷听到那人的脚步声,当下便握紧了手中的木棍。
待那人推开房门进来后,苏芷毫不犹豫的朝那人的脑袋打了下去。
“你是何人,竟敢偷偷监视本县主?”
“哎呀,别打别打,是我。”
忽然,赫连楚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芷连忙扔了手中的木棍,继而快速的点燃了屋内的烛火。
当她看见赫连楚正委屈巴巴的揉着头时,无奈的开口道:
“刚刚趴在我房顶挪动瓦片的人是你?”
赫连楚略显尴尬的点头默认。
苏芷气笑:
“你若有事找我大可正大光明的进府,为何要这般鬼祟?”
被人说是偷偷摸摸,赫连楚有些难为情,但她看苏芷一脸认真的样子,便解释道:
“我知你回府,也听说了福禄寺发生的那些事,我担心你受伤于是便快马加鞭的赶过来看你,可是想到从正门进入还要通报,我等不及便翻墙进来了,而后春夏急匆匆的进来,我无处可去便在房上呆了一会。”
听了赫连楚的解释,苏芷嘱咐道:
“虽然你有理由但是下次也不能这样了,万一我把你打傻了,你今后可怎么办?”
听见苏芷心疼他,赫连楚瞬间眉眼弯弯撒娇道:
“若是被芷儿打傻了,我就有理由赖着芷儿一辈子了。”
闻言,苏芷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上前摸着赫连楚的头:
“疼不疼?”
赫连楚故作矫情道:
“疼,疼死了。”
噗嗤!
忽然,一声嘲笑的女音响了起来。
苏芷抬眸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她发现那儿正是赫连楚刚才待过的地方,可赫连楚已然进屋了,难道那还有人?
想着,苏芷赶忙捡起了地上的木棍,准备以同样的方式引那人出来。
就在此时,赫连楚一脸淡然的开口:
“芷儿别怕,没有坏人。”
苏芷皱眉道:
“你没听见吗,那房上有女人在笑。”
赫连楚无所谓的模样点点头:
“听见了。”
苏芷有些茫然,不敢置信的凝视着赫连楚,这男人不会真的被她打傻了吧。
“既然知道有人为何还如此淡定?”
见苏芷紧张兮兮的样子,赫连楚便不再逗她了,伸手打了个响指:
“进来吧。”
话音落下,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推门而入,而后躬身谦卑道:
“属下见过世子,见过苏小姐。”
苏芷瞧着对方一脸冰冷,且打扮不像寻常女子,而且对赫连楚还毕恭毕敬的样子,当下便知她是赫连楚的人,难怪她刚刚紧张兮兮赫连楚却跟没事人一样。
正想着呢,赫连楚对那女子道:
“起来吧。”
话落,转头笑着对苏芷道:
“芷儿,她是我的暗卫宁久,从此刻起,她就是你的贴身暗卫了。”
闻言,苏芷满脸疑惑道:
“为何突然送我暗卫?”
赫连楚一本正经的看着苏芷:
“福禄山之事一出,我便后悔没有早早派人保护你,为了避免日后发生同样的事,所以,我必须要派人保护你的安全。”
苏芷明白了,赫连楚是担心她,于是勾唇一笑:
“多谢世子。”
赫连楚很是开心,刚想和苏芷说些什么,但意识到宁久还在这,于是一本正经吩咐道:
“从今以后,苏小姐就是你的主子,你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好苏小姐,若苏小姐出现意外,你知道后果的。”
宁久抱拳承诺:
“世子放心,宁久定护小姐周全。”
“好,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赫连楚满意的吩咐道。
宁久识相的出去并到暗处守着去了。
与此同时,赫连楚含情脉脉的望着苏芷:
“芷儿, 以前皇上将你赐婚与我,我不知道是你所以很抗拒,因而没有办订婚宴,如今我已认定了你,不如就这几日挑个时间补办一场订婚宴如何?”
提起订婚宴苏芷原本并无想法,可是眼下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若是大张旗鼓办了订婚宴,那京城人尽皆知她是世子的女人,日后在做其他事情的时候定会受到影响。
“世子,这订婚宴可否往后延延?”
苏芷望着赫连楚。
赫连楚有些失望:
“为何要延期?”
苏芷故作神秘兮兮的样子:
“保密。”
赫连楚见苏芷这般回答,便知她是不想说。
“好吧,等什么时候芷儿想办订婚宴了,我们在办就是。”
闻言,苏芷欣慰的冲他勾唇一笑。
翌日清晨,苏芷用过早饭便到院中散步。
春夏跟在后面小声感慨道:
“小姐,如今这府上没了项姨娘和二小姐,日后肯定能消停不少。”
苏芷道:
“是啊,过去这相府被她们母女二人弄的乌烟瘴气,不过从今日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春夏点了点头,而后对苏芷道:
“对了小姐,奴婢听下人说,夫人要拆了项姨娘和二小姐的住处!”
闻言,苏芷瞬间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