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晕她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裕树。
而后,裕树趁着苏亦竹昏迷之际将人给糟蹋了。
待事情结束后,苏亦竹才缓缓醒过来,与此同时,裕树的声音响起:
“我说外甥女,你的身子可真是不错,舅舅我好久没有玩的这么开心了。”
闻言,苏亦竹发现她竟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而且,裕树正一脸坏笑的看着她,她当下便知是裕树打晕并轻薄了她。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苏亦竹怒不可遏的从地上站起身来。
而裕树非但不以为然还冷笑的嘲讽道:
“小蹄子,我现在可是你的男人了,难道你要学你娘那样杀了自己的男人吗?”
苏亦竹气的浑身颤抖,她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将裕树千刀万剐。
可是她明白,若靠武力杀掉裕树她完全没有把握。
而眼下裕树正在穿裤子,她趁机快速捡起了一块石头藏在了身后。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苏亦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靠近了裕树。
裕树穿好了裤子回头道:
“原本你娘答应给我一百六十两银子的,可是她失言不说还派人杀我,现如今你娘死了那便只好母债女还了!”
话落,满是得意的模样道:
“眼下你既已用身子偿还了,舅舅我也不难为你,从今以后,咱们大路通天各走半边。”
闻言,苏亦竹咬着牙瞪着裕树道:
“你说的没错,母债可以女还,那你欠我的债怎么还?”
裕树愣了片刻,反应过来不怀好意的看着苏亦竹的胸口道:
“若你愿意,我也可用我的身子偿还,哈哈哈哈。”
就在裕树仰天大笑的时候,苏亦竹趁其不备一砖头砸在了他的头上。
裕树当即倒在了地上,痛苦的捂着脑袋。
见此情形,苏亦竹不给裕树缓解的机会,她蹲下身去疯了一般的继续狠砸裕树的头,直到将人砸的血肉模糊,才瘫软的坐到地上。
而后,她看着裕树像条野狗一样死在了自己面前时,内心不仅无比畅快,甚至还萌生了把苏芷和段氏也这般弄死的心思。
可下一瞬她又很失落,她现在连相府都回不去了?又何谈报复苏芷母女呢?
就在她茫然之际,忽然冲过来一伙人将她围住了。
苏亦竹看着这群人各个五大三粗,手里还拿着砍刀,当即便知自己遇到了坏人。
于是起身拿着衣服便要跑,可还没跑几步,就被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逮住了。
那人拎着苏亦竹的脖领一脸坏笑:
“小娘们,落到老子手里你还想逃?”
苏亦竹满脸惊恐的看着对方问道:
“你是谁?”
络腮胡子仰着头无比自信的回道:
“我乃福禄山山匪黄天霸。”
闻言,苏亦竹心头一惊,这山匪向来残暴不仁,若她落到他们手里小命定是不保。
于是,她故作镇定威胁道:
“我是相府小姐,你们若敢伤害我,相爷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到相爷二字,黄天霸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仔细的打量着苏亦竹,片刻后问道:
“项姨娘是你什么人?”
苏亦竹以为黄天霸认识她娘,于是冷哼一声道:
“她是我娘,你们识相的就快点放了我。”
黄天霸得知两人关系后,忽然一脸严肃的掐住了苏亦竹的下巴:
“小贱人,你娘她雇佣我们拦路劫车杀人,却未说明要杀的是相府夫人和嫡女,不仅如此,还害的我们死了很多兄弟,我正要找她算账呢。”
闻言,苏亦竹想起昨日相府众人在福禄山半路遇袭的事儿,如此看来,是她娘找这些人做的。
想到这,苏亦竹非但不怕还盛气凌人的模样道:
“你也说了,我娘是雇佣的你们,这说明,她已经付过银子给你们了,而你们既然拿了银子也应了这差事,就不该事后翻旧账。”
黄天霸忽然大笑起来:
“这小娘们牙尖嘴利的,不过你说的也对,我现在确实不应该找你娘了。”
说完,似笑非笑的故意往苏亦竹身前凑。
苏亦竹连连后退:
“你,你要干什么?”
黄天霸看见苏亦竹那胆怯的样子越发兴奋,抬手便将苏亦竹扑倒在了地上:
“今日老子遇上你那是天赐的缘分,因而老子现在就要了你。”
苏亦竹捂着胸口威胁道:
“黄天霸,你现在若是欺凌了我,待我回了相府定要让我爹请兵灭了你的山寨。”
黄天霸嘲讽大笑:
“且不说你刚才已经被人轻薄了,就说你是项姨娘和别人生的野种这事,相爷他还愿意为你出头吗?”
苏亦竹一愣,她万万没想到昨日发生的事这么快就传出去了?
可是不管如何,她最受不了别人说她是野种,于是抬腿一脚狠狠的踢在了黄天霸的那处。
黄天霸顿时疼的冷汗直冒,而后大力甩了苏亦竹一巴掌:
“贱人,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相府小姐吗?你现在连个屁都不是,若你识相就乖乖从了我,我不仅能让你快乐还能让你做我的压寨夫人,可若你不从那我便先奸后杀。”
闻言,苏亦竹突然停止了挣扎,她呆呆的望着黄天霸,他说的没错,她现在已经不是相府小姐了。
没有人会听她的话,更没有人会帮她。
而且她现在也非干净之身了,就算被黄天霸轻薄,那也不过是被欺负了而已。
可她若宁死不从,那她的下场就只有死。
反之,她可以利用黄天霸山匪的势力找苏芷母女报仇。
想到这,苏亦竹面无表情道:
“我要做你的压寨夫人。”
闻言,黄天霸顿时开怀大笑:
“好,为夫这就成全你。”
话落,对着苏亦竹便是一顿操作猛如虎。
而苏亦竹躺在地上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默默的流下了两行热泪。
与此同时,相府一行人马已经赶了大半的路程。
就在她们想要下车休息一会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苏芷神经瞬间绷紧,莫不是,项姨娘口中所说的张先生派人来追杀她们了?
想着,苏芷迅速掀开车帘向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