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秘桩桩主前几日吩咐属下找的张可久。
而此时的张可久正茫然的看着坐在上方的男人问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我乃秘桩桩主。”
桩主声音威严冷厉道:
“告诉我,那封信在哪?”
听到关于信的事,张可久神色一顿,随后摇头道:
“信?什么信?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见状,桩主对着手下轻轻挥了挥手,然后便见一个孩童被人带了进来。
张可久一看是自己的儿子,瞬间如同发了狂的猛兽,拼命挣脱压着他的人,可那些人都是武功高强的练家子,他根本动弹不得!
“把我儿子放了。”
张可久冲着桩主大喊道:
“你抓我儿子干什么?”
桩主双眸微挑,语气阴冷道:
“你只要告诉我那封信在哪我就放了你儿子。”
话落,威胁道:
“可你若继续守口如瓶,那就别怪我对你儿子不客气了。”
说完,伸出右手掐住了他儿子的脖子。
听见儿子哇的一声哭了,张可久急的心都要碎了。
“那封信不在我身上,就算你杀了我儿子我也不知道你说的那封信在哪啊。”
桩主见对方冥顽不灵,于是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现在可知道了?”
张可久见儿子翻了白眼,担心继续撑下去儿子会丧命,连忙松口道:
“知道了,知道了。”
此话一出,桩主邪魅一笑随即松开了张可久的儿子。
与此同时,张可久不经意间看到了桩主手上的青玉扳指,瞬间激动的叫道:
“你是,你是少爷?”
闻言,桩主双眸流露出疑惑之色,下意识问道:
“你认识我?”
张可久摇头:
“我不认识您,但是我认得您手上的青玉扳指。”
桩主瞬间疑惑,这青玉扳指乃是他七岁时母亲留给他的遗物。
他记得当时母亲带他去寺庙祈福,途中被一伙埋伏好的黑衣人伏击,母亲当时为了保护他被黑衣人刺伤,后来是父亲带人赶到打退了黑衣人。
可是母亲因为伤势过重丧了命,而母亲临死前将她的青玉扳指给了他,并嘱咐他一定要找到一个叫做张可久的人,并拿回一封信。
因而,他一直以为张可久与母亲的死有关,而眼下这人却叫他少爷,这明显不对。
想到这,桩主迫切的问道:
“此物乃我母亲遗物,你怎会认得?你到底是何人?”
张可久并未急着回答,而是四下看了看!
桩主当下了然,吩咐一声后,无关人等便纷纷退下了。
见没有外人了,张可久双目猩红的讲道:
“我幼时因父母双亡而流落街头,整日被人殴打欺负,后来有一日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夫人,是夫人给我找了住处并每月按时送银子给我,因而我才活了下去。”
“那这与扳指有何关系?”
桩主急不可耐的打断了张可久。
“少爷别急。”
张可久安抚一句继续道:
“后来有一天夫人找到我并交给我一封信,然后嘱咐我这信对她很重要,除了遇见手带青玉扳指的少爷,绝不可将信落入其他人手中。
后来我得知夫人遭遇了不测心中悲痛万分,本想去祭拜夫人的,但想到夫人交代过我不可以轻易露面,便一直在暗中等着您找我。”
桩主听后陷入了深思张可久虽然说的情真意切,可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他警惕的问他:
“天底下带青玉扳指的不止我一人,你怎能确定我带的扳指就是你口中夫人所说的扳指”
张可久解释道:
“夫人曾经说过,她的青玉扳指上刻有一字,那字便是“习”字。”
桩主下意识瞧了瞧自己手上的扳指,冲着手心那侧居然真有一个不易发现的习字。
他当即排除了对张可久的怀疑。
“既然你已知晓是我,可否将信给我?”
“我知那信很重要,可若带在身上被歹人拿去我就对不起夫人了。”
张可久意味深长道:
“因而,我将信藏在了夫子庙中的佛像背后了,那里经常闹鬼所以常年无人敢去,少爷去那找便可。”
“一会我便亲自过去。”
桩主一脸迫切,他找这封信已经找了太多年了。
他太想知道那封信里究竟写了什么?
尤其是会不会和杀她母亲的人有关。
在他思索之际,张可久满脸轻松的模样道:
“我终于可以放下这件事了。”
话落,轻声询问道:
“您若无其他事,我便带着儿子回去了!”
闻言,桩主一脸愧疚道:
“刚刚的事情得罪了。”
话落,拿了一袋银子递给了张可久。
“一点心意,就当给小孩的补偿。”
张可久拒绝:
“我从小受夫人恩惠,为夫人做点事情理所应当,银子就不必了。”
说完,他便带着儿子离开了秘桩。
看着二人一大一小的背影,桩主的眸中露出欣慰的神色!
随后,桩主亲自前往夫子庙,果真,他在佛像的背后找到了那封信。
他毫不犹豫的打开看了,可是上面却只有“习白莲”这三个字!
而习白莲正是他母亲的名字,可为何母亲只写了自己的名字?
难道,这信是张可久伪造的?但看笔迹那就是他母亲亲手写的。
因而,这封信一定有问题!
桩主将信收好后,急匆匆的离开了夫子庙!
两日后,亥时。
裕树如约而至的来到和项姨娘约好的地点。
他今日十分高兴,心里盘算着等项姨娘的银子一到手,就去满香楼在做一回大爷。
然后带着剩余的银子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京城。
到时候,什么赌坊,什么追债的,去他娘的。
正想着呢,裕树忽然听到了有声音,于是偷偷躲在墙后探了探,确定没人后他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自言自语道:
“哎,这大晚上的困死了我。”
就在他这句话说出口后,不知道从哪冒出了两个蒙面人。
那两人手里都拿着大砍刀。
裕树顿时间被吓的磕巴了:
“你,你们要干什么?”
其中一人冷笑道:
“你得罪人了,那人雇佣我们来杀你的。”
说罢,举起手中的大砍刀直奔裕树的脑袋砍了下去。
裕树吓的双眼紧闭惊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