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苏亦竹警惕的吩咐凝烟:
“去看看,发生何事了?”
凝烟应声快步来到门口,丝毫不敢耽搁将门打开,然后便看见项姨娘打了随行下人一巴掌,嘴里还骂着:
“狗奴才,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有何用”
原来是因为下人没撑好伞,导致项姨娘淋了雨。
见此情形,凝烟未敢多嘴,行了一礼便将项姨娘迎入屋内,随后识相的关上了门。
苏亦竹见到是她娘,皱眉嚷嚷道:
“娘,段氏的那些嫁妆您说好了要留给竹儿的,可现在怎么就都被苏芷要回去了呢?还有周姨娘和苏宁儿又是怎么回事?”
“别提了,苏芷那贱人给娘下了毒,娘不得已才将周姨娘的事认下,幸好她给了娘解药,否则竹儿现在都看不到娘了。”
项姨娘一脸烦闷,转移话题道:
“娘惹你爹生气了他不顾情面将娘禁足了一个月,娘现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以后,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说罢,项姨娘这才看见苏亦竹的脸越发的红,叮嘱道:
“明日,娘就让柳云继续给你请大夫,唯有你的脸好了,才能吸引到太子,到时候别说哪点嫁妆就是整个相府我们都不稀罕,所以,你要注意多加休息,伤口才能好的快些。”
提到这张脸,苏亦竹忧心忡忡道:
“可是娘,我的脸这么久都不好,以后会不会都好不了了”
项姨娘伸手堵住苏宁儿的嘴: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呢,不过就是被蜜蜂蛰了而已,会好的。”
看着项姨娘笃定的样子,苏亦竹安心了许多。
“对了娘,那人近期来信了吗?有没有说过接下来怎么办?”
项姨娘摇头,目光中不禁流露出诧异的神色:
“还没有,娘也在等他。”
闻言,苏宁儿眼眸一挑:
“依我看,那人躲在暗中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大人物,不如我们别听他的。”
项姨娘摇头叮嘱:
“竹儿,万万不可有这样的想法,那人绝非你想的那么简单。”
项姨娘回忆道:
“当初,娘在江南时便受过那人恩惠,那人帮了娘很多,同时,也令娘不得不按他说的做,而且”
项姨娘说道此处,好似想起了什么,改变口吻道:
“总之,你要听娘的话,那人若不来信,我们便按兵不动,千万不能胡闹。”
苏宁儿不以为然,只觉得她娘小题大做,不过还是顺从的点点头答应了。
翌日,晨曦初露,鸟儿鸣叫,天边一片微蓝。
苏芷起床梳洗打扮后准备上街。
近几日,她筹备开一间酒楼。
原是打算让苏宁儿来打理的,可苏宁儿至今未提此事。
不过她并不急于此事,而是准备先选一个合适的店面。
对于选址,苏芷有着自己独特的考量。
第一,她要选择地理位置处于人流最多的地方,这样便于客人前来光顾。
第二,租金成本不能太多,因为她手里除去给苏宁儿的一百两还剩下四百两。
其次,她的酒楼附近不能有其他酒楼,这样客人会被分散。
想好这些,苏芷带着春夏缓步走在京城最繁华的路段中。
很快,便看中了一家茶楼,打听一番得知老板因女儿出嫁东祁,为和女儿在一起便忍痛割爱。
而这间茶楼的位置极好,东邻棋牌室西邻学堂。
在与老板商议一番后,苏芷以三百两银子将其买下。
看见自家小姐这风风火火的样子,春夏不禁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小姐,您可真是爽快,这么大的茶楼说买就买下了。”
苏芷笑道:
“做生意不仅需要头脑,胆识更为重要,此地既然适合做酒楼生意,便没必要犹豫不决。”
“小姐说的是。”
春夏受教,崇拜的看着苏芷。
忽然,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吸引了苏芷的注意力。
她下意识望向声音来源,就见春夏难为情的摸着肚子道:
“小姐,奴婢饿了。”
苏芷嘴角弯弯浅笑道:
“走,我们去鸿仙楼吃东西去。”
鸿仙楼,京城有名的大酒楼,去此地吃饭的人非富即贵。
前世苏芷就知道这个地方,但是一直没有去过。
这一世,她既然要开酒楼,自是应该过去学习学习。
片刻后,主仆二人到了鸿仙楼。
苏芷点了一桌子的菜,分别是红烧猪肘,辣炒腰花,清蒸鱼,凉拌煮饵丝,东坡肉和麻辣豆腐。
菜齐了,春夏略显茫然道:
“小姐,这也太多了,我们吃得完吗”
苏芷也觉得菜点的多了些,可她想品尝一下鸿仙楼的特色菜,这些无疑是必点的。
“多是多了点。”
苏芷安慰春夏道:
“没关系,我们慢慢吃。”
话落,苏芷开始逐一品尝。
春夏本来是不敢和她家小姐一起吃的。
但是在苏芷的要求下便一同吃了。
春夏吃第一口时还很注意形象,但是没几筷子下去,就吃的嘴巴都闭不严了。
一边吃还一边赞扬道:
“好吃,真好吃。”
苏芷瞧着春夏的样子滑稽极了,不过她倒也不是笑话春夏。
因为她也觉得十分好吃,要不是碍于身份,可能就要大快朵颐了。
“不愧是京城第一大酒楼,菜品不仅卖相好味道更是一绝。”
苏芷也不自禁夸赞了几句。
与此同时,她心中暗暗生出想法,她的酒楼必须要聘请一位真正有技术的厨师。”
就在两人吃的尽兴时,酒楼里忽然有人吵起来了。
一个手握长剑五大三粗的男人怒气冲天的砸碎了酒杯,然后指着对面正在夹菜的黑衣男子骂道:
“老子说你怎么了?你丫的不敢以真容示人一定是个又丑又蠢的废物。”
被说是废物的男子仿若没听见男人的奚落,稳稳当当的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
骂人的见黑衣男子不反驳,气呼呼道:
“老子跟你说话呢,你聋了是吗”
见对方依旧不理他,男人气急败坏抄起桌上的酒壶直接砸向黑衣男子。
而黑衣男子面不改色,稳如泰山的坐在那,伸出右手一把握住飞来的酒壶。
随之身形如剑眨眼之间便蹿到那人身前,然后举起手中酒壶狠狠砸了下去。
被砸男人脑袋瞬间流血,紧接着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男人的同伴见状举起长剑朝黑衣男子刺过去,黑衣男侧身躲过的同时,一把抓住那人的右手用力一甩,那人瞬间飞了出去。
不巧的是完美的砸在了苏芷的饭桌上,一桌子美食当即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苏芷正要发火,抬眸便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