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是时候算账了(1 / 1)

此人正是魏陶,苏芷想起前几日救下魏陶妹妹时,魏陶曾经承诺要为她所用。

眼下,她正是用人之际,或许可将魏陶收入手中。

想着,苏芷命府中小斯给魏陶送了一封信。

两个时辰后,魏陶亲自登门。

见人来了,苏芷亲自倒了一杯茶水给魏陶:

“今日叫你来,是有事相求。”

“大小姐您太客气了,您若有事情直接吩咐魏陶即可,魏陶定会竭尽全力相助。”

魏陶不敢置信,曾对他有恩之人竟然是相府大小姐,更不敢想大小姐竟然给他倒茶。

苏芷察觉到魏陶受宠若惊的样子,语气越发柔和道:

“本小姐有一事不明,你可愿解答?”

魏陶抱拳义不容辞道:

“小姐请说,魏陶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我第一次相见,我便知你不是这京城中人,但看你一身武艺相貌出众也并非寻常百姓,我苏芷用人不喜身家不清不楚之人。”

说完,苏芷缓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魏陶低头沉思片刻开口回道:

“小姐慧眼,魏陶确实不是京城之人,魏陶祖籍禹州,因家中发生变故,不得已才来了京城,但现在还未查明,不过请小姐放心,待水落石出那天,魏陶一定亲口告诉小姐。”

瞧着面前少年一脸正气,苏芷便知他所说是真,至于魏陶家中到底发生何事,她也不想深究,只要魏陶明白不可因他的事给她添乱便可。

随后,苏芷小声交代了魏陶几句,魏陶心领神会,对着苏芷行了一礼后便出去了。

傍晚,春夏小心翼翼的进了苏芷的房间。

见到床榻上已经入睡的小姐脸上犯了难,心中暗自嘀咕:

“要不要告诉小姐呢?”

思考片刻,春夏决定明早在告诉小姐自己刚刚得知的消息,于是转头准备出去。

此时,苏芷听见了声音,发现是春夏小声询问:

“这么晚了,可是有事?”

春夏见小姐醒了,将自己得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苏芷。

苏芷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心道:

“这下看她项芊柔还如何抵赖。”

翌日清晨,鸟鸣声与清风相伴,显得春日生机勃勃。

苏芷带着一众下人来到了项姨娘的院子。

此刻的项姨娘正在骂着洒扫丫鬟,见到苏芷来了鄙夷的上前调侃:

“这不是芷儿吗?这一大早的带着这么多的下人来我院子要做什么?”

苏芷目光微挑,饶有兴致道:“项姨娘,我娘的嫁妆与瓷器在哪?”

项姨娘一愣,随后一脸茫然的样子道:“我怎么知道?这事你得问你娘啊。”

“我娘自从生病,府上大小事宜便交由你掌管,这事项姨娘敢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项姨娘一口咬定她就是不知道,苏芷冷笑一声道:

“那项氏瓷器店项姨娘可知?”

闻言,项姨娘下意识的怒视苏芷,她猛然间想起裕树说过的面纱女子。

在看看苏芷,与裕树口中的面纱女子身形如出一辙,正巧,从宫中回府那天,苏芷也是戴着白色面纱。

想来,去自己店里捣乱的人就是苏芷。

项姨娘深知此事已经瞒不住了,毫无顾忌的斥责道:

“苏芷,我开我的瓷器店你凭什么去捣乱,而且,还将掌柜的给连累进了大牢,这事我都没追究你倒是还敢提。”

“项姨娘可别这么说,你的表哥是替你当了替罪羊。”

苏芷冷笑:“你说,若是岚晏郡主知道刺杀她的人是你的表哥,会怎么惩戒你呢?”

项姨娘矢口否认:“掌柜的是我聘请照顾生意的根本不是我表哥,你没有证据不要乱说。”

提起证据项姨娘心里一点都不怕,幸好她昨日吩咐柳云以救表哥为由,让裕树下迷药给他,这样一来就可以把表哥接出来看诊。

可裕树那个傻的根本不知,那不是迷药而是剧毒兰梅粉,她表哥的尸首现在还在乱葬岗躺着呢。

而裕树,她也派人处理了,就算官府查到裕树,裕树也是个死人了。

因此,只要她不承认,那么一切就和她无关。

岚晏郡主也没那闲工夫和一个死人计较。

忽然,苏芷淡定自若的笑了:

“你要证据是吗?”

话落,苏芷吩咐春夏:

“让他们过来。”

眨眼之时,魏陶便带着被绑成粽子的裕树来到众人面前。

裕树见到项姨娘瞬间成了小孩被虐找娘哭诉的模样道:

“表姐,你可要救我啊。”

项姨娘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恨不得一脚踢死裕树,心里暗暗骂他是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自己的人没抓到裕树,反而被苏芷的人抓住了。

可眼下见裕树还认自己,便知这个蠢货还不知道表哥被她毒死的事。

于是,转头求苏芷道:

“芷儿,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弄成这样的,咱们有事好好说你把我表弟放了吧。”

“放了?”

苏芷冷笑:“放了他可以,项姨娘只要交出我娘的嫁妆和瓷器,一切好说。”

项姨娘脸色铁青,说了半天,苏芷这个贱人还是不肯松口。

她分析,就算她抓到了裕树又能怎么样?

表哥是被裕树亲手毒死的,东窗事发也不会有人替裕树澄清,最终,也是裕树背下这一切,和她无关。

想到这,项姨娘无所谓的模样道:

“你娘的陪嫁和瓷器我真的不知在哪,芷儿若是非要为难姨娘,姨娘也没办法,至于我表弟,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表姐,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可是姐弟,我哥为了你都进大牢了,你就这么对我们兄弟二人吗?”

昨日,苏芷吩咐魏陶,抓到裕树就吓唬他岚晏郡主要杀他,但倘若项姨娘能出手帮他,就可以免去一死。

而这些项姨娘全然不知,看着裕树,项姨娘恶狠狠道:

“别胡说,你不过是我远方的一个七大姨生的儿子,我看你可怜才在京城帮衬帮衬你,而你找来了一个掌柜的,自己做错事情进了大牢与我无关。”

裕树傻眼,没想到项姨娘竟然这般不近人情,怒骂道:

“项芊柔,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你信不信我把你做的那事告诉相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