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清晨,仿佛是大自然最温柔的诗篇。天边微微泛起鱼肚白,渐渐地一轮红日从地平线升起,将天空染成了淡淡的金黄色。
秋月桐洗漱完毕,去阳台用手蹭了蹭猫哥的脑袋,随室友们出门去食堂吃早饭。
秋风轻轻吹过,带着清新的草木香,空气中似乎还夹杂着几分露水的甘甜。一些树叶已经换上了金黄的外衣,它们在风中轻轻飘落,宛如秋天的使者,传递着季节的变换。
她走在清晨的街道上,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此刻,学生稀少,偶尔碰见有几个自律早起的人在跑步 他们穿着稍微厚实的卫衣或是外套。
不远处林中,偶尔传来几声鸟鸣,秋月桐将包子撕碎撒了一地,有几只胆子大的鸟飞下来抢食。鸟鸣清脆婉转悦耳,为这宁静的早晨格外增添了几分生气。
秋月桐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她正在专心收听一个专门报道奇闻异事的电台。
“下面播报一条新闻:
在a市,一个名字曾响彻商界,那就是乔氏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乔华。
作为a市的首富,他一度风光无限,名声响彻全国。
然而,就在上月,据他的相关亲属报警称,他本人于上月二十一日左右,突然消失在自己位于市中心别墅家中。警方经过搜索取证后证实乔华确已失踪。
此外,有消息称,最近乔氏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面临严重的债务危机,正在申请破产程序。甚至有传言称,乔华董事长与三年前的幼女连续失踪案件有关。许多人都在猜测,这位昔日首富会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与此有关。
负责此案的警官称,本案有众多疑点,除了乔华董事长凭空消失外,豪宅内部乔华的卧室泳池里,有大面积的血液反应,经过检测dna后发现,血液属于乔华本人。另外,血液中混合着不明物质,法医正在加急检验。除此之外,负责勘察的警官在别墅地下密室里看到了骇人听闻的景象……”
秋月桐听了会新闻觉得没什么怪异的,每年全国各地消失的富豪多之又多,要么是绑架要么财务纠纷导致的谋杀,一点也不稀奇。有些时候遇上时间合适的案子,她也会偷溜进现场,结果就是失望,完全是电台为吸引听众而添油加醋的描述罢了。
她揣了揣手里剩下的小笼包,想着早点回去投喂猫哥比较好,正要切换频道呢,她听到熟悉的声音。
“各位听众朋友们早上好,我是本次乔华失踪案的特别调查官——张筠言。”
“好的,欢迎您,张调查官。”
秋月桐一惊,张筠言也就是水神敖夜,不是这所学校的校医吗?什么时候又搞了个张调查官的身份。他热心于人间的事情,就不怕东海乱套了吗?
她仔细聆听着,但张筠言和主持人一问一答并没有给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或者说张校医滴水不漏地摁下了主持人抛出的导向性问题。
不过,这个案子里,又有谁能请得动水神这尊大佛办案呢。有趣有趣,今晚她高低也得去瞧瞧。
秋月桐拎着包子往回走,猫哥早已经不在寝室了,它叼着一叠纸乖坐在台阶上。秋月桐接过,发现是租房合同。
“你租房子做什么?”
“这间房子我很久以前就去看过了,离学校很近,各方面也都挺不错的。”
“哦,所以你为了避免暴露身份,要和傀儡住外面啊。”
“是我们,你和我,都住这里。”
秋月桐摆了摆手拒绝,我好端端的住外面做什么,麻烦。”
“租金我付,水电全免,提供单间。”
秋月桐依然摇了摇头,“不要。”
“我加钱。”
“成交。”
……
傍晚,秋月桐扔下了所有行李,瘫在沙发上,全权交给傀儡收拾。宋昀书的傀儡做事麻利有序,秋月桐侧着身子支着头看向真正的宋昀书,它在自己房里擦拭着一件又一件的武器,其中就有秋月桐那天收到又不得不转手还给他的昆仑剑等。
猫能舞剑吗……
“你要是闲的没事,可以起来帮他一起收拾。”宋昀书淡淡地说道。
“不行,我今天有事。”秋月桐蹦起来,检查了傀儡体内灵力储备状况,随后拽起沙发上一件黑色外套往门口走去,“我出去一趟,很晚才回来,晚上不用做我的饭了。”
“本来也没有你的饭。”
“真冷漠,你这人以后怎么可能娶得到老婆,我看你啊要注孤生喽。”
“嗖”的一声,一柄飞刀向她飞去,要不是秋月桐关门快,那把刀就直直扎她脑壳上了。
太阳落山后,这座城市的天空逐渐变暗,街上的照明准时在六点这一刻亮起。
夜晚的街道上,各色霓虹灯光闪烁,车辆和行人穿梭其中。秋月桐在路边摊随便吃了点,就跟着手机导航走上了一辆公交车。途中她又换了几辆车,徒步走了两公里多,终于到了失踪案的主角——乔华董事长的别墅外。她四处张望,避开了监控,翻身进了内墙。
秋月桐打开手机看了看地图,痛心疾首地说,“真不愧有钱人啊,从这里到发生失踪案的宅子还要走八公里。”
为避免被人抓到当成盗窃贼,她放出几只灵蝶打探情况。灵蝶依次收回手中时,她基本掌握了院内的情况。
令她惊讶的是,墙外是密密麻麻的监控,翻过墙以后院内却几乎没有。
等到最后一只灵蝶飞回后,灵蝶由白色变为了荧光绿色,秋月桐瞳孔一震,“这里竟然有血煞!”她捏碎灵蝶,抬头望向灵蝶飞回时的方向,有一只鸟正从那边发出奇异诡谲的叫声。又恰巧有一阵阴风吹来,几经回转,发出如鬼泣一般令人胆颤的声响。
秋月桐不怕,只是凉风吹得她汗毛直竖,“先避着点它吧,等我看完宅子里面的情况再来。”
她一路用树掩盖着行动,越靠近宅子,血气味儿越重。
她算了算宅子周围各个大门的警力,最终还是决定走小门——爬窗进去。
她戴上手套摸了半天,一楼竟也没有个忘记锁的窗户。正懊恼时,她撞到了一棵粗壮的大树。此树枝繁叶茂,高约十几米。她足间借力,轻松跃到树干,又向上爬了一段,正好到了三楼。
幸运的是,这层窗户没锁。她小心推开窗户,钻了进去。等她站稳脚跟,准备关上窗户时,背后有人突然打开了房间的灯。
“猎物还没抓着,你先进来笼子里了。”那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