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宁熙就听到了一句“臣妾要告发菀妃私通。”
吓得宁熙差点没绊倒在门槛处。
“礼亲王,您没事吧。”一旁的小宫女担忧的询问。
“无事。”
宁熙定住了身子,走进了内室“臣弟参见皇兄皇嫂。”
“起来吧,来人赐座。”
皇后脸上表情有些挂不住“皇上,此时重大,礼亲王”
“无妨,允礼,过来,坐我旁边。”皇帝无所谓的叫宁熙来自己下首。
“是”
甄嬛的脸色有些发白,死死的拽着帕子。
这时下方的嫔妃说“皇上,臣妾要告发菀妃与温太医私通。”
宁熙看着事情如往常一般发展,甄嬛稳稳发挥秒了所有人。
就在宁熙以为这场大戏落下了帷幕时,皇帝却突然开口“温实初你确实没有与菀妃私通,因为你私通的是沈贵人,如今沈眉庄已有两个月身孕了吧。”
此话一出,吓坏了沈眉庄,皇上不来后宫,而两月前沈眉庄与温太医有过一次。
这些日子沈眉庄想尽办法想留住皇上,奈何从未留住,谁曾想居然被一语道破。
沈眉庄跪在地上,不知如何辩解只能祈求“皇上,此事皆是臣妾一人所为,臣妾甘愿受罚,请皇上不要牵连臣妾的家人。”
甄嬛也没有想到会发生此事,看着眉姐姐没有辩驳就认罪的样子,也意识到了此事是真的。
甄嬛看着沈眉庄,又看了看坐在上首的皇上,眼里没有愤怒,没有生气,仿佛被带了绿帽子的人不是自己。
这一刻,甄嬛无比清楚的意识到,皇帝对沈姐姐包括自己,都没有一丝感情。
甄嬛的心里涌现出无尽的害怕,那弘晏和灵犀不是早产而是足月生的事情,皇上是否知道。
皇上为何要封果郡王为礼亲王,皇帝到底在盘算着什么,甄嬛突然生出了一种无力感,强撑着身子回了宫。
皇帝带着宁熙回了养心殿,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养心殿内龙涎香的香气腻人。
宁熙先一步开了口“皇兄,臣”弟先行告退。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侍卫太监,宫女都被皇帝打发走,殿内只有两人。
皇帝一把将宁熙压在书桌上,奏折哗啦啦的撒了一地。
屋外的人听到了动静想进去,却被苏培盛拦住,摇了摇头。
玄凌掐住宁熙脖子“允礼,朕给你的还不够吗?”
宁熙被牵制住动弹不得,皇帝温热的气息打在脖颈,宁熙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些危险,就像是当初在斗罗和
玄凌拜正了宁熙的脸,将走神的宁熙拉了回来“说话。”
宁熙被打断思绪,试探的开口到“皇兄对臣弟爱护有加,臣弟不胜感激。”
“那新晋的探花郎好看吗,还有尚书府的二公子”
宁熙听着皇帝说出一串串人名,慢慢的对上了名号,这不是自己今天宴请的人吗?
“这好好看”宁熙试探的开口,谁知皇帝的脸色更阴沉了。
房内的香气四溢熏的宁熙脑袋沉沉的,宁熙晃了晃脑袋,手不自觉的推着玄凌“皇兄,你先让我起来。”
玄凌此刻只想讲那些人都杀了,但玄凌知道哪怕自己将人都杀了,宁熙也不会喜欢上自己。
且不说有一个甄嬛,再者两人可是亲兄弟,宁熙又怎么可能接受。
曾经对自己多年的打压的亲哥哥,在多年后突然喜欢上自己,是个人都不会接受。
玄凌拿起茶水,泼灭了燃着的香,看着神智不清醒的宁熙,玄凌将人扛到床上,自己批了一夜的奏折。
宁熙沉沉的睡在床上,久违的想起了前世。
清晨,宁熙醒来,发现皇帝在床边坐着,一下子宁熙的睡意全无,坐了起来,眼角还挂着泪水。
玄凌擦了擦宁熙的眼角“做噩梦了吗?”
宁熙点了点头。
“是什么梦?”
“记不清了。”
玄凌的左手死死的攥着,噩梦,记不清,怎么可能。
玄凌分明听的清清楚楚宁熙嘴里叫的分明是“田恒二字”
是兵部侍郎田大人家的,还是户部的,玄凌将朝堂上的姓田的一一列在心里。
打算一会就派人去查有没有叫田恒的人。
心里气急 了的玄凌,表面不动声色“醒了就来,吃些食物。”
宁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则防备度拉满。
昨晚自己莫名其妙的睡着,应该就是那香的作用,虽然不知道皇帝昨晚到底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