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是夜市开启的日子,外面热闹非凡,宁熙也打算出去瞧瞧。
宁熙看着周围跪了一圈的人,以及这个拽着自己袖子不让自己走的人。
欲哭无泪。
本来晚上好好的,宁熙突然感受到灵魂内的一阵熟悉的波动,多年相处轻而易举的认出来,这个灵魂波动就是玉天恒。
只是夜市上人流太多,宁熙并不能准确的找到玉天恒的位置。
在二楼喝茶的玄凌,确实饶有兴致的看着宁熙,作为皇帝玄凌在当初战事中自然得到了果郡王死遁的消息。
当时的玄凌并没有管太多的想法,对于玄凌来说果郡王是生是死都无所谓。
如今来到江南,只是因为皇帝想彻查贪污一事,遇到了宁熙实属意外。
但玄凌很喜欢这种意外,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萌生兄弟之情。
玄凌突然觉得宁熙不应该在民间,他应该被金尊玉贵的养着,而不是在外面。
“皇上驾到”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喊,人们纷纷跪下。
宁熙有些不知所措,顺着人流跪了下去,内心有些不安。
突然,一双黑色的靴子停在了自己眼前,一双手将自己扶了起来。
“没想到能在此处见到十七弟,我就说嘛,十七你怎么可能死呢?”玄凌拍了拍自己肩膀,大笑到“苏培盛,传旨,十七弟大难不死朕心甚慰,特,封十七弟为礼亲王”
自顾自的传完旨意,就拉着宁熙的手上了马车,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
马车内,宁熙坐在下手,这几年的游玩,让宁熙早已想不起在皇宫的记忆。
所幸,玄凌也不计较宁熙的失态,玄凌觉得自己和宁熙是前世的缘分。
因为玄凌经常会梦到自己是龙,而对面会有凤凰陪伴自己,只是自己总是看不清脸。
但在见到宁熙的一瞬间,玄凌觉得他就是那个陪伴自己的人,只是玄凌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是自己的弟弟。
“槿汐,可是真的,果郡王他没有死。”甄嬛握住槿汐的手臂,眼里泛起了泪花。
浣碧也焦急的看着槿汐。
“是真的,娘娘,苏培盛传旨封果郡王为礼亲王,如今亲王正和皇上一起。”
“太好了,我就知道,允礼怎么会死呢。”
几家欢喜几家愁,最近几年皇上的手顿愈发凌厉,官员们在朝堂兢兢业业,生怕做错一点被揪住小辫子。
对于如今的旨意,揣摩了半天圣意,却没有丝毫的头绪,愁的多少府邸的书房灯火通明。
皇帝可不在乎这些官员的死活,花了一天一夜出动血滴子查了江南的贪污一事。
在清晨刚拿到名单,就命令军队查杀府邸,一时间不少大臣被下了牢狱,百官人心惶惶,但这一举措却在民间备受好评。
百姓们受到欺压良久,如今皇帝一来,不仅贪官没了,一些没有土地的贫民还分到了土地,能养活自己了,这可不是好事吗。
宁熙被皇帝安排在皇帝住处旁边的屋子,还分配了几个侍卫。
从自由自在变成被人监视,宁熙有些不适应,宁熙本来是找玉天恒,只是还没找到人,就被皇帝带走,多少有点烦。
无论自己去哪里都会有一堆人围着自己,出去了几次宁熙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了。
好在那种和玉天恒的联系宁熙一直能感觉的到,宁熙猜测玉天恒或许是在随皇帝下江南的人里,也算是一种慰藉。
这样的日子持续没多久,皇帝就要启程回京城了。
船上,宁熙倚着栏杆看着湖面出神,享受着难得的独处时光。
这些日子一直被皇帝带在身边,哪怕是批阅奏折也要在旁边支张小桌,把自己句在身边。
旁人都说,自己受皇帝宠信,风光无量,宁熙可不这么觉得。
记忆里的皇帝可是十分忌惮自己的,天欲使其亡,必先令其狂,宁熙可不信皇帝的三言两语。
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宁熙在忙着探查跟随皇帝下江南的名单,找玉天恒的时候。
夜晚,宁熙卸下一身疲惫回到了礼亲王府,刚刚他邀请了一部分下江南的人去京城边的山庄内。
在那处山庄,宁熙刚好感应不到京城传来的波动,只是这部分人都不是玉天恒,作为东道主的宁熙又不能离去。
一直到黄昏才送走了众多宾客,本想回府好好休息,奈何宫里来了人传召自己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