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失败者的代价(1 / 1)

夏国,皇宫。

朝堂上掀起了一场八级风暴!

两颗被泥封好的人头就挂在大殿的房梁上,看起来异常的瘆人,来往上朝的大臣都感到不寒而栗。

此二人正是羯国的两匹恶狼,巴赫和图克信!

萧玉这回是真长精神,全歼两万羯国军,缴获皮甲六千具,粮草五千石,还有丝绸和几十大箱的黄金。

从此后,她作为女帝的威信可就坐实了,底下想跟她唱对台戏的大臣一个叫嚣的都没有了。

憋着坏水想参倒娄小亮的那些酸儒,这回可彻底哑口无言了,他们谁要是再有意见,就让他们去前线跟羯国人打一仗!

所有人把目光都不自觉看向李平,但李平没有反应,只是一味地唯唯诺诺,早没了往日顶撞女帝的嚣张气焰。

李成和李归都被萧玉下了大牢,罪名都是想要害死当今夏国的大功臣娄小亮,案底都在萧玉手上,这个节骨眼李平还怎么敢张嘴说话呢?

他也不知怎么了,李家这么多年的积累,这么一个来月好像就要变天了。

萧玉接下来就宣读了娄小亮的‘超级工程’计划,即把南方的长乐省、湘南省和荣昌省连接起来,形成一个特色经济带。

结果正如萧玉所想,这个想法一说出来就引起朝臣的极大不满。

有的人站出来劝谏女帝,认为这个做法劳民伤财,毫无意义,说娄小亮虽然在军事上有极大才能,但是在治国方面并不擅长。

要不是萧玉知道这些人私下里是什么德行,她差点就信了!

萧玉算过,此举会为朝廷每年节约几百万两银子,这些银子本来会花在什么地方?当然这些贪官污吏的手里!

如今这些银子省下了,这些贪官能拿到的好处就大大减少了,就这么个事儿!

他们心里全是生意,嘴上却装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殊不知要不是他们,老百姓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萧玉对此不点破,因为这些官员别的不行,在民间煽风点火却是强项,百姓不懂,经过他们一忽悠,再让地方上的百姓怨声载道。

所以,她此番正是借着娄小亮有可载入夏国史册的军功,才在朝堂上公然提出,这些官员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下了朝,萧玉第一件事就是去长春宫。

她的肱骨之臣在那里。

“回禀陛下,小主他刚刚睡下了。”

说话的是香兰。

这一段时间长春宫里都没了娄小亮的身影,但香兰依旧果断安排所有女工把一切布置得井井有条。

萧玉转头命令所有人不得靠近,随后一人轻手轻脚地进入了里屋。

一个月不见,这个男孩清瘦了不少,但也略微长高了些。

微风从窗外吹进来,拂过床边的桌案,上面已经发脆的宣纸被吹得哗啦哗啦响起来。

宣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娟秀的小字,写满了好多张,得有几万字。

萧玉情不自禁地看了起来。

上面尽是远超过这个时代的治国方略,直看得萧玉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比如,娄小亮认为当今夏国面临着四个主要问题。

第一,官僚腐败。

第二,贫富差距极大。

第三,人治大于法治。

第四,生产力低下。

想解决这些问题,先从提升生产力开始,娄小亮的桌子上凌乱的纸张间,有几份图纸,正是他自行改进过的农具。

萧玉用小半个时辰才终于把所有宣纸上的文字都看完了。

作为皇家后裔,她自认为也是个勤学刻苦之人,经书古典不敢说门门都清,多少跟当世的饱学鸿儒不分伯仲。

但她觉得自己在长春宫里这半个时辰看到的这些知识超过了过去几十年积累的总和!

待捋清了思绪后,萧玉把目光再次落在娄小亮身上。

男孩依旧安详地睡着,女帝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柔和,对男孩的爱明显变得更深了。

只不过,女帝汹涌的爱如同奔流,不是谁都承受的。

北地,荒狼山。

一间帐篷里,一个皮肤白皙的女人被用铁链锁起来,带着铁锈的锁链已经深深地嵌入了她的肉里。

“官爷,我求求你了,不要,不要这样”

男人掐着她的脖子,根本没有听见她玩命的哭喊,觉得烦了就随手甩上几个巴掌,直到女人昏厥过去。

过不知多久,男人深表满意,随后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

又一个男人走进屋里。

帐篷外面,慕名而来的人排队排成了长龙,一望无际。

女人活不了多久了,这些男人大部分都轮不上。

这样的帐篷还有十几个,每个都排着大队,帐篷里隐约能听到女人的叫声。

她们能如此受羯国男人欢迎,主要还是这些女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这些女人都是图克信和巴赫的妻子和女儿们!

这些女人活着的时候因为自己是羯国‘六狼’的家眷得到无尽的优待,等到两人战败身死的时候,所有的地位名誉瞬间消失,这样的命运是必然。

没有人在乎她们的死活,在羯国,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庸,甚至可以用来被拿做金钱交易。

在帐篷的另一边,几十个男人赤条条的被绑起来,烈日晒了他们一整天,这些人的皮都被晒得爆开了。

他们就是巴赫和图克信的男性家人了。

被扒光衣服不只是一种侮辱,在资源相对匮乏的羯国,失败者是没有资格享受任何物质的,他们穿的衣服也应该给更有价值的人。

这就是羯国了,从精神层面上,他们与野兽无异!

不一会儿,几个手执环首大刀的人从阴凉处走到这些男人身边,像流水线似的毫无表情地把这些犯人的头颅砍下来。

一颗又一颗,地上人头滚滚,这些刽子手却不为所动,只想着赶紧干完活歇息去,仿佛杀这几十个人就是杀猪宰羊一样。

无头的尸体堆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