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 章 暗示挑拨(1 / 1)

欣贵人有孕这样的喜事,宜修自然派人去通知了皇上,皇上得知后一下早朝便来到了景仁宫中。

“可有几个月了?胎像可都稳妥吗?”皇上一进来众人便起身行礼,皇上略过了她们走向欣贵人,将她扶起身后关切的问到。

“太医说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胎像平和。”欣贵人顺着他手里的力度起身,垂着眼睛羞怯的回到。

“快坐快坐,你们也都起身吧。”皇上拍了拍她的手,而后看着还行着礼的妃嫔们说到。

“恭喜皇上,再过几个月又能得一皇子了。”看着走上前坐好的皇上,宜修退居他的左侧,笑着说到。

“也是皇后管理后宫得宜。”皇上听着她这话来时的喜悦淡了些,若不是之前年嫔作妖,此刻莞嫔的龙胎也是极稳妥了。

“算算日子,欣贵人怀上龙胎的日子正好是晋封的时候,晋了位份又得皇子,如今果真是贵人了。”宜修听着他的夸赞毫不细心,转头看着下面的欣贵人说到。

“皇后娘娘谬赞,臣妾实不敢受。”欣贵人听她这番话顿时不好意思的起身说到。

“欣贵人之前不甚小产,这胎还得请皇后多多看顾,切不可出现什么闪失。”看着欣贵人,皇上语气担心的对皇后嘱咐。

“是,臣妾一定派太医好生照顾,绝不让之前的事情重演。”宜修听了语气也郑重起来。

“臣妾恭喜皇上恭喜欣贵人,欣贵人有孕能为皇上,上承天恩下衍皇嗣实属大清之幸。臣妾无福没有保住臣妾与皇上的孩子,如今看到欣贵人有孕,臣妾喜不自胜。”富察贵人见着气氛不似方才轻松,起身对皇上行了一礼,而后讨巧的对皇上与欣贵人说到。

“富察贵人有心了,自你失子之后朕许久没有单独见你,如今身子可都好全了吗?”皇上看着乖巧懂事的富察贵人,余光瞥了一眼对面低头不语的甄嬛,面上带着笑意问她。

“谢皇上关心,有皇后娘娘与太医的关照,臣妾身子已经大好。”富察贵人见着皇上如此和颜悦色,心里欢喜,面上带着真切的笑容回到。

“如此便好,朕也放心了。”看着欣喜的富察贵人,皇上满意的点头。

“欣贵人有孕,身子贵重,臣妾会命内务府好好装饰欣贵人的住处,以便她能安心待产。”富察贵人坐下后,宜修对皇上说到。

“皇后辛苦了,有你这样细致,朕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听着皇后如此贤惠的话,皇上心中对她越发满意。

请安结束后,欣贵人被人簇拥着回了宫,来往恭贺之人不断,皇上太后的赏赐也如流水一般进了她的宫室。自年嫔事件后各处人心不安,如今有了这样的好消息,宫中上下都松了口气,现下哪里都喜气洋洋的。

“欣贵人这胎怀的正是时候,皇上接连失子,如今有了这样的喜事,皇上只怕也是欢喜非常。”槿汐扶着甄嬛站在长廊下,看着太监宫女脚步匆匆的往欣贵人所处的宫殿送东西,对甄嬛说到。

“是啊,欣贵人有福,再有皇后的庇护,一定会平安生下孩子的。”甄嬛眼神平静的看着他们,说到后面语气有些忧伤。

她的身孕在皇上皇后在宫里时一直都是安稳的,唯有那几日,偏偏就是那几日,她的孩子就因为她的不肯服输便没了。若是皇上与皇后没有出宫,那她的孩子这会儿也一定会是健健康康的。

“小主,有些事情已成定局便不可过分沉湎。小主太重感情并无不妥,可这份感情在这后宫之中偏偏是最忌讳的。”槿汐听着她这话便知道她是又想起了那个孩子,叹息着劝到。

“如今日头正好,你陪我去走走吧,许久没有出来倒有些新鲜。”甄嬛听后转身对她说到,而后两人慢步走远。

“欣贵人有了身孕?”年嫔在翊坤宫听着这个消息震惊的说到。

“是,外头闹哄哄的,奴婢出去一问他们才知欣贵人早上刚同皇上皇后说了此事,身孕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灵芝跪在下首回到。

“怎么会?她不是之前才小产吗?怎么会这么快便有了身孕?”年嫔听后不可置信的说到,而后颤抖的手捂着自己的小腹。

“欣贵人小产距今已有一年多,想来身子已经养好了吧?”灵芝见她疑惑,抬起头说到。

“为什么!为什么她们能一个接一个的有孕,富察贵人的没了莞嫔有了,莞嫔的没了欣贵人就又来了!她的命倒大,在翊坤宫那几日她竟还能坐稳胎!”年嫔听着她这般没眼色的话气的咬牙切齿,说到最后语气带着几分怨毒。

“娘娘息怒,其实回过头想想,皇上出宫时欣贵人的孩子才几日?未满一月胎儿岂不是比莞嫔的更为不稳?可那些日子下来,欣贵人并无任何不适,反而是胎像一直平和的莞嫔这龙胎说没便没了。”采芝看着灵芝这般没眼色惹的年嫔动气,横了她一眼后跪下同年嫔分析。

“是啊,那时的她才几日,她都没事,莞嫔为何便无故小产?一定就是她自己身子原就不好,偏遇上本宫责罚,她存心要将本宫拖下水!还日日在皇上面前装出伤心欲绝的模样,使得皇上如今都不肯见本宫!”年嫔听她这样一说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待一细想,顿时觉得甄嬛小产全是甄嬛自己的责任,想着这些日子皇上丝毫没有原谅她的意思,对甄嬛越发恨了起来。

“欣贵人如今有了身孕想来皇上也会高兴,此时正是娘娘重获恩宠的好时机啊。”采芝见她转过了弯,也在下面出声附和。

“重获恩宠?皇上如今都不愿见本宫,本宫如何能再得皇上垂幸呢?”年嫔听后顿时灰心的说到,自她中暑晕倒宫里也不是没人去通知皇上,可皇上虽免了她的责罚,但也一直没来看过他。

“皇上不见娘娘无非是碍着莞嫔失子,现在欣贵人有孕皇上比会将之前的事情淡忘,娘娘稍稍做出服软的模样,想来皇上见了娘娘如此也会心软的。”采芝一直在年府见过为讨好家里老爷做出各种作态的姨娘不少,那番做派虽然她们看不上但老爷却很受用,娘娘如今想重获盛宠用用这些手段也无不可。

“服软?本宫这会儿即便认错只怕皇上也不能知晓。”年嫔听她这样一说心里一动,虽有些不甘愿但到底对皇上的情谊占了上风。

“皇上不见娘娘无非是放不下那个孩子,娘娘为表认错,可亲自抄写经文送至宝华殿焚烧为那孩子祈福。娘娘诚心皇上若知道了一定也会原谅娘娘的。”采芝想着如今的情形,脑筋一转便有了主意,对年嫔说到。

“为她的孩子抄写经文?她也配!”年嫔听后顿时蹙眉厌恶的说到。

“自然是不配的,可娘娘要想让皇上的心意回转也只能先受些委屈,等娘娘恩宠如旧,莞嫔那不还是由娘娘处置。且这经文焚烧谁又能真的知道是不是由娘娘您亲手写就呢?”采芝听着她这些话连忙赔笑,而后轻声的提醒她。

“那你便去办吧,记得一定要让皇上知道。”年嫔虽还不服气,但听着采芝的办法也觉得可行。

“这是自然。”采芝见她没再动气,忙笑着应下。

“娘娘,皇上今夜去了钟粹宫。”景仁宫里,宜修正看着温宜游戏,绘春从外头进来说到。

“富察贵人那儿吗?”宜修听后抬头问她。

“欣贵人今日刚诊出有孕,皇上不去陪她反而去了钟粹宫,这有些奇怪。”看到绘春点头,剪秋有些不解的说到。

“皇上今日中午晚膳都是在欣贵人那儿用的,欣贵人如今不便侍寝,所以皇上才去的钟粹宫吧?”绘春说着从外头听来的消息,并不觉得奇怪。

“皇上既是为皇嗣着想也是做给莞嫔看的。富察贵人与莞嫔同样失子,可富察贵人如今已经走出伤痛,能够再度以笑颜面对皇上,有了对比皇上自然对莞嫔更加不满。今夜去富察贵人那儿也是叫莞嫔明白,失子伤心应该适可而止,唯有能讨他欢心的才能得他的宠爱。”宜修听着她们两人一言一语的说着,看着温宜面带笑容的回到。

“那莞嫔也是,这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今日见她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皇上来了也不见她有变化。”绘春听她这样一说才明白过来,想着今日坐在下面无精打采的莞嫔,有些无奈。

“失子之伤唯有亲生母亲才能切身体会。你是服侍本宫的老人儿了说话也得有些分寸,叫外人听去只以为是本宫教导不善。”宜修听见她这番话抬头看着她,语气严肃的说到。

“是奴婢失言了,娘娘恕罪。”绘春听后也知道是自己惹皇后娘娘不快,连忙跪下请罪。

“日后再说话记得自己的身份,下去吧。”宜修看了看她最终也没责罚,只是提醒到。

“是,奴婢告退。”绘春见她这样松了口气,小心的回到而后便出去了。

“娘娘别生气,绘春到底年岁小,有些口无遮拦。”绘春出去后,剪秋给她扇着扇子,一边轻声劝到。

“本宫倒也没有生气,只是想着女子怀胎十月到底辛苦,骤然失去,伤心伤身。她同为女子不该说的这样轻巧。”宜修语气平淡,面上没有丝毫不悦。

“娘娘说的是,奴婢会去提点她的。”剪秋听她这样一说想起了娘娘这些年的旧疾与夜不安寐,语气低了些。

皇上再进后宫的消息各处妃嫔自然都知晓,消息到了碎玉轩,彼时甄嬛正在看着昔日林氏亲手为她的孩子绣的肚兜与从甘露寺送来的福袋,听到这事顿时心伤难以自持。

她与皇上朝夕相处这些日子自然明白皇上这时所表达的意思,皇上不来碎玉轩多时,以前每次过来两人最后都是不欢而散。现下不过是想借着宠幸富察贵人对她暗示让她如富察贵人一般忘却丧子之痛。

浣碧流朱见她哭的伤心,忙出声安慰又着急的去请太医,如此闹了半夜,第二日甄嬛便又起不来身了。

“莞嫔身子不适反复,这些日子你们好生照顾她,不许出一点闪失。”看着跪在下首的槿汐,宜修叹了口气。

与伤心的甄嬛形成对比的便是富察贵人了,昨夜皇上留宿,她今日可谓春风满面。

近来宫中事少,晨会不过闲话几句便散了。

皇上听了甄嬛病倒的消息后,不知是和她作对还是真的对她不再上心,午膳时分又召了富察贵人前去养心殿。

两面像是在打擂台,这日皇上带着富察贵人闲逛说话时,看见了翊坤宫里年嫔的贴身宫女手捧着东西匆匆经过。

苏培盛见他站定了脚步望着那人,忙派人过去将宫女叫来问话。

“急匆匆的,这是去哪儿?”皇上看着眼托盘上的东西,眯着眼问她。

“回皇上的话,这是年嫔娘娘让奴婢送去宝华殿焚烧祝祷的经文。”采芝送了这些日子终于引起了皇上的注意,压下心里的激动低声回到。

“经文?年嫔如今也能耐下性子写这些了?”皇上听后面上划过一丝笑意,年嫔的性子他最熟悉,平日只对奢靡之物感兴趣,不是最贵最好的她想来不屑,别说礼佛参拜这些繁琐细致的事了。

“是,自莞嫔娘娘失子,娘娘被皇上责罚,娘娘在宫中的这些日子也明白了自己的错处,更痛心没有照顾好莞嫔与她腹中的龙胎。思来想去后悔不已,便每日誊抄经文让奴婢送去宝华殿为那孩子祝祷焚烧,好让那孩子能早登极乐。”采月听到皇上语气的质疑,将身子俯的更低,语气极为恳切的说到。

“如此,年嫔有心了。”皇上听她这番话想起了昔日年嫔对自己的体贴,语气软了几分。

“皇上,娘娘有错自然当罚,可还请皇上原谅娘娘,娘娘如今为了赎罪日日夜夜抄写经文,人都憔悴了不少。”采芝听见他这松动的语气,对他又叩了一头,再接再厉的说着软话。

“朕已免了她的责罚,她还有什么不满的呢?”皇上听着她有些得寸进尺的话,脸上又浮现了几分不满。

“皇上明鉴,我们娘娘的心神皆在皇上身上,娘娘对皇上的真心天地可鉴,怎么能对皇上心有不满呢?只是娘娘思念皇上,久未见到,娘娘也担心皇上的龙体安康。”采月见他想岔连忙解释,待说到这些的时候那便真的是年嫔心中所想了。

“朕的身体无恙,你叫她好好思过,朕有空了自然会去见她的。经文繁琐只叫她每日少抄些吧,她的身子更紧要。”皇上听后想起了两人多年相处的时光,碍于此刻富察贵人在身旁也没有立刻松口,但还是对采月嘱咐了几句才走。

采月待他们走远才直起身,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窃喜,知道了今日自己的目的基本已经达成了。

今日这番谈话原不是大事,可那会儿皇上身边还有富察贵人,不消半日,便将今日之事传的后宫皆知了。

“年嫔如今也学会动脑子而不是一味的要强了。”宜修听到这些后笑了起来。

“娘娘就不着急吗?年嫔做出这番姿态,皇上念及她多年的侍奉,想来不久便会去见她了。”剪秋见她此刻还能笑出来急的不行。

“本宫自然着急,可年嫔重获恩宠是一定的,或早或晚而已。而且如今只怕有人比本宫更心急。”宜修自然不愿意年嫔再次出来,可说到底她与年嫔的恩怨不深,不过是口舌上有些龃龉。甄嬛与她那才是血海深仇呢。

“那这些消息要告诉莞嫔吗?”剪秋一听心里一动,问到。

“满宫皆知的消息还需要你去告诉吗?”宜修看她一眼,觉得她的想法多此一举。

果然就像宜修说的那样,不等她告之,甄嬛已经从安陵容与沈眉庄的口中得知了这个事情,登时气的头昏脑胀。

“她竟敢拿我失去的孩子搏恩宠!”甄嬛捏紧指甲愤恨的说到。

“嬛儿快别生气,身子要紧!”沈眉庄被她吓得连忙去掰她的手,待到掰开,甄嬛的掌心已有了几个深深的指印,更有几个还泛出了血丝。

“我绝不会放过她!我绝不会放过她!”甄嬛被她们按着,眼神恍惚神志不清的喃喃到。

“快,快熬碗安神药来让你家小主喝下。”沈眉庄见她这副模样又吓又怕,急声对槿汐她们说到。

“嬛儿你可千万别吓我们,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知道这个事情。”看着失智的甄嬛,沈眉庄此刻后悔不已。她听到这件事后原本是想用这个消息来激励甄嬛重振精神对抗年嫔,不想弄巧成拙,使得甄嬛如今气急伤身了。

很快安神药便被浣碧端了上来,沈眉庄接过想要喂甄嬛喝下,不想甄嬛的牙关死死咬着竟灌不进去一滴,磨蹭间一勺的药也洒的干净。

“嬛儿!”

“小主!”待又舀起一勺还未送到甄嬛嘴边,便看见甄嬛的嘴角溢出鲜血。

沈眉庄吓得砸了手里的碗,流朱她们也都害怕的叫了起来,一时间碎玉轩里乱哄哄的。

待温实初匆匆赶来,甄嬛已经昏死了过去。

“温大人,莞嫔她如何了?”沈眉庄与安陵容守在床侧,心急如焚的绞着帕子问到。

“娘娘肝火滞留于两腋,阻碍了心经气血运行。如此症状定是有让娘娘心气躁动的事情发生。”温实初细细把脉之后对她们说到。

“都是我不好,同她说了些叫她伤心恼怒的话才让她这样。如今莞嫔的身子可还要紧吗?温大人一定要好好救治莞嫔啊!”沈眉庄听他这样一说顿时后悔不跌,语气焦急的对他说到。

“微臣自当尽心救治,只是莞嫔娘娘自小产后因心气郁结所以身子一直不大好,娘娘以后再对莞嫔说事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才是。”温实初担心甄嬛身子,在听到沈眉庄的这些话心有埋怨,也顾不上她的皇上的妃嫔,提醒的说到。

“这是自然。”沈眉庄听了他的这番话,心有异样但还是担心甄嬛的情况占了上风,点头应到。

碎玉轩动静不小,皇上一直关注着这边自然知道,到底是放心不下,很快便从钟粹宫赶过来了。

待看着甄嬛昏睡中苍白犹豫的脸色,握着她的手坐了许久。

翊坤宫内,白天正高兴于皇上对她心软的年嫔听到了皇上去碎玉轩的消息后又发了一通火。

“本宫嘱咐你办的事如何了?”年嫔阴沉着脸问着跪在地上的小毅子。

“奴才得了娘娘的吩咐日日都盯着莞嫔,只是莞嫔如今身子不好不常出门,即便出来身边跟着的人也都不离其左右。现下莞嫔又病倒了,所以奴才还未寻着下手之机。”小毅子跪在地上回的小心。

“她的花招倒多,原先才说身子大好,皇上不过去了富察贵人那儿一趟她便又起不来了身了?做出这番矫情的模样给谁看!”年嫔一拍桌子站起来怒气冲冲的说到。

她原先的想法很好,甄嬛身子虽好但如今心情郁郁,让小毅子寻个合适的时机将她敲晕扔在荷花池里装出伤心欲寻短见的假象,如此便能不声不响的了结了她。不想小毅子还未下手甄嬛便又病倒不出碎玉轩了。

“她既病倒那便别起来了。”沉思片刻后,年嫔语气阴阴的说到。

“娘娘…”小毅子有些猜不着她此刻的想法。

“就像了结淳贵人那样,叫莞嫔也去陪她吧,她们不是好姐妹吗?本宫便成全她们这番姐妹情谊。”年嫔想通后,说的气定神闲。

“快去办吧,本宫等着你的消息。”见小毅子沉默不语,年嫔眼睛阴沉的看着他。

“是,是,奴才这便去。”小毅子被她看的一激灵,忙应下来朝外走去。

待一出房门,小毅子的脸色便难看起来。害淳贵人时那是天时地利人和,可莞嫔如今身边重重围守,他如何能悄无声息的将这些东西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