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行宫(1 / 1)

这一次,因为有皇后的插手,沈眉庄没有呛水过多,后半夜便醒了过来,只是到底是从未经过这些事,一时间还是惊吓过度。

又听了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心里也没了对皇上之前的情爱滤镜,倒是知道是皇后出手相救,心里对皇后更亲近了一层。

“采月刚熬好的药,眉姐姐想什么呢?”甄嬛是真的担心沈眉庄,这几天日日都到咸福宫看沈眉庄,这会儿见她发愣以为她还是害怕,笑着问她。

“没什么,只是想着华妃命人害我皇上却放过了她,皇上当真对她宽容。”沈眉庄看着甄嬛,语气有些冷淡。

“这件事后宫之人心知肚明,只是周宁海宁死不肯供出华妃,且如今朝局不稳,正是用年羹尧之时,皇上若是真追究起来查出华妃,可为了安抚年羹尧,也不能对华妃如何。”甄嬛听她这样说,心里酸涩,可她的政治敏感度比沈眉庄高,此刻和沈眉庄分析利弊。

“是啊,咱们这些人的性命如何比得上皇上的江山呢。”沈眉庄听她这样说自然也明白,可纵使明白也心凉。

“姐姐!”甄嬛见她灰心,忙拉着她的手。

“我都明白,只是感慨罢了。”沈眉庄笑了笑,她也只是心凉但也明白要在后宫生存还是需要皇上的宠爱。

想到皇上宠爱,沈眉庄心里一动,想起了皇后三不五时的就在她们耳边提起子嗣一事,心里有了打算。

“眉姐姐!莞姐姐也在!”这时安陵容从外头进来,甄嬛得宠的日子她便和沈眉庄走的近些,之前也受沈眉庄照拂,如今感情比上一世亲近了许多。

“陵容来了。”沈眉庄看她进来,脸上多了三分笑意,她醒来之后便听采月她们说了。她的印象中陵容是胆小内向之人,平时从不敢招惹是非,可那日却和甄嬛她们一同请求皇上严查此事,皇上虽没办到,但沈眉庄记得她对自己的心。

“姐姐今日气色好多了,想来过不了几日便可大好了。”安陵容坐在采月搬来的凳子上,仔细瞧了沈眉庄的面色,笑着说到。

“劳你挂心,日日都来看我。”沈眉庄见她这样说,心里的郁结微微散了些。

“姐姐落水受惊,陵容一直担心却也没别的法子,这些日子看着御花园中百合开的极好。又听说百合具有宁心静神之效,便带着宝娟去采了些做成香囊,姐姐可让采月挂在寑殿内,闻着可解心悸。”陵容说着,宝娟便把捧着的香囊交给采月。

“多谢你费心了,你的手这样巧,每次送来的香囊都做的精致,不闻里面的花香只看着绣样便叫人舒心了。只是,你还要做许多送到皇上皇后那里,仔细伤眼。”沈眉庄接过香囊,看着上面繁复的花样,也生出了一丝心疼。

“妹妹无事的,而且这些东西比不上姐姐对我好的分毫,陵容也没有别的东西报答,只能在这些事上尽心了。”安陵容听她这样说,话语有些急切。

“我知道,只是担心你。”沈眉庄语含安慰,笑着对她说到。

景仁宫里,宜修这几日是真的忙起来了,六宫之权收的仓促,有许多繁琐的事物都她整理,偏华妃又以身体不适接连告了几日的假,对交接一事消极怠工。

宜修忙了几日也有些气闷,也不再小心斟酌,直接将原先的好几个管事换了一批,一番动作,使得下面爱讨华妃好的奴才心里忌惮,办事也勤谨了起来。

皇上也因这事稍稍清醒,明白华妃干出这事也是因为自己独宠莞贵人心生怨念。后宫动荡前朝就不安宁,他前脚刚罚了华妃静思,年羹尧的请安折子就送来了。

沈自山的折子也立马紧随其后,两人都在为自己的女儿和妹妹担忧,让他明白他这个皇帝此时还不能随心所欲。

他下旨对沈眉庄加以抚慰,寻了许多山参补品送到了存菊堂,也安慰了华妃,如此,前朝才稍稍平静。

后面的日子他虽还是想着甄嬛,可到底没了之前的独宠,后宫的妃子他都有看顾到,进后宫的次数也多了些。

宫中平静了数月,华妃没了协理六宫之权又因宫中太监对沈眉庄下手使得她近日风评有损,宫中许多地方的人手被皇后剪除,行事处处不便,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好在内务府还有她的人手,衣食住行倒是没有什么变动。

可华妃这些日子在翊坤宫越想越气,气沈眉庄和甄嬛也气皇后,那日皇后的人来的那样巧,周宁海刚刚动手便被她的人抓住,以至于她失了一个得力的人又没了协理六宫大权,让皇后那些人春风得意。

恨的牙根痒痒的华妃召来了丽嫔,对她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丽嫔是个空有美貌没有脑子的人,见华妃这样生气,便想着给她出个主意整治整治甄嬛她们。

可两个脑袋空空的人凑一块到底没有多好的想法,这时华妃随意瞥了一眼窗外,看到丽嫔身边的康禄海,想到了和上一世相同的法子。

华妃和甄嬛双方都将这事瞒的严实,等宜修听到消息后,甄嬛已经人赃并获的将事情禀报给了皇上。

皇上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知晓余官女子顶替了倚梅园那夜的甄嬛,盛怒之下下令处死了余莺儿。而后河南考生罢考,皇上须得出巡一趟,安慰了甄嬛之后也没有再往下追究。

甄嬛被华妃党一而再再而三的暗害,便是泥人也有了三分气性,她和沈眉庄步步退让不想换来的反而是华妃的步步紧逼,便也开始了反击。

余氏惨死,后宫闹鬼一事由甄嬛宫里传出,妃嫔人心惶惶,一时间都去宝华殿烧香祈福。

宜修近些日子刚刚把后宫理顺,华妃和甄嬛便接连挑事,眼看着大兴法事银子似流水一般花出去,宜修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

镇压几次,宜修明里暗里的暗示甄嬛几人,不想甄嬛几人却铁了心似的和华妃杠上了,不仅没有停止,反倒是愈演愈烈,最后连富察贵人都被吓晕了。

宜修冷眼看着也不想再多说,按照上一世一样,将后妃留了半夜说了几句安抚的话便让她们回去了。

丽嫔坏事敢做胆子却小,最后果然有人来报丽嫔疯癫言语还将华妃带了出来,宜修乘着辇轿在长街把丽嫔带回了景仁宫。

丽嫔疯后,华妃的得力军师曹贵人便冒了出来,华妃听了她的指点连夜去了太后宫里,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太后看着没了协理六宫之权的华妃还是这样惹是生非也有些气结,但到底想着自己儿子的皇位,一早去皇后那边亲自发落了丽嫔。华妃治下不力,连带着罚了半年月俸,如此倒是把之前惩罚沈眉庄的法子用在了自己身上。

宜修自然没有异议,完全听从太后的话让太后省了些心。

甄嬛几人见太后出面也知这事不能再如何,便歇了心思。

皇上回宫后,事情已经平息,但他明白闹鬼这事是由甄嬛挑起的。他自以为自己已经处理了余莺儿便已经是给了甄嬛交代,不想甄嬛却是要追根究底,闹得六宫不宁。刚刚处理了河南罢考回来也有烦心事,头一次对自己刚得的红颜有了些情绪。

但等到了碎玉轩看到甄嬛那张熟悉的脸,气消了几分,也明白此事和甄嬛性命相关,敲打了几句又安慰了半晌也就将这事揭过了。

这日几人聚在景仁宫说话,宜修管理后宫这些日子,后宫流水比华妃管理事省了一半,皇上看着省下的银子心里高兴,对皇后越发满意。

“此次宝华殿举办法事花费1600两,天气热了,宫中每人添了一碗绿豆汤,每日所费32两…”沈眉庄一一报着花费。

“此次闹鬼事件皆由丽嫔指使余氏在莞贵人的药中下毒引起,宫中又有太监宫女以讹传讹闹得人心惶惶,为此不得不日日在宝华殿做法事,所费的银子都能抵后宫两年绿豆汤的银子。”宜修听着沈眉庄报完,开口对皇上说到。

“皇后说的是啊,国库空虚,这笔银子原是不必花的。”皇上倚在靠枕上,听着皇后的话赞同的说到,余光看向下面的沈眉庄和甄嬛。

甄嬛和沈眉庄都是富家小姐,平日从不为银子发愁,如今听到皇上和皇后的这些话,自知这次之事做的太过莽撞,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如今后宫妃嫔不多,可太监宫女却是年年都有新的进来,旧的没放出去新的又进来,宫中闲余的人手太多。不如放出去一批,一来昭显皇恩让宫里早已到了年限的太监宫女与家人团聚,二来也叫留在宫里的人各司其职不再有空闲时间传闲话,三来也能节省下银子,以充国库。”宜修不理她们两人,和皇上说着自己的想法。

“皇后仁德,此法甚妙。”皇帝是个节省的人,如今哪里都缺银子,能在后宫开始实行节俭之道,也能叫前朝的人知道自己心系天下。

“皇后娘娘慈心,其实臣妾也有个想法,不知当不当说。”沈眉庄看着他们聊的投入,想着将功折罪,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宜修听她这样一讲心里打了个突。

果然,沈眉庄说起了和前世一样的法子,打起了减少后妃的月例供菜的主意。

皇上到底是经历过九子夺嫡的人,听着沈眉庄这不成熟的想法,眉头微微皱着,没有反对也没有赞成。

皇后看着皇上的脸色想开口替沈眉庄解围,毕竟沈眉庄除了在一些小事上不周到还能算得上是个得力的。不想她还没开口,就被甄嬛插科打诨的截了话头,看皇上面色如常,她也就不再想着说话。

华妃犯错,这些日子皇上都没有见她,她急的日日在翊坤宫发脾气。丽嫔没了,此时她身边的曹贵人爬了上来,曹贵人比得丽嫔是聪明多了,她带着女儿去见了皇上,三言两语便让皇上下旨让华妃跟着众妃嫔去了圆明园。

经这几次,华妃对甄嬛她们可谓是恨到了骨子里,先是周宁海后是丽嫔,她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反倒身边的人一个个的没了。

曹贵人布局精密细巧,环环相扣让甄嬛等人都没发现蹊跷。

圆明园比得宫中宽敞凉快,宜修这几日也睡得好些了。只是虽然知道华妃还要对沈眉庄她们下手,但她也没派人提醒,无她,上一次闹鬼事件自己三番两次暗示她们只当听不到,想来是自己这个贤后人设立的太过,以至于她们有些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皇后娘娘,四阿哥在外面求见。”这日午后,宜修正在殿内看书,剪秋进来禀报。

“四阿哥?日头这样毒,你叫他进来吧。”宜修听到熟悉的人,想着上一世最后是由四阿哥继承大统也有心见见,对她说到。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万福金安。”四阿哥听着皇后愿意见自己顿时高兴不已,进来后便恭敬的给坐着的宜修行礼。

“起来吧,一晃多年你也这样大了。”宜修看着还是孩子的四阿哥,笑得有些意味深长,这一世她不堕后宫妃子的胎,也不知道这四阿哥能不能像上一世一样坐上皇位。

“儿臣听闻皇额娘和皇阿玛来了行宫日夜想念,所以便赶来请安。”四阿哥只提自己的想念之情,丝毫没有透露在勤政殿外跪了半日皇上没有见他的事。

“你有这样的孝心很好,只是外面日头这样毒,你还赶来,可要当心身子。剪秋,给四阿哥上一碗霍香蜂蜜凉茶。”宜修也不会拆穿他,只关心的说了些话便喊剪秋。

“儿臣多谢皇额娘。”四阿哥见皇后这样和气只以为自己心中所想能实现,到底是孩子不能十足十的掩饰,这会儿急切的跪下行礼。

“快起来吧,你是皇子,不用动不动就这样行礼。”宜修看着他这个样子,微微抬眼笑提醒到。

“是,只是皇额娘,儿臣以后能日日来向皇额娘请安吗?”四阿哥应下却没有立马起来,想了一会儿把自己的目地试探的问着皇后。

“你若过来本宫自然会见,只是如今后宫事务繁忙,只怕没那么多的时间。”宜修微微挑眉,看着他慢慢说到。

“那儿臣以后便隔两日就来和皇额娘请安。”四阿哥见她言语松动,也没有强求,退一步笑着说到。

“娘娘可是想要扶养四阿哥?”剪秋送走四阿哥后,进来看着她的脸色试探的问。

“本宫何时说要扶养四阿哥了?只是后宫的孩子都要叫本宫一声皇额娘,本宫自然会看顾他们。”宜修转头看着剪秋似笑非笑的说到。

“是,奴婢明白了,这便去多安排人手照顾四阿哥。”剪秋见她这样说顿时明白过来,笑着行礼说到。

这日妃子过来请安,华妃虽然来了行宫但还是见不着皇上,这几日的憔悴连妆容都有些掩饰不住了。

“华妃妹妹瞧着气色不好,可是在行宫休息的不好啊?”齐妃摇着扇子,看到了静默不语的华妃笑着问她。这些日子华妃接连被罚,让以前一直受她气的齐妃高兴坏了,觉得华妃如今失权失势,而自己有三阿哥傍身,比她高了一等,言语便有些轻慢。

“齐妃有心了,只是齐妃这心却不该用在本宫身上,若是齐妃这样关心皇上,只怕皇上也愿意多见你和三阿哥几次了。”华妃近些日子失势可不代表她可以让人欺负,她欺负齐妃早就有了经验,三言两语便气的齐妃神情恼怒起来。

“好了。天气炎热,本宫叫你们来是有事商议,温宜公主下个月就满周岁了,皇上如今膝下子嗣不多,温宜的周岁宴皇上和本宫的意思是要好好操办。虽然不在宫里,但也不能一切从简,要办的热热闹闹的才好,这件事本宫已经交代了内务府去办了。”宜修听着她们两个拌嘴只觉头疼,出声制止了她们。又提到了温宜周岁宴的事,笑着和底下的人说到。

“谢皇上皇后,嫔妾与公主感激不尽。”曹贵人一听顿时高兴起来了,她只有这一个女儿,平时就当眼珠子一样的看待,皇上和皇后这样重视,以后温宜的处境也会好许多。

“你为皇上诞下子嗣,是有功之人,不必多礼”宜修看着她高兴的起身行礼,说了几句好听话便叫她起来了。

她也没有多说别的,只和她们说了几句别的闲话。

“皇后方才说皇上膝下子嗣不多,可到了这圆明园不就多了一个嘛!”在宜修准备叫她们散了的时候,华妃不甘寂寞的说了一句。

“华妃,你可别犯了忌讳。”齐妃听她这样一说就明白她指的是谁,齐妃心里很不屑这个四阿哥,对华妃的语气也暗含警告。

“人人都忌讳,本宫却不忌讳。”华妃丝毫没有把她的话放在眼里,言语轻慢。

“奴婢生的孩子也配做龙裔吗?”齐妃说起四阿哥的出身,轻视的说到。

“四阿哥的母亲是贱婢不假,可是皇上的孩子就是皇上的孩子,同样是三阿哥的亲兄弟。”华妃看着齐妃一字一句的笑着说到,眼神挑衅。

“他也配!”齐妃被她说的生气,维持不住淡定的语气,翻了个白眼说到。

“你们觉得这是忌讳,可华妃这话说的不错,他的生母卑微,但他终究是皇上的孩子。皇上虽不喜你们却不可如此轻慢他。”皇后看着嘴快还欠的华妃心里不喜,但却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说到最后言语略带提点。

“是。”齐妃看着今天帮着华妃和四阿哥的皇后只觉得心里委屈,但也只能应是。

“四阿哥虽然一直养在行宫缺人教导,可本宫这几日数次见他在湖边背书,那书背的,可比齐妃的三阿哥顺溜多了。李金桂早死,不知是谁调教的四阿哥这样聪明?”齐妃消停了可华妃看她吃瘪的脸色心里高兴,不停的用四阿哥比三阿哥聪明的话刺齐妃的心。

“三阿哥纯良温厚,是个孝顺的孩子。说起孩子,华妃妹妹也该早日有动静才好啊,本宫也想瞧瞧华妃妹妹的孩子是有多聪明伶俐。”宜修见华妃不识好歹,言语也冷了下来,华妃看不起三阿哥四阿哥,可那是实实在在的孩子,她个数年没动静的人哪里来的底气讽刺别人。

宜修这话一出,殿内的人面色各异,齐妃由一开始的气愤变得气定神闲,曹贵人有些担忧的看着华妃,欣贵人有女儿平日也受过华妃的欺负这时也觉得解气。面色最难看的就是华妃了,这时的她黑着一张脸,气息有些粗。

宜修却没有管她,又说了几句就让她们散了。

华妃回了清凉殿生了一通大气自不必说,曹贵人小心的在一旁劝慰但收效甚微,华妃如今心气不顺看她也没了平时的好脸色,只催促着她,尽快除掉占她恩宠的甄嬛与沈眉庄。

午睡过后,宜修起身喝了口茶水润嗓,剪秋就进来通报四阿哥在外面候着了。

“坐吧,天气炎热,伺候你的嬷嬷没有给你打伞吗?”宜修看着脸色通红的四阿哥,皱眉问到。

“嬷嬷打伞了,只是儿臣想着早些来给皇额娘请安,便来的早了。”四阿哥见她的脸色没前几日的好,回的有些小心。

“以后若是本宫没醒或不得空你就回去或者在阴凉的地方等,不然你身子不好自己难受不说,也耽误功课。剪秋送你的那些补身的都有叫嬷嬷做了给你吃吗?”宜修知道他的那些小心思,但终归是个孩子。说来也可怜,他做的这些,不过是为了能得那管生不管养的阿玛的喜爱,她想通了,便也不想为难他。

“谢皇额娘牵挂,剪秋姑姑送来的东西嬷嬷日日都有做给儿臣吃,儿臣感念皇额娘慈心。”四阿哥从出生就一直养在行宫,很少见到皇上和皇后,之前皇上他们来行宫的时候四阿哥是既害怕又期待,怕自己不得皇上喜爱,又期待他们是因为别的原因才不见自己。

可这些日子下来,他多次求见皇上但皇上始终不肯见他,别的娘娘见到他恍若见了瘟疫,唯恐避之不及。也就只有皇后,肯让自己进来请安,派了人手照顾他,还让人送来很多补品还关心他的功课。

这几天的日子让他觉得是个美梦,他也有了亲额娘这样记挂他。

“这样就好,只有保养好身子才能学好功课,以后才能为你皇阿玛分忧。”宜修见他感激自己,看着他的脸笑着点点头。

“皇额娘,皇阿玛很忙吗?为什么儿臣每次想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都不见儿臣。”四阿哥听到皇后这话眼睛一亮又黯淡下来,语气低落的问到。

“前线战事吃紧,你皇阿玛一直在为这些事情烦心连我们都不便过去请安。你若真想念你皇阿玛,便好好读书,等你功课文章做的好了,你皇阿玛一高兴就会见你了。”宜修看着他孩子心思藏不住,语气也温和了些。

“真的吗?可宫里的人都说皇阿玛不喜欢儿臣。”四阿哥听她这样说微微打起点精神,可话里带着询问的意思。

“怎么会,你是皇上的儿子,皇上自然会想着你。”皇上确实不喜四阿哥的出身,但宜修也不好打破他的希望。

等到将四阿哥送走,宜修的脸色也有些冷下来了。

“娘娘想什么呢?”剪秋走进来看着她的脸,问到。

“你去吩咐伺候四阿哥的宫人,叫她们管好自己的嘴,再在四阿哥面前说些不成体统的话,本宫会严惩她们。”宜修如今要立贤德人设,自然宫里宫外都要做出表率,皇上再不喜四阿哥,但终归是自己的儿子。自己若是没照顾好四阿哥日后难免会牵连到自身。

剪秋见她这样上心也不敢耽搁,出门叫人去打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