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神秘老者,死亡威胁(1 / 1)

六道剑主 江雨老舟 2566 字 5天前

“杀!”

山谷边沿,刚刚站定的白发老者看着满身杀意朝着自己冲来的易忧,不由冷哼一声,“放肆!”

脚尖轻戳,一颗碎泥飞溅而出直接打在了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

易忧登时从刚才那种几近疯魔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浑身杀意瞬间消散,恍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发生了什么?’易忧回过神来,有些茫然,捂着脸,只觉脸颊生疼。

视线中还有一个白发老者站在山谷边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心下更是惊疑不定。

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一些东西。

只记得自己方才修炼了一会‘吞灵剑’后。

便想着去尝试修炼‘修罗’剑。

随之便闻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紧接着就看到了一片血海,无边无际的血海。

血海中,缓缓凝聚出了一个血红的‘杀’字。

然后就不记得了。

再然后,就看到了眼前的白发老者。

易忧心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能暂时压下,微微拱了拱手,本想称老人家,可看老者模样又不像是普通人。

当下改口道:“见过前辈。”

“前辈有什么事吗?”

“有事。”白发老者微微颔首,开口道:“我想知道,你师父是谁?”

易忧一怔,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但也确定了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人家,也的确不是普通人。

微微沉吟了一瞬后便准备实话实说,反正自己也真的没有师父!

然而刚欲出声,就听得那老者再次开口道:“或者说,你上面的人是谁?”

“上面的人是谁?”

“什么意思?”易忧疑惑的看着他。

可老者却根本没有理会,自顾自的说道:“以你的天资。”

“来得人,地位恐怕不会太低。”

“你要是主动说出来,老夫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否则,别怪老夫出手无情了。”

闻言,易忧脸色一沉,凝望着老者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也听不懂你说什么!”

“前辈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晚辈就先走了!”

说着要走,可易忧脚下却没有移动分毫。

警惕的看着老者,满心戒备。

“呵”白发老者轻笑一声,全然没有将他放在眼中。

下一刹,一股恐怖的压力骤然落下。

易忧闷哼出声,整个人都弯下了腰去。

心中大骇,这个老者的实力比想象中还要恐怖!

‘没出手光凭气势就能镇压自己。’

‘哪来的老怪物!’

就在这时,耳边又响起了老者的轻语,“听不懂?”

“没关系。”

“我可以换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见到李家的护卫如此紧张?”

“甚至于一度有要出手的迹象?”

易忧闻言眼瞳微缩,艰难的半抬头,目光阴沉的看着他道:“你跟踪我!”

“李家派你来的?”

然而老者的话语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很是淡然的吐出了两个字,“不是。”

“不是?”易忧望着他,但从他的眼中却看不出是真是假。

不由冷笑道:“既然不是,那我紧张与否,出不出手。”

“又与你有何干系?”

“唔,倒也是,的确和我没什么关系。”白发老者点了点头,可却并没有放开气势。

反而神色愈发冷漠了起来。

“那么,那边树林中那三具被吸干了元力的李家武者尸体呢?”

一听这话,易忧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不会告诉我说,你不知道吧?”

“不然,你为什么要躲避李家的搜捕呢?”

“嗯?”

随着这声落下,易忧只觉背上的压力重了几分。

又是一声闷哼,嘴角隐隐有血迹留下。

身体再也扛不住直接半跪了下去。

半条腿都深深的陷入了泥土里面。

“说,还是不说!”老者冷语,负在身后的指尖隐隐缠绕起了一丝元力。

就在这时,易忧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大气凛然的艰难语道:“前辈境界高超。”

“晚辈无力反驳。”

“前辈所说的武者尸体,晚辈也一概不知。”

“躲避李家的搜捕另有缘由!”

“可若前辈想以力压人,逼迫晚辈认下这莫须有的事情。”

“晚辈是绝不会认的!”

“唯死而已!”

说罢,易忧直接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待戮的模样。

见状,白发老者反倒是皱起了眉。

‘这小子,倒还是个硬骨头。’

‘不过也是,天生剑骨自然很硬。’

‘只是这下就不好办了,吓不到他,也就无法判断这小子到底和魔教有没有关联了。’

‘老夫也不可能真的杀了他。’老者不由眯起了眼,审视着底下的易忧,略感为难。

一时间,细小的山谷内再无半点动静。

安静的可怕。

完全可以听到微风拂过发丝在耳边缭绕。

一息。

两息。

三息

突然,白发老者轻语,“另有缘由?”

“是何缘由?”

“若是能说服老夫,老夫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赌对了!’一听到这话易忧心中顿时一松,几近停滞的心脏都再次跳动了起来。

刚才那一刻,是真的觉得就要死了,好在自己赌对了!

这个老怪物不是李家的!

而是,官家的人!

所以并没有一上来就出手致自己于死地,而是事事要缘由,讲证据!

也正是因为老者从始至终的言论以及提起死去的‘刘老二几人’,易忧才想到了朝廷上面去。

昨夜刘老二几人来杀自己的时候可是说过,‘本来自己是不用死的,’“不过,最近上面要来人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还是请你死一死。”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

才让易忧生出赌一把的念头!

好在赌对了!

易忧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

冷静中又带着一丝悲伤的说道:“我是一个被人收养的孤儿,以捕鱼为生,虽然生活说不上多好,但也还算过得去。”

“可直到,那天我和小鱼在江边捕鱼。”

“她也是孤儿,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却比一般的兄妹还要亲。”

“”

“”

白发老者听着这无关紧要的话,却是深深的看了易忧一眼。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小子的悲伤不是假的!

难道自己看走眼了?吸干李家武者元力的,不是这小子?

魔教教徒另有其人?

而易忧并没有停下,依然在诉说着。

随着一点点的将李方木是如何迫害小鱼,如何要追杀自己的事情一一说出,只是隐瞒下来了林间发生的事情后。

白发老者已是心怀怒气,但并没有在易忧跟前表现出来。

反而若有深意的问道:“那你为何不去报官?”

“打算就这么忍了?”

“处处躲避?”

易忧眼眸一闪,多了个心眼。

故作怨怒却无力而为的苦笑一声,“不然呢?”

“像我这种从小在市井里摸爬打滚的人,很小就懂得一个道理。”

“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就算告到官府,李方木也因此下狱了。”

“但,李家不会倒。”

“李家不倒,那不知道哪天,我可能就因为捕鱼‘不慎坠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