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岳,让我来会你一会!”
竹无行一脚踩在船沿上,背后竹剑自动飞出,落在手上。一步跃出,一剑挥出,分化成十数道剑影。
“等的便是你!”
魏岳同时跃起,烈焰刀气凝练至一点,挥刀斩去。竟任由剑影落在身上。
剑影艰难破开魏岳的护体先天真气,在落在魏岳的身躯上,顷刻破碎,未对魏岳造成半点伤害。
然而,魏岳这一刀的威力才刚刚爆发!
凝练在魏岳身上的烈焰刀气猛然迸发而出,冲斩在竹无行身上。
“啊!”
竹无行惨叫一声,眉毛、胡子、头上的白发俱被一焚,成了光头。
一股强大的真气将他推了回去,摔在甲板上。
一口鲜血喷出,他趴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胸口,鲜血从他手掌指缝间汹涌的流出,很快成了血手。
“怎么可能?!你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强!我不相信”
竹无行死死瞪着魏岳。
魏岳早已趁此机会,落在敌人的甲板上,刀身绕至腰间,蓄势如盘龙绕柱,他道:“因为天要你死!要我胜!”
话罢,火焰自刀身燃起,轰然猛烈,化作一条火龙。
一刀斩出,火龙相随,刀气直接将竹无行淹没!
“不竹生万剑!”
竹无行的声音传出,但瞬间被吞没。
【经验值+5123】
“你们呢?谁来!”
魏岳除去竹无行,看向周围众人。杂鱼一大堆,竟还有兵士,手持持着弩箭。
此时其余三只军船上的人马俱已过来,将魏岳团团包围。
在真正实力上,能与魏岳一对一的人没有一个,境界都低于他,也就占了人数的优势。
“魏岳,你不要太猖狂,我们不是来找你切磋的!是来要你的项上人头!!”
一名身穿铠甲中年将军怒指着魏岳。
“听我命令,放箭射杀此贼!”
他对一众兵士下令道。众兵士闻声,紧绷的神经立刻松开,手上的扳机也被扣下。
数十道弩箭射向最中间的魏岳。
魏岳一笑,瞬间身子一动,在箭雨中闪转腾挪,或接或打,快到众人几乎看不见身影。
待箭雨停歇,魏岳重归中位,他说道:“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了!”
“哼!”
那中年将军冷笑一声,一挥手,“继续射!我看你有多少体力!”
“火龙出海!”
魏岳长刀绕身,龙形烈焰刀气再现,席卷前身一百八十度范围。
只听一连串惨叫声,那些兵士瞬间被刀气所斩,葬送了性命。
“别牺牲无所谓的生命了!你们几个陪我练练!”魏岳挑衅的看向几名先天武者。
一共有六人,那军中将军是一人,
第二人则身白袍,腰玉佩,背长剑,书卷气息浓厚,是汉江郡书院的院长。
他身后还有两名装扮相似的中年男子,俱是书院的教书先生。
其余两人亦是中年面貌,一人身穿万雕服,乃是汉江郡追捕司司长;
一人身穿青色锦衣,乃是汉江郡郡守之子。
六人修为大多都在三、四重境,只有那书院的院长,是先天五重境!
除去这六人,其余都在后天境界。
“当然你们若有退缩之意,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他的目光看向书院三人众。
正气盟以‘天下兴亡为己任’,书院隶属正气盟,他希望几人能看清事理。
书院院长观察敏锐,听懂了魏岳的提醒,轻声说道:“我对阁下素有耳闻,虽一路多有杀戮,但均为自保!
在汉江沿岸所为,除暴安良,却有君子之风!,
然今日之战乃是由小人造成,绵延至此,已无退路!唯有死一战!”
他暗指清风镇发生的那些事情,
事实上,在魏岳第一次出现在金风细雨楼潜龙榜之上,他便调查过魏岳。
但到了这般地步,魏岳的名声,成为了各路逆反大乾朝廷势力的武器,招兵买马,蛊惑视听
“先生说错了,今日这一战的源头,便是因为大乾天命已衰,德不配位所导致!
它任由恶人行凶而不加制止,反而帮助其欺压良善,这就是今日一战的源头!!”
魏岳反驳道,“我知先生忠君爱国,但君不仁则臣不义!君应是明君,国应是和平昌盛之国,使民有爱君爱国之心!
若君不明,国不清,天下之人受其祸乱,必然会奋起反抗!直至国有明君,国有明政!”
书院院长神色一怔,随即正色说道:“鄙人汉江书院院长闻前圣,阁下之言真挚感人,多有道理!
可君死则国乱,国乱则民苦,若大乾被推翻,再重建不知道有多少无辜性命搭入其中!尸骨血海,我实在不敢去想象”
魏岳摇头道:“天下大势如此,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如果螳臂挡车只是为了多做一天美梦,这梦不如早早醒来!!
新生的事物想要诞生,建立在尸山血海上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注定要有一代人被牺牲”
闻前圣听到这番话语,陷入了沉思,他身后的两名书院先生同样如此,眉头深锁。
魏岳见他们如此,心里却是自嘲一笑:“但那又如何,不过又是一个轮回而已!
兴亡俱是弱者苦,说到头还是要自身本事够强!方能适应各种顺逆环境!
前世儒家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反而成了王朝的统治工具,被改的面目全非!
道家从开始便看透了这一点,主张无为,求个人逍遥自在。禅宗就懒的说了”
“够了!魏岳小贼,你休得在此妖言惑众!强者奴役弱者,这是自然之理,由天道所规定!”
这时汉江郡守的儿子指着魏岳怒喝道,那将军与追捕司司长同样脸色阴沉。
再让魏岳说下去,六名先天武者要叛变三人,其中一人还是他们之中最强的!
而且两人的谈话,简直是幼稚可笑!
为他人着想,费尽心思的去为天下同自己不相干的人着想,这是愚蠢之人的念头罢了!
什么国不国,君不君的!狗屁乱放!这个世界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只需知道一点。
推翻了大乾,他们尊贵身份和地位就会消失,他们会变得和武林中那些散漫卑贱的先天武者没有区别!
又要重新冒着生命危险,去博取他们这些已经现有的身份和地位!
况且,他们不剥削底下弱者,如何能享受荣华富贵,妻妾成群的生活?他们对治下的百姓境况看的清楚,但受苦的不是他们便好。
至于魏岳?
威胁到他们的利益,就要死!
“你说的也没错,唯有一点十分可惜,现在我是强者,你们是弱者!”
魏岳只对醒者言,不醒者唯有刀剑才是最好的良药。
对于尚保有清醒的人,他已献出了自己的回答,剩下的选择在于他们!
他身影一动,怒焰奔雷步施展,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其中一人,浑身的气势暴涨。
怒焰奔雷,可积攒气势,直到敌人眼前,达到顶点,倾泻而出!
“死!”
魏岳将势转移至刀上,一道赤红刀光亮起。
只听咔嚓一声,汉江郡守之子的剑刃断裂,黑纹金刀瞬间斩过他的脖颈。
一颗脑袋横飞了出去,鲜血自脖颈飙射喷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