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魏岳
【武学】:
霹雳雷火掌【玄阶上品】(第二层)
炉阳功【玄阶上品】(第五层)
怒焰奔雷步【玄阶下品】(第一层)+
烈火刀法【黄阶上品】(第六层)
雷魔刀法【黄阶上品】(第一层)+
碧水清心诀【黄阶上品】(第四层)+
碧波锁澜封穴手【黄阶中品】(第一层)+
碧水凌波步【人阶上品】(第四层)+
破限·虎啸铁布衫【人阶上品】(圆满)
【武技】:虎啸裂云甲,涟漪轻舞,火龙出海,天火焚世
【修为】:先天三重
【特殊体质】:虎王躯
【经验值】:5469
“没想到一门人阶武学对我的改变竟然有这么大”
魏岳傲立于岸边,轻声自语。
不过
他现在臭死了,血水与身体内排出的污垢混在一起,简直要把他杀了!
“你们可以上岸了!”
魏岳朝江上喊道,随即一跃投入江水中。
冬天的江水的温度对他刚好合适,清清爽爽。
江底之下,魏岳两三下脱掉衣服,露出强健的躯体。
他用一块石头将衣服压住,不被水流冲跑。随后认真清洗起身体。
彻底清洗干净之后,取衣服搓洗干净后穿上,方游出水面,来到岸上。
魏岳炉阳功一运,身体和湿透的衣衫短短数秒就已烘干。
只能说,这门内功的好处,就在于洗澡之后不用澡巾擦身,非常的好用!
水汐枂这时走来,说道:“魏大哥,你真让人琢磨不透,每一次出手都会令我惊讶许久!”
她崇敬的望着魏岳,一双眼睛明亮发光。
“而且你突然变高了许多!”
她想到自己的父亲也是这么高大、威严,随身环绕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一众渔民欢喜又畏惧的看着魏岳。
魏岳察觉到气氛的微妙,运转碧水清心诀,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收敛于内。
他说道:“诸位,大河帮已除,今后靠你们自己了!
我们两人还有要事赶路,就不与大家闲叙了!”
“恩人慢走!”
“多谢恩人救命之恩,我等永世难忘!”
众渔民高声送别,两人在注视下,越走越远。
直到众人看不见时,魏岳才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很快这里会被新的强者占据,新的压迫也会就此诞生,他真救了他们吗?
大河帮没有亡,它只是换了个名字重新归来,只希望他的杀戮能让后来者来的晚些、有所顾忌!
人性的恶一日不消失,新的正义秩序建立之前,这些渔民就不会得救
能救自己的,也只有自己!
魏岳回过头来,目光变的更加坚定。
他和渔民并无区别,只有变强才能使自己有对抗命运的实力!
水汐枂注意到了魏岳回头去看,问道:“魏大哥,怎么了?”
魏岳答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他们真正需要的不是我这样的人,
而是一个真正的和平变革者,一个新的秩序,一个新的王朝。”
水汐枂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道:“可终究是你救了眼下的他们!”
魏岳笑道:“说的没错!”
冬十二月初,云州大雪,波及数郡。
陈郡。
秋云城。
一名身穿黑色锦袍的中年男子步入金风细雨楼,如往常般点了一桌酒菜,慢慢吃着。这个人便是改换容貌的魏烈。
在魏岳吸引注意力下,他平安带领众人抵达的陈郡,买了一座大院,安居了下来。
“新榜来了!”
忽然有人喊道。
只见一人拿来新榜,跃起数米高,将挂在高处旧榜摘下,新榜换上。
榜单如云瀑般落下,露出密密麻麻的字体。
魏烈闻声起身,抬头往最高处看去,只想找到那个名字。
潜龙榜第一,魏岳,先天境界,具体不知,于汉江夺得阴阳鲤鱼,
两招败杀先天三重境高手,龙虎盟地煞堂副堂主白成飞,灭大河帮!
潜龙榜第二,秦长风
“魏岳?又是那个魏岳!
这次竟然把洛云剑宗的秦长风比下去了!天哪两招败杀地煞鬼王刀大成的白成飞!”
“白成飞可是成名多年的刀法大家啊!两招败杀,秦长风杀白鬼柳千里,也只是堪堪险胜吧?”
“不可同日而语,秦长风杀白鬼柳千里,已经是数月前的事情了,他已经很久没出手了!”
“龙虎盟刚于上月举行盟会,这魏岳杀了地煞堂副堂主,是要同时与大乾官府与龙虎盟为敌吗?这年轻人到底要做什么!”
一时间,前往金风细雨楼的江湖武者再一次因为同一个名字激烈讨论起来。
讨论的话题各有不同,却都围绕着一个名字。
那就是魏岳!
‘岳儿!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雨琳,告诉大家!!’
人群中,魏烈强忍住激动,将颤抖的双手藏入袖袍之中,狠狠的捏住大腿。
败杀先天三重武者!
他的岳儿一路上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是为什么变的这么强大?!
难道他的岳儿真就是百年难出的练武奇才!
脑海中千万想法,这种想要分享的心情,让魏烈想要赶快离开。
他付完酒菜钱,立马起身向外离去。
一家欢喜一家愁!
白成飞被杀,龙虎盟没有动静,而云州官府则彻底坐不住了!
石城郡派去的人还在路上
这个队伍已经没有十足的把握,拿下魏岳了!
是夜,
云州府派出州府令,
持令使者不顾大雪封路,连夜赶往汉江郡,命令汉江郡务必倾尽全郡之力,缉杀魏岳!
维护云州颜面,使云州武林知晓,敢触怒大乾者,无论如何,格杀勿论!!
而此时,
汉江郡,一座野外山庙中,魏岳与水汐枂正暂时歇息在此。
水汐枂抱着一些木材,从庙外走来,叹道:“魏大哥,木材找来了,但都被雪浸湿了”
“我说了,我一个人就够了。”
魏岳无奈的摇摇头,接过木材,将其和他收集来的一大堆木材放在一起。
炉阳功一运,直接将木材上的水汽蒸发。一团火接着在木材上燃起。
“袖子伸过来!”
魏岳让水汐枂伸过被雪沾湿的绵袖,手掌一抚,湿气顿消。
水汐枂抿嘴一笑,坐在了另一旁。
两人取出随身携带的干粮,补充起体力。
扑
一只雪白的鸽子忽然从庙外飞了进来,落到了魏岳面前不远处。
“鸽子?”
水汐枂疑惑出声。
魏岳看的更多,鸽子的右腿上绑着信。
他说道:“飞鸽传信,有意思!不知道是送给谁的信,竟落到了这里”
他起身。
捡起鸽子,将鸽子腿上的信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