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本是温带海洋性气候,三月份的气温暖和,游越披着短款浴袍,大喇喇地露着两条长腿。
于是夏北琛打开房门时,掠入鼻息的先是一股青草味的沐浴露香,紧接着他的眼睛就被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晃了一下。
游越慵懒地倚在墙壁,翘着唇角笑得狡黠:“夏师傅,我来找你按摩啦。”
游越进门后,趴床上撅着屁股玩手机的杨思逸瞬间弹起来,像是觉得在偶像面前有损形象,赧然地叫了声“游神”。
但这小子会来事,他目光在二人身上轮番打转后,机灵地说:“哎呀我想起来我答应了明浩要去找他,先走咯。”
明浩就是杨思逸在二队里熟悉程度仅次于夏北琛的队员,杨思逸撅着屁股往门外跑前还朝二人挤眉弄眼一番。
夏北琛没什么反应,倒是游越回了他一个暧昧的眨眼,这两人不知是在做什么眼角抽搐的交流,夏北琛插不进去。
杨思逸走后,游越本性暴露,单手掐住夏北琛的脖子,把人抡到了床上。
夏北琛的喉结被游越恶劣地摁着,喘息粗重,“不是要按摩吗?”
“先向你支付报酬。”游越坏笑,在夏北琛的嘴唇吃果冻一般吮吸了大一口,手上五指逐渐收紧,夏北琛被亲得缓不上来气。
支付完“报酬”后游越稍微老实了一点,半躺在夏北琛床上,把两条腿搭人身上。
夏北琛专门学过按摩,有段时间也经常给游越按摩,手法娴熟得不行,精准地找出游越最硬的骨头轻敲,然后在他的膝盖上来回捶打。
游越舒服得眯起眼睛直哼唧。
腿部按完后,游越脱下浴袍,只穿着条黑色四角内裤的裸体直直地撞进夏北琛眼里。夏北琛的视线诚实地掠向他光滑弹性的胸肌,肌理分明的腹肌,以及……
黑色内裤包裹之物。
游越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唇角勾起一抹笑,潋滟风情的桃花眼含着蛊惑的秋波,欺身贴近夏北琛,呼吸在他耳廓吹拂:“想要吗?”
夏北琛被这句话惊得理智回笼,他怕游越再撩拨就要把持不住,打紧把他扔到床头的浴袍披回他身上,“挡着。”
游越偏不,反手把浴袍扔得更远,然后坐上夏北琛的大腿,手指缠绕住他的头发说:“由于夏师傅按摩到位,我想再给你一点奖励。”
夏北琛眼眸一暗,游越循循善诱:“杨思逸不会那么快回来的。”
夏北琛不再顾忌,大手搂住游越腰肢,把他带到床上。
游越攀着夏北琛的肩,两人用尽全力地吞咽对方的气息。游越磨人得很,舌尖技巧性地引诱着夏北琛的舌头,在夏北琛舌头要卷过来时又迅速滑走。
夏北琛惩罚性地咬住他的嘴唇。
“嘶,”游越抽了一口气,眸底幽深骇人,“夏北琛,这是你招我的。”话音刚落,他探手。
夏北琛浑身一颤。
游越坏笑:“舒服吗?”
夏北琛正要有所反馈,门外传来沉重的敲门声,夏北琛的床离门近,粗犷的大嗓门尤其清晰地灌进两人耳膜。
“夏北琛,在吗?开开门!”
夏北琛攥住游越的手,试图将他的手推开,嗓音低沉:“是刘教练。”
“啊,没事,让老六等一等。”
夏北琛张嘴刚发出一个单音节,游越就恶劣地用嘴将他的声音堵回喉咙。
游越一手箍住夏北琛脖子,抬腿压制性地钳住他的膝盖。
“这是在回报你的按摩水平。”游越坏心眼地用劲一捏,眼神玩味地欣赏着夏北琛情难自禁仰起的脖颈,但那截颀长的脖颈很快被游越摁下来。
门外的老六等了好久都不见回应,从地毯踏出的声音听上去是在来回踱步,然后屋里的二人听到他的咕哝:“不是在洗澡吧……”
游越看玩得差不多了,夏北琛的脖子都憋红了,他终于把手伸出,放过了夏北琛。
夏北琛赶紧捞过浴袍给游越套上,理了理衣襟,确认二人衣服都没有明显的褶皱后走去开门。
刘水飞终于在耐心告竭前等来了开门的夏北琛,他张口第一句就是:“你掉浴缸里边了?一点声都没有的?”
夏北琛面不改色地扯谎:“可能是水声太大了。”
“哦,”老六个粗神经还真信了,端详了夏北琛一会儿后,说,“我就通知你一声,吃过饭后到昨天训练的地方集合,明天你们要比赛了,今天再加把劲好好练练。”
“好。”
夏北琛是个挺让人省心的队员,水平高不自骄,成绩好不炫耀,刘水飞最宝贝这种队员,满意地点头就要离开。
这时门后幽幽地探出半个脑袋:“训练?我也要去!”
刘水飞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游越?你怎么在这里?!”
游越坦然道:“我来找夏北琛玩呀。”
刘水飞指了指游越,又瞅了瞅夏北琛,语无伦次:“你,你们!”
游越唯恐天下不乱地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哦。”
刘水飞眼珠子这下是真瞪出来了。
他没有年轻人那么开放的思想,本来也没把他两个队员往那处想,但因为最近两人的cp粉肆无忌惮,他作为教练就稍微关注了下。
本来抱着凑热闹的闲心去看的,结果被cp粉没的说成有的、白的说成黑的一通天花乱坠的分析给看得走不动道,开始觉得两人有点猫腻。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很难拔出,刘水飞心里认同这个分析后,现在是觉得两人哪哪都不对头。
特别在看到赛后游越和夏北琛那个难舍难分的拥抱,刘水飞心中怀疑的种子更是被证实,警钟大响。
这两人果然有猫腻!
游越还往刘水飞岌岌可危的心态补了一刀:“我们就是普通队友关系。”
刘水飞:“……”
神他妈抱得都不舍得撒手的普通队友!
因为两人身上实在没有什么痕迹,刘水飞也没有证据,终是拂袖而去。
晚上吃过饭后,游越成心要插一脚,跟着夏北琛一同去了游泳馆。
他后面还有两个接力赛,都在赛程尾声,这几天闲得很。
明天是蝶泳项目的比赛,国家队里要参赛的蝶泳运动员都集合在这里,由两位随队教练指挥训练。
蝶泳运动员们训练时,游越就蹲在岸边,一会儿调侃一下教练,一会儿冲训练得大汗淋漓的队员欠欠地喊了一声“要加油哦”。
气得队员们连连向他泼水。
最后教练都看不下去了,一脚把他蹬开。
后来是按项目两人一组相互监督训练,参加100米的夏北琛和李夺理所当然地被分到一组。
当所有小组或是插科打诨或是碰拳鼓劲时,夏北琛和李夺安静得要死,像被拔了舌头,话不说就算了,连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气氛特别沉闷。
他们也不相互监督,都是自个练自个的,仗着位置远教练看不清我行我素。
“瞧我看见了谁?两块闷石头。”游越捏着秒表走到他们训练位置前的岸边,晃了晃说,“我给你们计时,你们游个100米看看。”
两位蝶泳运动员缄默归缄默,但一提到计时还是相当配合,利落地上岸蹲踞式起步。
有个人能计时是好的,不然以他俩那互不搭理的劲头不会有成效。
游越就是揪准了两人对待训练认真的一点,轻笑一声,“各就各位——”
他摁下秒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