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一吻定情,情难自禁(1 / 1)

夏北琛缄默不语,却是用行动做出回应。

他伸手摁住游越手里的腕表,入手分明是金属的冰凉,但他指尖燥热,指尖的温度往上灌满全身,连同那颗炽热的心脏。

夏北琛沉默着挣开被游越攥紧的左手,两只手一并接过刻着自己名字的白金色腕表,将腕表戴在了游越手腕。

夏北琛冰寒的手指拂过游越手腕,游越指尖情不自禁地哆嗦,“夏北琛,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北琛还是没应,却扳正游越脑袋,将他颤抖的声线堵进喉咙。

一吻定情。

夏北琛吻得用力,舌尖滑入游越的口腔,唇齿厮磨,他用尽全力地吞咽属于眼前人的气息。

游越张开唇技巧性回应,他直直地望进夏北琛的眼睛,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覆水难收的缱绻情深。

这一眼把游越撩出了火,夏北琛的主动让他情难自禁,索性扼住夏北琛脖颈,手指游走在他喉结处,加深了这个吻。

夏北琛很少主动,少有的一次主动还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蹭。这次却吻得情深,吻得火热,游越第一次在夏北琛眼里看到了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游越再把持不住,堪堪把唇挪了一点,俯在他耳廓吐息说:“夏北琛,你既然同意了,那就没法反悔了。”

夏北琛两手箍住游越大衣包裹下劲瘦的腰肢,嗓音低磁:“不会。”

游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手指在夏北琛喉结处一摁,在对方难耐地低吟时,又恶劣地堵住了他的唇。

游越就这样掐着夏北琛脖子,把人一步步逼进卧室,再反脚踢上房门。

卧室没开灯,在昏寂的环境中,欲望更是被无限拉深。二人在黑暗中摸索着对方的衣服,随后利落地扒开。

窗帘被卷起一圈,月光倾泻,卧室大床被月色打得旖旎,无声勾出二人的欲火。

……(完整版可见微博)

游越的脸孔在月光下宛若收割生命的恶魔,双眸蕴着要将人拆吞入腹的情欲,月白的面容风情蛊惑,又噙着几分纯真的无辜,此等媚色和床头柜上放置的白玫瑰重合。

他们娇嫩欲滴,盛放诱人的花瓣,无辜又残忍地收割生命。

……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月光铺洒在夏北琛黑沉的瞳孔,夏北琛拉过游越手腕,虔诚珍重的吻落到游越的腕表,唇角勾起一抹笑:“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

……

夏北琛双眸涌起难耐的情欲,他用下巴蹭了蹭游越颈窝,轻声说:“今天是我生日。”

这卖乖劲儿,言下之意是要自己让让他了?!游越瞳孔一缩,没被压实的上半身挣扎着要坐起身。

……

夜半,游越在混沌中恢复意识,他沾着水润的睫毛一颤,眼尾殷红,心中还是有些不真实感。

……

游越暗暗磨牙,夏北琛是属狗的吗?

他们两个都是运动员,体力不分上下,要是游越真想挣扎,夏北琛绝对讨不着好。

……

如果那个人是夏北琛的话,其实也不是这么难以接受。

游越揉着酸痛的腰正琢磨着,忽地卧室门被人推开。穿着针织长衫,人模狗样的夏北琛大步走进来。

游越“靠”了一声,“你还穿上衣服了?”话音出来那刻他才发现嗓子已经哑得不能听了。

游越更气了。

夏北琛坐上床头,游越这才看清他嘴里叼着糖棍。

是的,这样一张高岭之花的脸,叼着根棒棒糖。

人家云雨后都是抽事后烟,他倒好,抽儿童款棒棒糖。

游越盯着夏北琛嗤笑一声。

夏北琛的耳垂在月色下难掩薄红,他拿出棒棒糖,体贴地问:“很疼吗?”

“靠。”游越看着他无辜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抬脚想踹他,无奈根本使不上力。

他把目光投到夏北琛拿出来的棒棒糖上,糖球粉嫩嫩的,还他妈是水蜜桃味的。

夏北琛伸手抚摸游越腰上的掐痕,耳根子更红了。

游越看到他害臊的样子就想起他在床上六亲不认的疯劲,用眼尾睨他一眼,哑着声支使他:“给我把大衣拿来。”

夏北琛心有愧疚,凡事都顺着游越。他一把将糖咬碎咽进肚子,然后起身去拿被他叠成方块状搭到了客厅木椅的大衣。

游越接过大衣,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指尖一弹顶开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借火。”

食饱餍足的夏北琛格外好说话,依言翻出抽屉里的打火机,给他点上了。

游越虽然腰酸腿疼,但还是故作轻松的浪子姿态,岔开腿,眼神懒散地吞云吐雾,猩红的烟火在他白皙修长的指尖迷离。

夏北琛在床头站着,湖泊般清浅的眼眸不错眼地盯向游越指尖,脑畔不合时宜地划过……

湖泊荡漾开涟漪,夏北琛面颊开始发烫:“游越,你舒服到了吗?”

“舒服?”游越唇角散漫地一扯,在夏北琛脸上吐出一口烟圈,“你是第一次吧,说实话体验感一般,又生疏又毛躁,还不如我弄。”

夏北琛脸色沉了下来。

游越观察着他的神色,心觉好玩,嘴上也没个把门地说:“下次要不换我来?不夸张的说,我技术相当好。”

夏北琛手指蜷曲,一双墨黑色的眼睛再沉了几分,“那么看来,你还挺有经验的?”

游越丝毫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抖着烟夸夸其谈:“……”

夏北琛终于遏制不住体内躁动的情绪,大手一挥,徒手掐灭了游越的烟头。

然后他把烟头扔到了地上。

游越笑不出来了,“夏北琛,你要干嘛?”

夏北琛当着他的面把衣服快速脱光,袒露出矫健优美的上身。

游越这才看清,……

夏北琛面无表情地继续脱裤子。

游越抱着膝盖缩到床尾,“你怎么不禁逗啊,这就又要来?!”

夏北琛借着月光把光裸的身体直冲游越,闻言微微一笑,一字一句道:“……”

游越经过这次惨痛的教训,再也不敢逞口舌之快了。

他只是嘴欠,但夏北琛这人是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