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启程东京——水世界比赛即将开始!(1 / 1)

1月2日,国家一二队整装待发,准备参加本届的亚洲水世界比赛。

与此同时,青年队教练经综合各项,包括比赛成绩筛选,最终宣布前往日本观摩比赛的名单。

“他们是蝶泳主项的夏北琛,他在本次锦标赛上夺得单项双冠,还有主项自由泳的杨思逸,他在本次锦标赛中夺得400米首冠,在自由泳接力赛中担任最后一棒夺冠。”

泳队掌声如雷,这是他们心底服气的人,都纷纷道上真诚的恭贺。

王鹄更是挥起胳膊,神情比自己被挑上还要自豪:“这两位都是我舍友!爹爹为他们骄傲!”

古俊鹏勾住他们肩头,笑嘻嘻地说:“去日本不得给我们带点特产回来。”

“我们也要我们也要——”

一帮大小伙推推搡搡地闹起来,他们年轻,都有磅礴的豪情与澎湃的野心,都想到更大的赛场看一看,瞧一瞧。

但他们思维也纯粹,不会因为没被挑上就怪腔怪调,相反会祝愿,会叹服,还会吵吵着让队友给自己带礼物。

1月3日,一二队连带着青年队的两位后辈,启程飞往日本。

“跟着国家就是好,这是我第一次坐公务舱哎!”杨思逸飞机的座位跟夏北琛挨着,入座后他立刻放倒了座椅,惬意地眯起眼睛。

夏北琛的座位在外侧,空姐挂着招牌微笑,立在他身侧礼貌地为他们介绍飞机上的一些注意事项,并递过来两双干净的拖鞋。

夏北琛略有些不自在。这是他第一次坐飞机,比起杨思逸已经开始兴冲冲地研究座位面前的电影屏幕,他显得拘谨局促。

在他们座位右侧是二队的队员,一队队员和带队教练坐在最前面。

飞机起飞,夏北琛摸索到放倒座椅的装置,把带来的眼罩往眼睛一戴,想补一会觉。

公务舱总共就几十个座位,国家队包下整个座舱,所以这方小天地现在独属运动员。

深城直飞东京仅需四个小时,不算短途,明天有场硬赛要打的运动员们都抓紧时间闭目养神,整个公务舱一片静谧。

也就是在大家都休息的时间,有人闲不住性子,偏要找存在感闹腾一波。

王驶的座位在夏北琛斜上方,他叫来空姐给他泡咖啡,然后又问了瓶装的矿泉水,在手里抛着玩。

本来到此为止还是没有闹出太大动静的,偏偏他旁边坐着的队友不知在屏幕看到了什么,大笑着捅了捅他胳肢窝,王驶手一晃,矿泉水瓶就这么飞了出去。

“哐当”一声,塑料水瓶沉闷地砸进地毯,又随着飞机的平稳飞行在地毯轻微滚了一下,然后滚到夏北琛脚边。

在沉寂的环境,这声塑料水瓶砸地的声音格外清晰。

夏北琛还没阖眼,他拉下眼罩,弯腰帮王驶把矿泉水瓶捡起,伸手递回给他。

王驶接过时正要道谢,结果眼一瞟对上夏北琛疏淡的脸,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用手指指着他粗声说:“你、你!”

夏北琛那张脸让人过目不忘,还有他周身自带的清冷气场,王驶永远不会忘记——

在水上乐园时眼前的人坐在高高的救生台,故意松开手指,让手中的塑料瓶狠狠地砸在了他大腿。

夏北琛无视他直指脑门的手指,也不理会他接不接矿泉水,他不想在飞机上跟他起不必要的争执。

于是夏北琛叫来空姐,当着王驶的面,把手里的矿泉水瓶递给她,“麻烦扔掉吧,谢谢。”

“你怎么敢!”

王驶气得太阳穴直抽抽,他正想破口大骂,奈何他掉水瓶的动静已经引起前面的一队队员扭头观望,有些人脸上还显出了被吵醒的不耐烦。

“啧,你又有什么事啊?”一个一队队员好梦被搅,脾气很冲地对他吼了一声。

王驶在队里的名声一直不好,泳队的人多多少少在背地里看他不顺眼。不过明面上敢这么轻易表现出来的,只有一队队员。

他虽然背地里没少嚼这帮天之骄子的舌根,但也只敢口头背刺,面对面时他还是会低眉顺眼。

在众人的眼神讨伐下,王驶不敢再有动作,只好憋屈地剜了眼夏北琛,青着脸把头转回去了。

而夏北琛早就把眼罩戴上了——贪吃蛇的单方面怒火根本不能在他心里掀起一丝波澜。

经过这段小插曲,周寂深几人已经没有什么困意,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贪吃蛇干嘛对夏北琛那么大恶意?总不能是觉得夏北琛威胁到了他泳队第二的颜值吧?”

温朝坐在他前面,闻言把头凑过来实诚地问:“威胁?不应该是碾压吗?”

他歪了歪头,表情太过天真无辜,眉心还蹙了蹙,仿佛在思考贪吃蛇跟夏北琛有什么可比性。

游越笑得肩膀直抖:“哈哈哈哈!”

四小时后,飞机落地,日本国家队那边派遣了专车接机,一行二十人背着包拖着拉杆箱,分了六台车出发去日本方安排的旅馆。

一众人舟车劳顿的都想尽快洗个热水澡,便争先恐后地往前面的车冲,夏北琛和杨思逸两个青年队的不好意思跟前辈抢,就落到了最后一台车。

“走走走我们上这台!”周寂深猛地冲过来,一左一右勒住游越和李夺的脖子,一个泰山压顶把全身重量都毫不客气地分摊到两人身上。

李夺“嘶”了一声,似乎被冲撞到了什么部位,一张脸煞白,拧眉骂起来:“我靠周寂深你要死啊,重死了!”

李夺向来嘴毒,周寂深没当回事:“虚不虚啊你,游宝都没说什么呢。”

而他口中接得住他真心的游宝,正不错眼地盯往夏北琛的方向,紧接着他拨开周寂深死沉死沉的爪子,抬腿向夏北琛走去。

李夺小嘴跟淬了毒似的打击道:“你的游宝捏碎了你的真心,并走向了自己的真爱。”

夏北琛此时正帮杨思逸往后备箱放着行李——他自己只背了一个登山包。而他未来七天的舍友大包大揽地跟过节似的带了一堆。

他还美其名曰:“我这是留空袋子给儿子们带特产!”

夏北琛压上后备箱时,抬眼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游越。

游越在众目睽睽中还是有所收敛的,他先跟小泳迷打了声招呼:“介不介意我跟你们挤一台车啊?”

“当然不介意!欢迎欢迎!”杨思逸为游越拉开后排车门,把夏北琛也往后排上推,自己则很有眼力见地坐到了副驾驶。

驾驶轿车的司机是日本人,他大概也是了解泳坛这方面的,从后视镜里端详了会游越后,立马认出了他,用日语说道:“呐,你就是中国大名鼎鼎的游神吧?”

游越14岁起就往国际赛场跑了,精通多国语言,因而利落地切换日语跟司机交流:“是我,您好。”

“我女儿很喜欢你,”司机大叔笑眯了眼睛,“这次的比赛她会来现场观看。”

“感谢您女儿的喜欢,”游越乖巧一笑,“我会用最好的状态完成比赛。”

司机大叔是个热情性子,他一看游越人长得俊朗性格也讨人喜欢,就忍不住跟他介绍在东京哪个景点值得打卡哪条美食街的小吃最好吃。

“可以先熟悉熟悉,到时候带女朋友来这约会!”司机大叔打趣说。

“好啊,”游越偏头下意识地去看夏北琛,正巧夏北琛也在回视他,游越舔了舔唇,笑得蛊惑性十足,“我会带他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