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夏师傅给按按摩(1 / 1)

夏北琛呼吸一滞,他双眼瞪着这四个字反应了几秒,随后猛地踩上拖鞋走出卧室。

他拉开了门。

“噔噔噔~想见就能见噢!”

门外,身穿休闲装,头顶鸭舌帽的男生张开双臂,他脚下放置着一个拉杆箱,鸭舌帽下的眼睛盛满笑意,扬起的眼尾像狡黠的狐狸。

游越抬了抬手:“不抱一下吗?”

夏北琛没应,俯身帮游越把拉杆箱拖进去。

在他弯腰时,游越踏进屋子,手指往下勾住夏北琛的脖颈,把脑袋埋在夏北琛宽阔的脊背上,“让我抱抱。”

在重压下完成比赛,又连夜奔波赶回深城,他着实疲乏。

夏北琛肩膀一颤,而后直起身,揽过游越腰肢回抱住他,手指情不自禁地在眼前人的腰上摩挲。

游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夏北琛颈侧,但仅仅这样还不够,游越忽地伸手挑起了夏北琛的下颌,把唇贴了上去。

客厅没开灯,仅有卧室的一盏小台灯透过大门打在室内,昏黄的碎光为二人的会面增添了一丝暧昧的氛围。

昏暗的客厅,暮深的天际,久别的二人吻在一起,唇齿交缠的隐秘水声像是在偷情。

也许是接吻多次有了经验,夏北琛的吻技明显长进,不再是单纯的啃咬,反而情色地含住眼前人唇瓣,舌尖毫不顾忌地撬开牙关,缠绵,吮吸,把对方的气息掠夺殆尽。

他们吻得动情,似要把久别的思念都融化进这个深吻里。

游越在身后把门踢上,勾住夏北琛脖颈步步逼近,引导夏北琛向卧室走去。

夏北琛被他压上了床。

熟稔地扒开他的衣领,游越灵活的手指游走在夏北琛诱人的喉结,紧致的锁骨。而后两人唇瓣分离,游越俯身将唇吻在了身下人的喉结,再伸出舌头恶劣地舔弄。

夏北琛哪能禁得起这般撩拨,呼吸一紧,他双手摁住游越肩头,反身压上了游越的胸膛。

游越的长腿极不安分地要动,夏北琛抬膝将他两只腿钳住,铁铐般的手臂力量禁锢住了游越的双手,向来无波无澜的眼眸染上情欲。

游越感到有一个坚硬的东西顶上了自己小腹。

即使被夏北琛牢牢桎梏住,游越仍旧不显弱态,反而抬高脖颈,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夏北琛,反应挺大啊?”

趁着夏北琛因为这句话怔住而松懈下力道,游越快速抽出禁锢在夏北琛铁掌下的手指。

他调笑道:“这些天憋坏了吧?”

邪火顿起,游越俯身。

“游越,别……”,夏北琛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都情不自禁放软下来。

像欣赏濒死的猎物一般,游越狭长的桃花眼危险地眯起,加深的唇角弧度恶劣又蛊惑,“要接着做下去吗?”

一边问着,一边观察着夏北琛的面色,他享受着夏北琛情难自禁的反应。

夏北琛体内欲望的野兽在叫嚣,在情欲上他不好受,但在感情上,理智的利刃还是先一步划破了野兽的肚皮,那些不合时宜的花花肠子漏了一地。

……

良久,游越抽了张纸巾把手指擦净,随后纸巾被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篓里。

缓过来后,夏北面色一红,猛地起身往浴室逃也似的奔去。

游越兴味阑珊地撑着下巴侧躺,他烦躁地“啧”了一声,眸底涌动着骇人的深渊。

夏北琛打开花洒,任由夜晚的冷水无情地浇洒全身,直到把欲望彻底扼杀。

他差一点就被游越深情的眼睛蛊惑,差一点就遵循本能反应,差一点就要陷入游越为他编织的漩涡。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夏北琛用毛巾用力地擦拭下身,带着搓红的力度。

他没法逃避内心面对游越的撩火不去回应,但他不能和他进入到最后。

因为他不敢赌,不敢赌游越什么时候玩腻,不敢赌这个叱咤情场多年的男生的真心。

当夏北琛冷静下来拉开卧室门时,看见游越正倚着门框好整以暇地看他,上扬的眉眼带着点戏谑的意味。

“你不想做就算了,我不逼你,”游越开口说,“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声,我还有四天开学,到时我们可就没那么容易见面了。”

“嗯,我知道。”欲火已浇,夏北琛面色恢复了惯有的从容冷淡,他换了件高领针织睡衣,掩住了游越在他喉结上留下的痕迹。

夏北琛淡声道,“我比你早一天开学。”

“那我今明两天陪你,后天我再回家。”

夏北琛侧身擦过游越径自坐到床上,倏忽想起什么,又问:“你是几点出发回深城的?”

“唔,大概七点?”游越咂摸了一阵,而后挑眉不正经地笑了笑,“开完庆功宴后就火速向你奔来。”

夏北琛绷直唇角:“没有第一时间回家,你家里人不说点什么吗?”

游越耸了耸肩,有些苦恼地说:“废了我三寸不烂之舌他们才放我走人。”

庆功宴很热闹,除了国家队的教练和运动员,运动员亲临现场的家人也能一同前去。老六开了两个包间,一大伙人围坐在一块吃火锅撸串,跟过年一样喜气洋洋。

因为已经比完赛,老六没再限制他们的饮食,一帮大小伙叫了酒,一堆人把游越轮番灌。

天知道那时候游越多么庆幸有他的母亲大人在场。严紫媚柳眉一横,面色暗沉地给他挡酒,以长辈的口吻劝他们少喝。

虽然有长辈在场玩不尽兴,但几个叫嚷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二百五好歹放过了他,游越得以脱身。

酒局结束,游越提前离了场。

傍晚的夏风吹拂他的发梢,游越突然心静下来。但他的心脏很空,他看着远处的繁华大厦,灯火通明的饭店旅馆,突然很想家。

好像有什么东西蚕食了他的心脏。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东西叫思念。

游越顶着母亲大人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压力独自坐车返回深城,他想见到夏北琛。

手机里消息不断,数不清的人向他的成绩发来祝贺,但他只注意到了夏北琛。

夏北琛那句朴素的祝贺,让游越在夏日的晚风中被暖流填充。在被赞叹环绕的夜晚,他只想向那人索要一个拥抱。

游越洗了澡,换上了件白色背心,露出凹凸有致的锁骨和有着立体线条的手臂肌肉。

这次轮到夏北琛被魅惑了。

游越爬上床,在夏北琛身侧躺下,垫头的是夏北琛一直在用的米色枕头。

他喜欢这个枕头,还萦绕着夏北琛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游越是个不老实的,手多地插进夏北琛浓密的发丝,在他意外柔顺的发间灵活穿梭,“你说祝贺我,就只有口头上祝贺吗?”

夏北琛与他视线交汇,“你想要什么?”

游越顿了顿,就在夏北琛以为某人要提出情色要求时,游越说:“给我做一顿饭吧。”

“比赛期间吃得跟猪食一样。”除了少儿不宜的话题,年纪相仿的两人实际还有很多话题可聊。

游越像是世间最普遍的情人,与枕边人倾诉撒泼,“不对!说是猪食都给它美化了,我们吃的那些猪看了鼻孔都要瞪上天!”

“你给我做一顿好吃的吧?”手指从夏北琛发间抽离,游越改捏他的耳垂,“再不吃正常的食物,我都要变成猪了!”

夏北琛禁不住弯起唇角:“你们聚餐没吃正常的食物吗?”

“没,肚子里装的都是酒水。”说到这游越有些委屈,他拉过夏北琛的手,牵引着他的手放上自己的肚皮,幽怨道,“鼓鼓的全是水!”

夏北琛手指下意识蜷曲了一下。偏生游越还抓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胸腹,腰间上下摩擦,夏北琛没摸到他肚子有多鼓,反而被男生线条分明的腹肌勾得又一阵上火。

游越露出一个得逞的笑:“舒服吗?”

夏北琛想要缩回手,游越却反手一压,凑到他耳边暧昧吐息:“说好我回来后要给我按摩的,我的夏师傅,这句话还作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