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每走一步,前头都有个陷阱等着她呢(1 / 1)

梨花听了,当场就炸毛。

她指着四平的鼻子,一肚子的不满,“四平,你几个意思啊?你这是小瞧我们姑娘了?你可别忘了,我们姑娘肚子里怀着侯爷的子嗣呢!”

“再说了,侯爷向来是最心疼我们姑娘的!往日我们姑娘要吃什么,侯爷就着人送什么!”

“今日倒好,我都问了七八遍了!你支支吾吾的就是不给!等侯爷回来了,我就跟侯爷说去!到时候你别哭才是!”

四平是真的委屈!

他当然知道周溪芜在自家主子心目中的分量有多重。

但他也不可能凭空生出燕窝来啊,“梨花姑娘,不是我不给,也不是少夫人故意刁难您家姑娘!”

“少夫人压根就不知道周姑娘的存在,何来的故意刁难呢?”

梨花闻言也知道自己方才说错话了,便赶紧道:“那你说说,你为何不给?你是知道的,我们姑娘如今每日都要吃半盏燕窝!”

“大夫也说了,她怀着孩子,正是需要好生养着的时候!你倒好,这也不行那也不可以的,你是不是要饿死侯爷的子嗣啊?”

梨花这一顶帽子下来,四平都怕了!

他连忙说:“不是我不给,而是侯爷亲自下令,恢复往日的份例!原先侯爷院子里一个月是六十两银子的份例,在外应酬的,是另外支的。”

“如今应酬的钱不算,份例也涨到了二百两去。侯爷说这也太铺张浪费了,便下令恢复旧制。实在不是我刁难周姑娘,况且周姑娘也不是我一个奴才能刁难的呀!”

老侯爷与老夫人都奈何不了周氏,他一个当奴才的,哪里敢在吃穿上怠慢了这位祖宗呢!

梨花一听这是宋宴的意思,也不好继续跟四平发作,就回暖房与周溪芜告状去了!

周溪芜一听说这是宋宴自己的意思,便训斥梨花。

“侯爷这么做,自然有侯爷的考量。你在四平面前大吵大闹的,若是传到了清兰园去,你死一百次都不够!”

梨花闻言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她又气又委屈,“可奴婢也是为了姑娘好啊!自打您进府以来,日日都有燕窝吃的。那顾氏进门才多少天,您的吃穿用度全都要减半了!”

这样子下去,哪里还能好好安胎了!

要说不满,周溪芜心中肯定也是有的。

但她不是眼皮子浅的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的用度减少了,就连侯爷的也少了。你现在就去跟四平赔个不是!”

“啊?”梨花不是很愿意。

周溪芜瞪了她一眼,“你若是不去,那你就自个儿出府!我不要你伺候了!”

顾颜仗着奴仆的事儿,她也是听说了的。

那庶女手段如此雷厉风行,那两个老不死的都没说她半句不好,甚至还着人给清兰园送了东西!

光是从这一点来看,就足以说明这两个老不死的已经在认可顾氏了!

若自个儿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这点子份例就跟宋宴闹起来,寒了宋宴的心,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梨花不知周溪芜心中所想,但见主子不像是开玩笑的,她也不敢耽搁,立刻就去找四平了!

她前脚一走,宋宴后脚就进来了。

周溪芜一看到他,就赶紧从床上下来,跪在了宋宴面前,“侯爷,妾身有罪,还请侯爷责罚。”

梨花斥责四平的事情,宋宴一进府就知晓了。

他也知道缩减用度这事儿会委屈了周溪芜,可顾颜那么懂事、体贴,他总不好叫顾颜为难。

所以他进府以后也没回自己的院子,直接就往周溪芜这边来了。

他是想好好安抚安抚周溪芜,好叫她不要在这个时候闹事。

可这一进门,周溪芜就直接跪了下来,他的心瞬间就软了。

他心疼的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阿芜,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有话慢慢说。”

周溪芜被扶起来后,就柔弱无骨似的,直接靠在了宋宴身上。

“侯爷,梨花那丫头糊涂!您院子里的份例减了,她以为是四平故意刁难,便拿了四平出气。”

“妾身虽已责罚了她,又让她与四平赔不是去了。但说到底,都是妾身没将手底下的人管好,这才——”

她话都还没说完呢,宋宴就心疼的搂住了她的腰肢。

“傻阿芜,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儿呢!”

“你也说了,左右就是个误会,既然她已经去给四平赔不是了,那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至于份例的事情,仔细说起来是我委屈了你。这样吧,六十两一个月也是少了些,我与顾氏说一说,就说我别处要用钱,往后就一百两一个月吧!”

周溪芜闻言立刻摇头,“那不行!怎好因为妾身坏了府上的规矩呢?再说了,您为了妾身已经做了那么多事情,妾身已经很感激侯爷了。”

“莫说在这扶风院里,妾身好吃好穿的。就算是让妾身跟着侯爷您耕田种地,妾身心里也是甜滋滋儿的呀!”

她这一顿输出,原本恢复了些许理智的宋宴瞬间就垮台了!

别说是涨四十两的份例了,这会子就算是让他将命给周溪芜,他都是乐意的!

当天晚上,宋宴又以侍奉白氏的名头,在扶风院过夜。

第二日一早,宋宴就特地来了清兰园,让顾颜将他院子里的份例涨到一百两。

他亲自开了口,花的又是公中的钱,不是顾颜的钱,她自然不会拒绝。

宋宴一走,顾颜就看向扶风院,“这是隔空博弈啊!那就看看,最后是我赢,还是你赢吧!”

喜鹊闻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少夫人,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你赢我赢的,她怎么就没听明白呢?

顾颜见这小丫头一头雾水,便宠溺的笑了笑,“不过是有人以退为进,想要将我一军罢了。”

“啊?”喜鹊一听就急眼了,“少夫人,您不会被欺负吧?”

顾颜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以为这是以退为进,可实际上,她每走一步,前头都有个陷阱等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