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安县城外百里。
一群山匪在此集结。
“现在有多少人了。”
“老大,有8400多个了,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来了不少武林高手。”
“老大,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要是朝廷出兵怎么办。”
为首的中年男子哈哈大笑。
“放心吧!”
老二呀!你这就不懂了,这就是朝廷所指派的。
只是这种事没办法直说。
有3000名二三流高手,灭一个县城岂不轻而易举。
只是搞不懂朝廷是怎么想的,明明只要一句话就行,非得借我之手。
“老大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两人本是亲兄弟,只是想要安个家所以干起了土匪,没办法世道艰难,在这个人吃人世道里想要活就必须敢拼。
“有这么多高手在,有什么不放心的。”
“可我觉得这些武林高手来历不明。”
“老二,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我站在上空观察着下方这些人。
朝廷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想不通的我放出方圆百里的感知。
没查出有什么异常。
还是等这些人进攻的时候再看看。
两天过后,这些山匪终于有了行动。
此时的城门上的人正在紧急戒备。
虽然则安县人口众多,但真能打仗的也就那么几千人,这几千人还是唐县令私自培养的。
不过城里面也还是有一些江湖人士帮忙,虽然来的人并不多就是了。
当下方8400多人浩浩荡荡集结到城门口,有一个膀大腰圆的男子骑着马出现在了前方。
“怎么样,唐县令,开门吧!你还真想让我打进去。”
“哼…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显然唐宁并不想与对方多说。
“戒备,死防严守,一定不能放进任何一个人。”
唐宁对着这些将士们下令。
“是…”
“那就怪不得我了。”
“冲…”
下方8400人同时向前冲杀过去。
“杀呀!”
“找到了,原来在那里。”
我直接散发一道气息,将那8400多人全部给封住。
“怎么我动不了了。”
一群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实在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站在城门前的唐宁却是向空中深深一拜。
“多谢仙师出手相助。”
城门上空云端。
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正在俯瞰下方。
“可恶,这些人怎么回事。”
“是你在搞鬼。”
“谁。”
瞬间眼前出现了一个年轻人,身穿一身布衣,看上去眉清目秀。
我也在打量眼前这个人。
一身白衣,白衣上有几道刻纹。
应该是某个宗门的人员。
白衣男子盯着眼前出现的人有些惊疑道。
“你是什么人。”
展开神识探入对方身体。
眉头紧皱。
“你不是修士,你怎么做到的。”
我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只是淡淡道。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在这里做什么。”
白衣男子听到对方的话,也是好笑。
“哈哈…区区凡人,竟然敢如此与本君说话,找死。”
白衣男子一指灵力射出。
我直接用手掌接住。
感受了一下手中传来的力量。
看来比河图要强的多,难道是个练气圆满修士。
白衣男子满眼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衣男子不再轻视,严肃的对待眼前的诡异男子。
“我说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在这里做什么。”
“做什么,你没看见吗!”
我看了看下方,如果战争打起来,那会是怎么一番场景,这很容易就联想到了。
“你在吸收人们的恐惧,贪婪,欲望,你是邪修。”
当听到邪修这个词,白衣男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邪修,谁定义的,我倒觉得我们才是正常人。”
没办法,既然是邪修,只能杀了,这种人早就被心魔吞噬,只会驱使本能行动,已经没救了。
“死…”
我利用气直接向着邪修压去。
看着眼前的一言不合就出手,白衣男子气的青筋暴起。
“灭山掌。”
“混蛋,给我死来。”
一个巨大的金色掌印向我袭来。
“破。”
我用气双手一握,那道掌印直接破碎。
“怎么可能。”
“彭…”
白衣男子的身体直接爆开。
这个邪修应该是达到了筑基,当年河图说过,只有到了筑基后才会有心魔的困扰。
看来我这个第三阶段还是挺强的。
我瞬间来到了城门上空。
“将他们绑起来吧!”
唐宁见到我后连忙躬身。
“是…。”
“开城门,将他们绑起来。”
周围的将领虽然不知缘由,但命令已经下达,他们只能听从。
半小时后,所有人员都被扣押。
我也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县令大人,这些人该怎么处置。”
唐宁叹了口气。
“将此事上报给朝廷吧!”
我回到家中之后又找孩子们玩去了。
一个月时间过去。
“东西都打包好了。”
王益梦走到门口。
有储物袋还真是方便,什么东西都可以往里面装。
“仙师,现在出发吗!”
伊夫子在一旁问道。
我拿出飞梭。
“走吧!”
我们一路飞行,经过了好几个乡村城镇。
“申郎,这真的是修仙界吗!”
看到下方的场景我也是深皱眉头。这比我刚来的重山郡都还要艰苦。
我对伊夫子问道。
“这些村民们朝廷不管吗!”
伊夫子摇头。
“应该管不过来吧!这都是仙人大战后所产生的结果。”
“修仙者打斗凡人遭殃吗!”
“他们知不知道自己的苦难是修仙者造成的。”
王益梦这时问起。
伊夫子再次摇头。
“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只认为是天灾而已,大部分凡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仙人。”
听到伊夫子的话,王益梦看向我。
“为什么这与山水河图里面的修仙界完全不同。”
王益梦开始担心起了自己的家人与孩子。
我也是叹气。
“你看见的可能只是河图眼里的修仙界吧!”
或许河图根本就没有完全了解过修仙界,他只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行走,所见所闻都是能见得到的,那些黑暗的地方他或者根本就没有接触过。
“那我的家人。”
说着王益梦流出了一丝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