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见到我后,立刻说道。
“孩子拜托你了。”
说罢,他将孩子放在房子中后,旋即匆匆向外跑去。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我看了看桌上的两个小孩。
我直接扶额。
“出什么事了。”
这时王益梦也从房间走了出来。
我指了指那两个小孩。
“你看看那个。”
王益梦走到桌子前。
“这怎么会多出两个小孩。”
我双手摊开,一脸无奈。
“这两个孩子怎么办。”
我走上前去,看着眼前这两个小孩,他们的两只眼睛眨呀眨,甚是可爱。
“这两个小孩居然不哭不闹,还真是有意思。”
记得雨雨那么大的时候,天天哭个不停,真是吵死了。还有,雨雨,我记得前世还有一个小孙女,那个孩子也比较奇特,似乎能见到其他纬度的生命。
“申郎,你难道想养他们。”
“先看看吧!”
我看向王益梦的脸颊。
“你变年轻了。”
“嗯,我吃了储物袋中的驻颜丹。”
驻颜丹,我的天哪,效果这么好,直接从六十岁左右的模样跳到三十岁上下了。
我没有多言,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这个孩子旁边写的有字。”
王益梦将字条拿起。
“顾秋,顾言。”
“这是这两个孩子的名字。”
王益梦翻看两个小孩的下面。
“一男一女,难道是龙凤胎。”
“先看看那个男人还会不会再回来吧!”
“只能这样了。”
又过去一天,那个中年男子也没有回来。
“怎么办,我们还真要养呀!”
感觉这两个小孩其实还好,他们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只要有吃的就行。
“给他们先找个奶妈吧!”
王益梦提了个建议。
“看来只能如此了。”
郊外。
“可恶,让顾英跑了。”
“我记得顾英昨天进入过一个房子。”
有一名黑衣人突然提醒道。
“进入了一个房子,难道他把婴儿丢到了那个房子里面。”
“有可能,后面顾英逃跑时似乎没有前面那么狼狈了。”
“也有可能是调虎离山。”
“先不管了,现在人都已经跑了,不管他有没有将婴儿丢掉,我都得回去看看。”
“走……”
几十名黑衣人浩浩荡荡地返回。
我现在闲得有些无聊,居然在逗这些孩子玩。
哈哈……其实我挺喜欢小孩的,他们单纯,没什么坏心思,和他们在一起有种纯洁的交流感。
这时我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这些人又回来了。”
哎……真是麻烦。
“快……就是这件房子。”
“这房子怎么这么奇怪。”
“别管了,先进去看看。”
几十人一股脑地冲向门口。
“滚。”
天空中传来一声爆喝。
“怎么回事,我不能动了。”
“不好,这里面有高手。”
几名黑衣人满脸惊恐。
“前辈,我们不小心闯入,轻饶了我们。”
天空中再次出现那道声音。
“谁敢上前一步,死。”
“是……是是。”
我将气息的压制解开。
“可以动了,赶紧跑。”
一群人一溜烟地就消失在了原地。
这件事也被不少附近村民发现。
“明明只能呆一个月了,现在又闹出这种事,看来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找到王益梦,与他商量。
“又要搬家,太麻烦了吧!我们有实力还怕他们做甚。”
“我不是怕这个,我是怕附近村民,他们得知了我们的情况,这种事肯定会传得沸沸扬扬。”
王益梦思量再三。
“那你呆在家里别出去,其他事情我去解释。”
我想了想。
“好吧!那就先忍受一个月吧!”
这几天我都没有出门,天天待在家里和这些孩子们玩。
“家主,孩子们有些累了。”
说话的人是王益梦请的奶妈。
“好吧!”
奶妈将孩子们抱走休息去了。
门口外面站着一个人。
“仙师,您在家吗!”
我用感知扫了一下门口。
是唐县令,他来找我做什么。
我打开门。
“唐县令,有什么事吗!”
“仙师,我想请你帮个忙。”
“进来说吧!”
在他的讲述中,我了解了他的来意。
现在外面有一窝土匪,他们抢掠了不少的人和资源。
“你怎么不去将此时报给朝廷,而来找我。”
“我报了,但是没用呀!他们像是没收到消息一样。”
“现在那群土匪要来攻打我们县城了,我也是没有办法这才找仙师您。”
“你们凡人之间的事,我不会出手。”
“仙师。”
“别说了,我给你个忠告,人与人斗其乐无穷。”
“守住城门就行,其他什么都不要做。”
“守住城门就行,什么意思。”
我直接下了逐客令。
唐县令走了之后找到了伊夫子。
“老师,仙师说人与人斗其乐无穷,还说什么让我守城门。”
伊夫子思考了起来,他在想仙师的用意,仙师既然给了建议,那就代表这个建议是有存在的意义。
突然他灵光一闪。
“我明白了。”
“老师,你明白了什么。”
“你跟我来。”
随后两人一直去看戏剧以及酒客们常听的说书。
“武林中豪杰辈出,而只有萧山被称为剑道第一人。”
听到这些说书人夸张的言语,唐县令听得是兴致勃勃。
“老师,我们听这些有什么意义。”
“人与人斗其乐无穷,你听听他们讲的一些什么。”
“不就是我打你你打我吗!现实中哪有那么多打打杀杀。”
伊夫子摇头。
“你还是没懂。”
“你看看这些人是不是听得很是过瘾。”
“剧情确实挺过瘾的。”
“所以说人类喜欢看这些,那上面的人是不是也喜欢看这些。”
听到这话,唐县令精神一震。
“你是说。”
伊夫子点头。
“这下你知道朝廷一直没给你答复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
“那我该如何破局。”
伊夫子摇了摇头。
“仙师不是给了你答复。”
“守好城门。”
“对,那些匪徒没那么大胆子,你真以为他们会豁出命来做这种事,只不过是有人指使罢了。”
听到老师的说辞,唐县令想了想,老师说的确实有道理,这些土匪之前还挺老实的,他们做事有自己的原则,要是真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自己早就将他们平了,也不会拖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