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僵尸病毒不是一种病毒。它由两种病毒共存的形态组成,命名为阿尔法和贝塔。
无论感染其中一种病毒,都会成为僵尸。其中,阿尔法病毒是僵尸体液中的病毒,是最常见的病毒。
一旦被注入体内就无法阻止变成僵尸,迄今为止还没有发现任何例外。
以空气为媒介传染的贝塔病毒的传染力比任何病原体都要强。
只要刮一点风,感染体就会扩散到数百米。但是值得庆幸的是,由于具有与感冒病毒相似的结构,超过一半的人已经具备了免疫力。
因此,贝塔病毒感染率约为20。
“那么当时封锁的城市……”
“全部都是从内部开始溃败的状态。市民也变成僵尸了,还困在封锁墙里。这样的僵尸仅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就超过了数十万只。”
几十万。
阿芙拉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因为封锁墙里的不仅仅是僵尸,一座如此危险的大城市,同时蕴藏着巨大的宝藏 。”
印第安纳波利斯在封锁之前,就储存了 很多市民可以长期坚持的物资。 但是他们还没来得及用完这些物资就被僵尸卷走了。
“那是可靠的消息吗?”阿芙拉流露出怀疑。
“当然。”
听到印第安纳波利斯有物资的消息后,从各地赶来的流浪者们,有一段时间冒着生命危险进入了印第安纳波利斯。
虽然其中大部分没能返回,但有些人发现了丰富的物资,最终成功地带出了城市。 这就是现在印第安纳波利斯附近军营的开始。
营地既是收容这些流浪者的据点 ,也是交易在城市内发现的物资的交易所。
“当然…难道你也要进城吗?”
阿芙拉的提问让李援摇了摇头。
“不,那太危险了。我们只会去营地。”
“去什么?”
“补充物品。”
“去那里需要多长时间?”
“一天……不,需要两天时间。”
就这样,赛迪依偎着阿芙拉,闭上了眼睛。 李援看着后座,集中精神开车。
有一段时间,车辆平平安安地行驶在公路上。但是,道路离维恩港越远,状态就越差。
几个小时后,终于来到了一个叫科科莫的小镇附近。
“好安静啊。” 李援喃喃自语。
道路两旁是一片荒芜的玉米地,曾经肥沃的土地如今已荒废多年。放眼望去,这片玉米地已经被时间遗忘,原本应该郁郁葱葱、挂满金黄玉米穗的景象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杂草在这里肆意生长,它们似乎在向人们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和变迁。
这些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片田地,让人几乎无法穿越其中。而那曾经熟悉的玉米秆却不见踪影,仿佛被大地吞噬殆尽。这里没有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只有无尽的荒凉与沉寂。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哭泣声突然从草地的某个角落传来。这声音如同幽灵般飘渺不定,它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紧皱着眉头的李援慢慢地把车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声音?“眯了一会儿的阿芙拉也皱着眉头问道。
就连李援也是生平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 “不知道。好像不是人的声音。我先出去看看吧。”
李援熄火后拿起步枪,阿芙拉小心翼翼地叫醒了熟睡的赛迪,并立即指向了一片树林。
“小心点,有什么东西往这边来。像僵尸一样。”
赛迪揉着困倦的眼睛起床,玉米地里的一些高树丛摇曳着。
李援的枪口直指那个方向。
过了一会儿,走出树丛的是一只鹿。
“鹿?”
然而此时此刻,这只鹿的情况显得格外诡异。它口中持续传出一种怪异至极的声响,仿佛是在向外界传递某种神秘信息一般;与此同时,令人惊愕不已的是,其侧身腹部竟已破开一个大口子,甚至能清晰瞧见其中裸露在外的骨骼,但即便如此,它依然以极其野蛮粗鲁的方式艰难前行着。
与众所周知的不同,草食动物也经常吃尸体的习惯。 因为经常有意外摄取僵尸残骸后直接感染的情況。
那只僵尸鹿很快发现了李援,然后哇的一声 飞驰而来。
李援毫不犹豫地开了枪,三发子弹直接穿过了鹿的头部。
鹿就失去了冲劲,倒下了。
赛迪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尖叫。
李援小心翼翼地观察了散落的鹿的尸体。
李援在鹿的腿上发现了奇怪的东西。 那是数字,有人用刀在鹿的大腿附近刻上了“6“字样。
这是在变种之前有人人为刻制的,但仅凭这一点无法推测出什么。
李援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咬吱作响的车身在路上继续行驶。
进入科科莫某住宅区的李援环视着被搁置的街道。
这里的道路已经年久失修,原本平整的柏油路面现在变得坑坑洼洼、破碎不堪。
走进庭院,可以看到这里到处都是破败不堪的景象。曾经精心修剪过的草坪如今已经荒芜,杂草随意生长着,有的甚至高过膝盖。而那些原本应该整洁美观的花坛里,则长满了各种不知名的野花野草,显得杂乱无章。
再看看那些破旧的住宅,外墙上的油漆剥落严重,露出了斑驳的砖块和腐朽的木质结构。窗户上的玻璃大多已经破碎,有些还用木板或者塑料布勉强遮挡着。门廊处的栏杆也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可能倒塌。
总的来说,如果不仔细观察,这个地方与其他小城市的住宅区并没有太大区别。但只要稍微留意一下细节,就能发现这里处处透露出一种荒凉和颓废的气息。
“这里似乎有其他人曾经来过……&34;”李援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景象,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公路上那一道道明显的车辙印上。
这些车辙印记清晰可见,仿佛是刚刚留下不久。而散落在道路两旁的垃圾中,有一部分显然受到了车辆碾压的影响,已经变形或破碎不堪。
更令人在意的是,在这些车辙下方还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浅显的轮胎痕迹。这一切都表明,这里曾经有车辆经过,但具体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