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的话一出,桃浦就不淡定了。
迷雾森林里那么多有灵性的生物,怎么可以直接一把火烧掉。
“我不允许!”桃浦厉声制止。
“为何?不是你们说要处理掉尸体的吗?”慕容白淡定的坐了下来。
桃浦他们是想要把迷雾森林里的人带出来,但是绝对不想用这种方法。
“慕容公子,这种方法确实不妥,如果森林烧掉了,那得造成多大的杀戮,你可别忘了,森林里除了妖兽还有许多善良的精灵。”白锦歌想起那时候和黑鳞兽作战的时候,那些树精都在帮忙。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慕容白紧盯着白锦歌,面具下的表情谁也看不到。
林明龙听到慕容白的话虽然不赞成,但是这确实是最快的办法。
于是他看了一眼桃浦和白锦歌,然后说道,“慕容公子的办法确实是最快的。”
桃浦看着林明龙,上前拽着他的衣服,生气的质问他,“你是鬼迷了心窍吗?你到底和谁是一头的。”
白锦歌看到桃浦这么激动,立马上前拉开了他,桃浦站到一旁生气。
林明龙没想到桃浦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看他刚才的眼神,分明起了杀意。
“如果你不愿意帮忙,我就自己去把他们带出来。”桃浦撂下这句话以后,就离开了雇佣工会。
现在外面还是黑夜,白锦歌非常不放心桃浦,于是看了一眼林明龙和慕容白就离开了。
等到白锦歌找到桃浦的时候,他正坐在客栈上头,一个人喝闷酒。
她毫不犹豫的坐到他身边,桃浦看到她来了,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了一壶桃花酿。
白锦歌接过以后就喝了起来,夜晚的风吹得人好舒服,吹走了桃浦心中的怒火。
“你说我们出来这么久,从一开始的四人组到现在就已经分崩离析了,友情太脆弱了。”桃浦边喝边难受了起来。
白锦歌理解他的意思,但是人各有志,或许有一天走到最后,白锦歌的身边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人总要学会经历离别,不会人怎么会成长呢!
“你别怪林明龙,他只是跟我们想的点不一样。”白锦歌看着桃浦,脸色凝重的说道。
桃浦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只是一直在喝闷酒。
看到桃浦的样子,白锦歌放下了手中的桃花酿,然后严肃的跟他说道,“明天你想做的事情,我陪你去。”
桃浦拿着桃花酿的手突然顿了一下,然后他把头转过去看着白锦歌,“谢谢!”
第二天,两人一起前往迷雾森林,只是到了门口,他们就发现了森林里一片狼藉,那些人的尸体都不见了。
桃浦和白锦歌对视一眼以后,立马冲了进去。
越往里走越触目惊心,残肢断臂还有衣服的碎布条,鲜血洒的到处都是。
桃浦尝试跟森林里的树精通灵,却这森林里的精灵都已经消失了。
精灵们消失,证明他们已经放弃这片森林了。
也就是说这片森林已经不适合他们居住了。
白锦歌看到周围的情况也是有点触目惊心,这下子他们要处理起来就更加困难了。
她看到桃浦闭上眼睛以后额头的桃花印记又出来了,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印记消失了。
看到他眼里的失落,她猜这片森林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太奇怪了,这才一晚上,而且我们进来的时候也没有发现有妖兽出没的痕迹。”
白锦歌的话提醒了桃浦,这里的妖兽好像也已经消失了,这片森林一点生机都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忽然想到昨天他们让慕容白帮忙救人,他说要一把火把这里烧掉。
虽然这里没被烧掉,但是这里的精灵和妖兽都消失了他们就有理由把这里都烧了。
桃浦忽然变得生气,额头的桃花印记显示了出来,身上的灵力喷涌而出。
这可把白锦歌给惊到了,原来桃浦的实力这么强,而且他的身体好像发生了些许变化。
皇城里的人也感觉到了迷雾森林这边强大的力量,纷纷都朝着这个方向过来。
慕容白和林明龙正在地牢里看着抓来的妖兽,忽然他们也感觉到远处有一股强大的灵力。
白锦歌看到桃浦在她面前现出了真身,原来他是一棵桃花树精!
同时她也注意到了皇城里匆匆赶来的猎妖者和修仙者,这些人的眼里都是贪婪。
桃浦正在枝桠正在拾起森林里的残骸放到一堆,那些皇城里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攻击起桃浦。
桃浦看到那些人用火球攻击自己,也发怒了,整片森林的叶子都被他卷了起来,他攻击着那些攻击自己的猎妖者和修仙者。
猎妖者和修仙者也不怕,只见他们合作起来,准备一起把桃浦击杀。
就在这时,慕容白和林明龙也赶来了。
虽然慕容白依旧戴着面具,但是看他的样子也是为了桃浦这股强大的灵力而来。
站在慕容白旁边的林明龙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站在桃花树旁边的白锦歌,但是他却没有看到桃浦。
慕容白看到白锦歌和那棵桃树站得如此近,一下子就猜出了那棵桃树的身份。
既然如此,他就更加不能放过他们了。
毕竟昨晚是他来这里把那些妖兽都抓走的,因为他的父亲慕容霸天想要建立一支妖兽军队。
慕容白掏出自己的天罡剑,然后煽动身旁的林明龙让她召唤出他的契约兽出来帮忙。
林明龙虽然有些犹豫,但是心里那个声音告诉他一定要除掉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妖。
于是他召唤出金毛狮王,加入了战斗。
这么多人一起攻击,桃浦开始坚持不住了,白锦歌见状,立马站到桃浦这边御起防护罩。
林明龙看到白锦歌出手顾着桃树精,便停下了攻击。
他的眼里都是不解,为什么白锦歌要保护那个桃树精,难道她要跟他们修仙者作对吗?
慕容白看到林明龙停止攻击,面具下的皱起了眉头,这关键时刻怎么停下来了。
“你怎么了?”慕容白假装关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