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朝着墨周的方向,抱拳低头,语气放得极低。
只是墨周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与我何关?”墨周冷冰冰的说道。
“在下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们太唐突了,但我也是救人心切。”慕容白就算是站在这里就已经能感受到上位者的压迫了。
林明龙看到墨周就像是看到了仇人一样,他怎么可能忘记在梦里的时候他是怎么对自己的。
在看到他对慕容白这种态度以后,他就更生气了。
于是他召唤出金毛狮王,结果墨周一点都不震惊,似乎在他面前那就个宠物一样。
看到自己被无视他本想让金毛狮王和自己战斗,但是金毛狮王好像在顾忌着什么似的,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
林明龙从来没有看到金毛狮王这种情况,他觉得金毛狮王肯定感觉到了这个人非常危险,所以才不愿意上前的。
“开出你的条件吧!”白锦歌知道墨周这人估计是在等自己说话。
“如果是你跟我谈,那就有的商量了,准备佳酿!”墨周落到地上,然后回了大殿里。
白锦歌跟着进去,才发现里面已经清空了,一个侍卫真的在准备拿来了一壶酒!
桃浦等人也想进去,结果却被拦了下来。
白锦歌给桃浦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坚定的走了进去。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白锦歌看着那张脸,总觉得这不是真皮。
“坐下来吧,刚刚跳了那么久,不累吗?”
墨周把人赶了出去,然后自己亲自给白锦歌倒酒。
白锦歌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坐到了他的旁边。
当墨周把酒递给她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拿过来一饮而尽。
“你不怕我下毒?”墨周勾起嘴角,试探性问道。
“有什么好怕的,你要是想要我的命,直接就可以动手,哪需要这么麻烦!”白锦歌自己拿起酒壶倒了起来。
看到白锦歌对自己这么信任,墨周的心情不自觉变好。
“那慕容白的未婚妻是死是活关你什么事,你有必要跟他一起来送死吗?”墨周淡定的喝着小酒,一点都不在意外面剑拔弩张的气氛。
白锦歌放下手中的酒,然后看了外面一眼,“她是死是活当然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为了我的朋友而已。”
朋友?
墨周看了外面一眼,然后放下酒杯看了她一眼,随即说道,“是那个不自量力的驭兽师?”
“我怎么听你说话的感觉觉得你有点儿酸酸的。”白锦歌狐疑的看着他。
墨周也是盯着她,然后说道,“那你觉得我该怎么说话呢。”
白锦歌感觉他靠自己越来越近,于是立马头往回收,“咳咳,说吧,怎么样你才肯救人。”
墨周坐正,然后说道,“我要你!”
外面听到这话的桃浦和林明龙都准备气的冲进去了,尤其是桃浦巴不得进去大干一场。
即使他一点胜算都没有,但是他也不愿意让白锦歌名节受辱。
白锦歌皱起了眉头,这人脑子被门夹了吧,要自己有什么用。
“为什么要我?”白锦歌有点好奇,他一个这么厉害的人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非得要自己。
“我就看上你了!”墨周的话让白锦歌觉得他在开自己的玩笑。
“好吧,但是我现在有我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会留在你身边的,即使这样子你也无所谓吗?”白锦歌肯定不会因为这个就放弃去寻找自己的身世。
“那好说,把你的手伸过来!”墨周话音刚落,白锦歌就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白锦歌看着墨周在自己的手上画了一个奇怪的印记,结果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很好奇墨周到底在自己手上画了什么,于是便开口问道,“你这是在干嘛!”
“我在你身上留下了点东西,省得别人一直惦记着你,记住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白锦歌觉得无所谓,反正对于这些事情她一向都不在意。
“那你可以去救人了吗?”白锦歌看了一眼外面的人,然后让墨周去救人。
“可以,我们走快速通道。”墨周牵着白锦歌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原地。
外面的三人看到墨周和白锦歌不见了,就知道他们肯定回去了工会,于是他们迅速回去。
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白锦歌和曾柔在吵架,而墨周已经不在了。
桃浦立马把白锦歌的手拿起来检查了一下,发现上面并没有什么印记,然后他不放心,还把另外一只手也检查了一下。
直到看到没有任何的印记,他才松了一口气。
“你在干嘛,桃浦。”白锦歌不解,她收回自己的手。
“没有,我就看一下你有没有受伤。”桃浦一脸担心,天知道他在外面听到她和那男人的聊天内容有多着急。
曾柔看到慕容白,立马态度就变了,“慕容哥哥,你怎么才来,快给我把这个女人赶出去,她居然敢骂我。”
慕容白戴着面具,别人也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他知道白锦歌刚刚是跟墨周做了交易他才肯出手救曾柔的,所以他不能为难白锦歌。
“你要是好了,就赶紧回去曾家吧,我想你的家里人该担心你了。于洋,送曾柔小姐回府里。”
曾柔虽然不开心,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让慕容白难堪。
于是她气呼呼的回家,没有再说什么。
等到曾柔离开以后,慕容白才开始跟白锦歌道谢和道歉,“今天真的谢谢你,也请原谅曾柔做的事情,她平时习惯了别人奉承她。”
白锦歌才不管她什么曾家小姐,如果不是害怕林明龙会做傻事,她都懒得救她。
林明龙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似乎是在憋着一股劲。
墨周和白锦歌的聊天内容他也听到了,他悄悄看了一眼白锦歌,她今天的样子真的很美。
“对了,你打算怎么解决迷雾森林里的尸体。”桃浦终于说回到重点了,因为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迷雾森林里的尸体问题。
“这很简单,一把火烧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