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激烈运动过后,枫凡惬意地活动着身子,看着身前仍是保持着已经持续许久姿势的美妇人,枫凡算是明白了什么是“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奶奶的,有此妖娆玉人儿成天在自己身边吹枕边风,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母后,孩儿伺候得可还舒适。”
从刚才的醉生梦死中回过神来,听到这话,梦娢缓缓睁开那水润眸子,只是一双大眼顿时瞪圆,充满着震惊,充满无奈苦涩到忘我沉沦的子凡,而是前不久有过肌肤之亲的枫凡!
梦娢原本已经认命的心犹如活水一般活络了起来,心中竟是有些小庆幸:“还好没有酿成大错。”只不过看着枫凡那一脸坏笑,在众人面前母仪天下的太后此刻竟是一脸嗔怒,激烈过后的红晕仍是布满那如羊脂般的脸蛋上
“你这坏东西,真是狗胆包天,夜袭太后寝殿还要了人家身子。再说”梦娢咬了咬嘴唇,又说道:“你这坏家伙要是正大光明的,我还能喊人把你抓了不成,还装作尊上的声音搞偷袭”说到自己的儿子子凡,梦娢身体一颤,转过身去让人瞧不见是怎么个神态。
“嘿嘿,尊上是太后的儿子,只要太后不嫌弃,小的也可以把太后当母后供起来伺候啊。”枫凡厚着脸皮拦住那无瑕娇躯,恬不知耻地继续道:“母后,儿臣侍奉得母后身子可还满意。”
梦娢背着身子拧了枫凡一把,“你才多大,我不过比你虚长个十余岁,比你妈的年纪都小,还把我供起来。”只听咦惹一声,原来是枫凡不老实的大手游荡个不停,又触摸到梦娢的敏感处。
枫凡不禁感慨:“这君主就是喜爱老牛吃嫩草啊,细算下来,这太后不过二十岁时就给那糟老头子给嚯嚯了,这后宫生孩子也真是够早的,真不是自己那个又是丁克,又是不婚主义的打拳时代能够比的。”
枫凡不是没有自己的小心思,吃不吃软饭的倒是无所谓,有了太后这个后盾罩着自己,那自己在这宫廷之内行事便更加顺畅无阻。
二人经过交融后,本就是心连一体,梦娢此刻只不过是嘴上作作样子随意说道,内心早已被枫凡俘获成为了他的女人。让她内心那点禁忌之情无法释放久久压抑,今夜被枫凡给戳破了那层窗户纸,犹如潘多拉魔盒,一经打开就再也无法收拾
梦娢嘴角翘起,用手捋了捋那犹如花朵般开散的青丝,一只手撑着脑袋,苗条的玉腿似摇非动,妩媚至极。
“也是甚是想念,不会只是嘴上花花吧。”
枫凡看着眼前如狐媚子妖娆动人的女子,那小嘴微微张开,似是想要寻求着什么一般,而那另一张小嘴,本就是波光粼粼,此刻更是风景迷人。
“嘿嘿。”
只不过如此契合的身躯枫凡哪里肯一时放过,那已经软的如水蛇般的女子又最初个讨饶到从嘴中闷哼,最后竟是翻起白眼来。
次日早上,神宵殿内,靓靓正给一个满脸红光的女子梳理着青丝,嘴上却埋怨道:“娘娘,枫凡这个懒货不知道又去哪里鬼混了,都连续好几天了也不见他个身影。肯定是他得了娘娘的青眼相加,尾巴翘上天去了。”
紫英微笑道:“是啊,这个坏东西得了便宜就卖乖,只得想个法子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惠婷在一旁修剪着盆景,心中也是埋怨怨不已,娴静如她一般嘴上也是附和道:“也确实没个正形,不知宫中规矩,好好服侍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