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念你了,但碍于当今的身份,在白日的公众场合下又没法与您太过亲近,所以我只得出此下策,来看望您,顺便和您叙叙旧。”
“让我给您来一套我细心研发的按摩手法,保证您放松十足,你试试我的手法比当年有无长进。“只见枫凡拿起一段丝绸,代替自己的双手。
“哎呀,真是的,还是这么孩子气。”梦哈哪里不清楚子凡的小心思,从小自己就格外宠爱他,即使这孩子在自己身上的某些地方好奇个不已,梦娢也都迁就着他,只要不突破她的底线就都没什么。只不过随着子凡年纪的增大,梦娢就不再由着子凡的肆意,故意开始与他拉开距离,时不时还教导一番。
枫凡嘿嘿一笑,没想到自己假装尊上的声音竟是如此的顺利,如此行径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起先其是寻常按摩,逐渐开始向着那挺拔山峰靠拢,时不时触碰一下,然后占山为王,肆意妄为。
梦娢起初只是浑身不自在,其实黑夜之下,那娇嫩的脸庞已经红的能滴出水来,心想着:“这子凡许久不见,胆子怎变得如此之大。”
待到那挺拔被占据之后,梦娢已经变得媚眼如丝,两条修长的美腿交叉搭在一起来回交错,想要起身反抗却被那只有力的大手按在无力的臂膀之上,只得拼命忍耐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枫凡伸手环住她的细肢,变成一个屈膝姿态。
梦娢本就已无多少反抗之心,被枫凡这一-=突-袭-=,只得将头埋在枕头之下,让人看不见是怎个神情。
梦娢听他如此说道,心中羞愤不已,“什么赏赐,分明是你这顽劣孩子自己为非作歹!”似是将头又往枕头内-=埋-深-=了几分,传来隐隐约约地沉闷声响:“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枫凡也不再墨迹,赶忙扭开身子,惊慌失措地说道:“子凡,其他的任性你做了,小把你溺爱太深了,可凡事都应有个底线,这件事你可万万不能做啊。”
枫凡心中了然,怪不得是如此顺利,原来这之间从前就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啊。枫凡嘿嘿一笑:丽三千都是我的玩物,自然是想要宠幸谁就宠幸谁。再说,你就不怕动静闹得太大,让人发觉声响,不怕传出什么闲言碎语吗。”
梦娢有些沉重地无奈,娇躯微微颤抖起来:“你怎么也不应该”
枫凡见自己这套无厘头的混账话有作用,于是俯下身子贴在梦娢的耳旁轻声道:“不应该如此,可我是真的从小爱慕您啊,从小便是如此!我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对待您。您如若不同意,让凡儿从小爱慕您的心置于何处。要怪也都怪您从不开您了啊。”
梦娢听着那一声声呼唤,心智如湍急河流中的小舟一般剧烈摇动,似是认命一般,只枫凡这见多识广女人之妙处也有些觉得妙不可言。
屋外寂静不已,夜深人静别无异。
从后望去,枫凡只觉的冲击感不不已,让他只觉的心神激荡。不管从第一人称还是侧面的第三人称看上去都展露无遗的身体线条。”
梦娢起初只觉得痛心疾首,想死的心都有了,可从起初那模棱两可的刺激,让她逐渐忘记什么是礼仪羞耻,从喉咙中发出嗓音愈发变大,让她不得不咬住枕头,只得发出阵阵闷哼声响,无处安放的双手只得紧紧抓住被单。
时不时的低头挑逗,让枫凡更能深刻感受到她身体对自己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