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它们,被称为屠夫。”
听着大门被拉开的声音在屠宰场里回响,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拉住少年一个侧翻滚到了几个木箱后面,躲过了手电筒的照射。
木箱的阴影为她提供了暂时的掩护,她屏住呼吸,尽量让两人的存在不被发现。
“嗬。”
借着屠夫手电简照过来微弱的光,璃渡看清了这个房间的布局。
屠夫看着满地的药品和血迹,似乎是发现了两人的存在,脚步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它紧紧握着手电筒,明亮的光束在无尽的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璀璨光路,映照出那张略显狰狞却又无比坚定的面庞。
&34;来不及了……你们在这里躲好,我去把它引开。&34;
璃渡皱眉,难以置信地望向眼前的少年,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见少年小心翼翼地将茵茵轻轻放入她的怀中。
然后——毫不犹豫地夺走了她手中紧握的锋利斧头。璃渡眉头紧蹙,质问道:
&34;你疯了?你想死?&34;
&34;你身上都是伤口,怎么可能跑得过那个东西?&34;
然而,少年只是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34;放心吧,我没事儿反正这些伤都已经简单处理过了,不碍事的。&34;
话音未落,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锁链被剧烈拉扯的声响由远及近传来,仿佛死亡的丧钟正在敲响。
少年心头一紧,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猛地一个翻滚,义无反顾地冲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屠夫面前晃动,试图制造出更多的声响,以分散屠夫的注意力。
屠夫听到少年的声音,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转向少年的方向。
&34;真是个不要命的。&34; 璃渡喃喃自语道,趁着屠夫的注意力被少年吸引,璃渡抱着猫一点一点地向旁边移动。
她的动作轻盈而谨慎,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以免引起屠夫的注意。
终于,璃渡成功地移动到了一个小门旁。她轻轻地推开门,发现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
她迅速带着猫进入通道,并小心翼翼地将门关上,以隔绝屠夫的视线。
“时间应该已经不止四个小时了吧”
爬出来后的她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这个屠宰场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墙壁上挂着各种屠宰工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和消毒水的味道。
茵茵瞥了她一眼,才缓缓开口:“你还记得「虚时」吗?”
“神明用这个创造出了神明游戏。”
她抱着茵茵在偌大的屠宰场小心翼翼的走着。
“「虚时」,不存在于常规时间线上的时刻,抽象概念,一种无法用常规度量的时间状态。”
空气中弥漫的恶臭几乎让人窒息,璃渡忍不住捂住鼻子,试图减少那刺鼻的气味对她的影响。
“好奇怪哦”
屠宰场内的血红色灯光闪烁不定,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氛围。
“它应该还有个名字。”
茵茵沉默了一会,终归还是没有说。
“总之时间,被放慢了。”
“现在至少还要两个小时才能到四点。”
屠宰场内的机器和工具散乱地摆放着,墙壁上挂着的血迹斑斑的工具和沾满血迹的墙壁。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四处张望,寻找着出口或是任何能出去的路。
“太久了,我已经玩累了。”
“好想休息啊但是长夜节没有天亮机制,我还是喜欢睡醒后能在温暖的床上被阳光照着。”
“对哦既然我们需要点燃熄灭的火种才能天亮,那现在已经猜到了我们就是它们要点燃的火种”
“那从始至终不就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吗?。”
璃渡缓缓走到一个台子前,她的步伐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一般。璃渡的心跳陡然加速,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只见台子上布满了斑驳的血迹,那刺目的红色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罂粟花,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陆景安的尸体正横陈在血泊之中,他的身体已经被残忍地肢解开来,肠子、内脏等器官散落一地,整个场面血腥至极,惨不忍睹。
璃渡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可怕的念头。&34;陆景安的地址是屠宰场那么,凌谷斐应该去往何处呢?&34;
茵茵微微瞥了一眼台子上的人,开口道:“这俩看上去就像仇人,居然还走一起,那肯定多少是会闹点矛盾。”
“但是先被解剖的居然是陆景安。”
听着茵茵的说辞,她陷入思考,但片刻之后,璃渡摇了摇头,似乎想把这些纷乱的思绪抛出脑海。&34;算了,反正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34;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并紧紧抱住怀中的茵茵,希望能借此驱散内心的恐惧。
璃渡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上移开,开始仔细审视起四周的环境来。
她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异样之处但紧接着,她的脸色骤然变冷。
&34;他的心脏不见了。&34;
“被挖出来了,呜好恐怖啊,茵宝。”
璃渡的双脚不自觉地向前挪动了几步,脚下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原来,她正踩踏在那一滩尚未干涸的鲜血之上。
“嗯,你害怕吗”
“抱着你的手都是抖的,你说我怕不怕”
这种诡异的触感让璃渡的心中愈发慌乱,一股强烈的想要逃离这里的冲动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
“既然他的心脏被取了出来,那肯定凌谷斐也跑不了了。”
她又想起了凌谷斐尸体的惨案,摇了摇头。
璃渡定了定神,她知道现在必须保持冷静。她看向茵茵,轻声说道:“我们得赶紧找到出口离开这里。”
这人死了就让他死了吧,想起之前的恩怨,她无声地给了对方的尸体两拳。
但她好像突然好像看到了什么,面露疑惑。
“咦?”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