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煦余朝看向她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向她,她被盯的有些发毛。
寒风呼啸着吹过少女的全身,伴随着风的窸窸窣窣声,她紧紧裹紧了自己的衣服。
“去什么地方是由卡牌决定的,上面还写了你们各自的身份。”
“身份稍后讲解,你,先过来抽。”
璃渡看着其他人对她露出的眼神,点了点头,缓缓走上前。
队友已经不成立了。
当煦余朝说出十个地方里只有熄灭的火种时,从那一刻起,所有人就已经是敌人了。
煦余朝掏出了精致的卡牌,每张卡牌的背面都绘有复杂的图案,而正面则各自。展示着不同的内容。
看着一模一样的图案横在面前,她习惯性的抽了最边边的卡牌。
抽出来后,她挡着所有人翻开了牌面。
全红的一张牌面,背景是一个恶鬼拿着刀捅人,在它的脚下尸横遍野,上面清晰的写着几个大字。
这是
“恶魔”牌面如是说,这是身份的名字。
旁边还有两个字“墓地”,看来这就是她要去的地方了。
上面还有一串小字,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卡牌就化成了一道黑雾,钻进了她的手掌,变成了一个眼睛的图案。
这个图案在她的皮肤上闪烁着微妙的光芒,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其中流动。
她挑了挑眉,抬头就看着煦余朝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微笑,默默把视线移开了。
接下来依次性的,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挑选了一张,然后缓缓翻开,只不过每抽一张,抽的人都会皱皱眉。
然后卡牌都会化成一团黑雾,钻进手掌里。
变成一个象征性的“身份”。
“恭喜你们现在正式成为了这个人。”
“在讲解身份牌之前,我需要讲一下另外一个事情。”
“你们一定,要全部在四点前赶回来!!!”
“不然就会被烛火反噬!!”
“没点燃烛火还会被反噬吗”
瓫遥皱了皱眉。
“你这是什么问题不动脑的么平常看你还挺聪明,怎么现在问出了这么一个蠢问题?”
陆景缘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这句话。
瓮遥不满的看了她一眼,但终归还是没有说什么。
“如果没能在四个小时的期限内点燃相对区域的火种,相对的“它们”就会出来”
“这是最后一年的长夜了”
“什么意思”
凌谷斐有些害怕的问道。
岚依梦瞟了一眼她,感到有些无语。
“这个地方因为被长夜束缚,所以没有天亮过,对么”
煦余朝点了点头,依旧板着一张脸,整个过程中他也基本没什么表情。
“我们不相信长夜将至,所以一年又一年的招来点灯人利用火种镇压恶鬼”
“我们本应见见太阳的,现在这里就只剩下我了”
“只要这次成功了,我就可以摆脱诅咒离开这里”
果然,前几次也根本没成功吗
被放出来的恶鬼不仅吞噬了点灯人,还吞噬了原来住在这里的人?
意识到这个可怕的问题后,她抬起眼眸,突然发现煦余朝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又迅速恢复,但她没有声张。
完全跟我想的一样
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完全解释不通,只能先看看情况了。
璃渡舔了舔嘴唇,她的动作轻微而迅速,几乎无人察觉。
“接下来要讲解的是身份牌,你们需要扮演好你们的身份,骗过它们。”
“拿到身份牌的你们将不再是队友,它们也会以为你是该身份牌的原主。”
这就是几年来没有人完成长夜的规则么为什么拿到身份牌就同等于了原主
“你们必须对你们的身份进行保密,因为在我们之中,混进了一个“鬼牌”。”
“什么是鬼牌”
煦余朝瞥了一眼瓮遥,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说着。
“在五点之前,要杀死拿到鬼牌的人,不然,它就会把它们都放出来。”
“意思是我们如果都把火种点燃了,但没杀死拿到鬼牌的人,所做的都没有用了”
朔执有些阴郁,不仅要注意自己拿到的地方有没有熄灭的火种,还要注意身边有没有拿到鬼牌的人。
煦余朝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往下说。
“如果它的地区正好有熄灭的火种,那它还需要点燃火种么”
他不死心的继续追问。
“当然要,虽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属于它们阵容,但是它也是人,会被它们杀死。”
“这就是所谓的赢家通吃”
好危险,好害怕,好想回家
岚依梦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试图抵御这突如其来的寒意。
余光中却精准捕捉到了璃渡那张冷下的脸,面容上没有一丝温度,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
她是鬼牌?
她瑟缩了一下身子,面对着煦余朝,继续听着他的发言。
“杀死鬼的时间段,就在三点到五点之间!如果没有杀死它,后果可想而知。”
“拿到鬼牌的人,要尽可能躲避其他人的猎杀,而鬼牌存活下去的目标”
“是杀死所有人…?”
邵颜有些迟钝的问出,得到了煦余朝点头的肯定答复。
几人都狐疑的互相对视了一眼,还不自觉的退了退,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杀的会不会是自己。
“差不多,但是鬼牌的具体存活目标,是“在放出它们之前杀死所有玩家”。”
“什什么意思”凌谷斐忍不住吞了一把口水,手一直在抠着指甲。
“它放出它们属于被动行为,而杀死所有玩家,需要是自己主动。”
“因为放出它们,自己也会死,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这么多年失败的原因。”
“不,不能不放出来么”
陆景安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他都说了是被动行为了,放出它们属于强制性行为,不存在不能不,蠢货。”
“不动动脑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参加【虚时】的。”
璃渡想要逃跑的脚顿了顿。
如果能在这个节点上获得更多的线索
“【虚时】是?”
陆景安挑了挑眉,看了看毫无表情的璃渡,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