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香的南风吹过,旱田沸腾的夏天即将到来。
瓦尔腾男爵邸中,回响着寻找爱子的赫敏的声音。
“马蒂亚斯在哪里 !他到底去哪里了 !”
心爱的儿子马蒂亚斯不见踪影。
他的几个私人房间都空无一人,连一封信都没有留下。
在那场令人发指的派对之后,二王子吕迪格下令立即禁闭。马蒂亚斯不情愿地过起了禁闭生活。
虽然处于被软禁的状态,但男爵的宅邸里当然是自由阔步的。
为了消除他的无聊,赫敏给马蒂亚斯买了任何他想要的东西。
如果是男爵家所有的土地,应该不属于违反禁闭的范畴,所以让他去了几次国内各地的瓦尔腾家别墅静养。他解释说,既然不出席社交界,那就足够了。
马蒂亚斯命令管家和管家唤来一群小贩,保持着密切的联络。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商团,但为了让马提亚斯心情舒畅,就不去追究他们的责任。
像马蒂亚斯这样前途光明的年轻人,像笼中之鸟一样被剥夺了自由,真是可怜。
只要能让内心的伤痛得到些许安慰,想花多少钱都可以——赫敏想。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
——我已经厌倦了禁闭生活,马蒂亚斯噘着嘴闹别扭,向母亲诉苦说,他想消愁解闷。
可爱的独生子央求赫敏给钱,赫敏不可能拒绝。按照儿子的要求给了他很多零用钱。
“肯定是出去散散心了……也难怪。”
看来被关在自己家里的日子已经到了极限,赫敏表示理解。
证据就是马厩里的几匹马和车库里的两辆马车不见了。
马是花了大价钱买的精挑细选的名马,马车是最近新买的奢华华丽的马车。
为了安慰马蒂亚斯的无聊,在禁闭期间叫来裁缝新做的衣服和鞋子也少了几件。
一定是为了打发无聊,去某栋别墅放翅膀了吧。
——只要不让人知道那个二王子,想怎么做都行,赫敏想,但还是想知道他的目的地。
“说句话就好了……那孩子会不会以为我会阻止他”
赫敏拿起银制门铃。
因为太担心马蒂亚斯而到处寻找,结果口渴了。
她按铃叫女佣。
“……好晚啊。”
赫敏焦急地抱怨道。
如果是平时,女仆会马上赶过来,但最近瓦尔腾男爵家佣人的更换很频繁。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边境伯爵小姐来了之后,就不断有人提出辞职。
好不容易凑齐的一流佣人们,就像梳子缺了齿一样纷纷辞职。
虽然命令管家和管家补充人手,但人手不足的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对刚雇来的新人的培训也不到位。
“夫人,失礼了!”
终于出现的是那个新来的女佣。
她是个土里土气的小姑娘,好像是从乡下来的。还没穿习惯的老套肥大肥大的,可能是跑来的吧,上气不接下气。
“给我泡杯茶。”
“好的!我知道了!”
(这么没出息的乡下姑娘竟然是我家的女佣,真讨厌啊……)
因为那个刁蛮的卢卡和盛气凌人的小姐,赫敏的郁愤不断累积。
所以经常对女佣们发怒,但这也就算了——赫敏的主张是。
瓦尔滕家的薪水比任何一个贵族都高。稍微忍耐一下是工资的一部分吧。
如果真的想辞职,辞职就好了。有很多人被高薪所吸引,想在瓦尔腾家族工作。
她主动拒绝没有耐性的佣人。
因为平民是可以随时替换的消耗品。
“夫人,让您久等了。”
刚才的女佣用生疏的手法慌慌张张地端来一个银托盘。
品味着香气扑鼻的红茶,心情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
(我得再跟老爷好好谈谈啊……)
赫敏希望二王子能适当地解除马提亚斯的禁闭,她想正式抗议,错的是那个狂妄自大的边境伯爵小姐,以及借她之威惹人厌的卢卡。
为此,族长奥古斯特的名字必不可少。
以前不管赫敏怎么求他,他都不点头,今天一定要和她的丈夫好好聊一聊。
“我有话跟老爷说,请你转告他,我这之后要去办公室。”
赫敏命令道,女佣摇晃着粗麻花辫,战战兢兢地回答。
“那个,夫人,老爷现在正在接受医生的检查。”
“医生又来了”
奥古斯特不再像以前那样随意在外过夜,取而代之的是经常请医生来府邸。
瓦尔滕家有常驻的医生,可以随时为奥古斯特看病,但他们长年为奥古斯特看病,奥古斯特的气郁症状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
因此,最近委托外部医生的情况也有所增加。他邀请了一位在京城也很有名的医生来给他出诊。
话虽如此,奥古斯特只是闷闷不乐,身体并没有什么疾病,所以即使是治疗,能做的也有限。
顶多也就是帮我调一下脉搏、问诊、放血、做些散心运动或吃点有营养的食物。
“那种治疗……有意义吗……”
奥古斯特的气郁症状一直不见好转,这是赫敏的缘故,但他本人做梦也不认为是自己的原因。认为自己是付了高额酬劳却治不好患者的庸医。
“如果身体不舒服,就不要一直抱着族长的位子不动,早点把爵位让给我的马蒂亚斯就好了!”
结婚前就生下私生子,为了正统的继承人也不战斗,这样过分的丈夫和父亲,赫敏无法抑制愤怒。
那个人对重要的独子的将来怎么样都无所谓吗
“啊……头痛……”
怒不可遏。由于压力过大,血压上升,连头也开始疼痛。
赫敏紧紧地瞪着端着托盘站在那里的女仆。
“那边的!”
“是、是!”
“把给老爷看病的医生叫来!”
“知道了。”
女佣慌慌张张地走出房间,过了一会儿才回来。
“夫人,医生刚刚回去了。”
“把他叫回来!”
女佣跌跌撞撞地再次跑了出去。
被命令看完男爵之后还要看男爵夫人的医生,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又回来了。
女仆们忙忙碌碌的房间里。
医生懒洋洋地打开装有兴奋剂和医疗器具的包。在因头痛而焦躁不安的赫敏的斥责下,一边为她把脉,一边做了几次问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