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晴朗的蓝天下。
“这么高的石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卢卡和埃米尔一起仰望着高高的堡垒。
舒适的客房床,睡起来也很舒服。
以安详的心情入睡,以清爽的心情醒来的早晨。卢卡马上去看埃米尔的情况。
埃米尔昨天接受了医生的治疗,受伤的脚踝缠着白色绷带,但脸色明显变好了。
“太好了,埃米尔!”
“多亏了卢卡大人。”
当埃米尔和卢卡叽叽喳喳地嬉戏时,埃米尔的母亲玛丽礼貌地向他们道谢。
“是有狼出没吧如果就那样待在森林里,孩子们可能会很危险。幸好卢卡大人在场,真是帮了大忙。”
“不,我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是亚历克西亚大人打败了狼……”
卢卡摇了摇头,但只要说起她的名字,心底就会燃起一团火焰。
“守护者亚历克西亚。”
多么适合那个人的美丽名字啊。
正如其名守护着卢卡的她的雄姿,留在我的眼皮里挥之不去。
就像烙印在心灵的最深处一样,所有的记忆都能以慢动作回想起来。
无论睁开眼还是闭上眼,那光景总是鲜明地浮现在眼前,让刚懂得恋爱的心怦怦直跳。
“卢卡大人正在旅途中吗”
“说是旅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去处……”
从老家出发时,他安排的马车当然是单程票,手头仅有的钱也都交给了马车的车夫。真是身无分文。
“哥哥昨天不是说想在城堡里工作吗我会按照约定把他推荐给你的!”
“谢谢你,埃米尔~ !”
抱着挺起胸膛的埃米尔,两个人吵吵嚷嚷的时候,玛丽训斥了埃米尔。
“埃米尔!卢卡大人是贵族。不要叫哥哥,叫他卢卡大人。”
“玛丽小姐,请不要介意。我虽说是贵族,但其实是基层,一半是平民。”
卢卡的老家瓦尔滕家是用钱买爵位的暴发户贵族,而且是地位最低的男爵。而且卢卡还是平民母亲的私生子。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不值得张扬,继母也一再告诫她要懂得分寸。
所以,即使称呼时不加敬称,他也一点都不讨厌。与其被尊敬,不如亲近我更让我开心。
玛丽眯起眼睛,耀眼地微笑着。
“卢卡大人,如果有我能做的,请告诉我,你是孩子们的恩人,无论如何我都会帮助你们。”
之后,我背着还觉得走路很辛苦的埃米尔,带我参观了城堡。
城堡的中心建筑是领主居住的居馆帕拉斯特。装饰很少,做工坚固。窗户设置在高处,大概是为了防止敌人入侵。
城墙的上部宽得可以走。可以俯视外部的敌人,根据需要进行攻击。同时满足居住和防卫目的的构造让人佩服。
就在城墙前。
抬头望着高高的堡垒,卢卡发出感叹,第一次看到这么高的石墙。
“好高啊,不愧是守卫边境要塞的城堡……”
利特贝格城的城门宽得可以马拉着车通过。
厚重的门上钉着铁钉。石墙高得惊人,坚固得可以把大炮弹回来。
城堡外围围了一圈防护用的栅栏。但是栅栏的一部分已经老化破损。
卢卡察觉到可能是人手不够,得到许可后着手维修。
“这样可以吗……”
准备同样材质的板子,剪成同样的高度,打磨锉刀,涂上为了使光泽的清漆,用同样的油漆上色。
顺便把其他松动的铆钉拔下来换掉,把门闩上的旧金属重新拧紧,在扫城门周围的时候顺便擦了擦各处,埃米尔用闪闪发光的尊敬的目光注视着我。
“卢卡哥哥,你什么都做得好啊!”
“谢谢!”
卢卡叼着钉子,兴致勃勃地回答。
从住在老家瓦尔滕家开始,卢卡就习惯了工作。
佣人们对卢卡很同情,暗地里对他很好,但继母赫尔米内却很高兴,因为卢卡做的事情就像打下手一样。
卢卡从佣人那里学到了工作,打扫馆舍、照顾马匹、准备饭菜,赫尔米内显得非常满足。
劳动是卑贱的事,不是主人应该做的事。劳动这种低贱的事情让平民去做就好了。
有这种想法的贵族很多,赫尔米涅尤其具有强烈的选民意识。
赫尔米内好几次高兴地对我说:“平民的血脉是无可争辩的。”
那样做比较合适。因为你血统卑贱——即使被嘲笑,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因为不被打扰而感到轻松。
所以只要是佣人教的,他都会积极地学习,佣人也很欢迎卢卡记住自己的职务。
虽然知道不像贵族,但也因此对工作并不抵触。如果能让别人高兴就更不用说了。
“哇,好漂亮的田地……”
城寨中有广阔的庭园,设有菜园、果园和药草园。
为了万一发生战争时,即使闭门守城也能忍耐,尽可能尝试自给自足吧。
卢卡和正在药草园里浇水的园丁打招呼,让他摘了几株长得过长的香草。
莉莉也加入了,一起走向厨房。
“早上好!”
向主厨汉斯等人打招呼,加入到做饭的行列中。
大锅里煮了很多鸡蛋和蔬菜,卢卡用刚摘下来的新鲜香草做了绿色的酱汁,他们很高兴。
这也是从瓦尔腾家的厨师那里学来的菜谱之一,比起肉,这种酱汁更适合蔬菜。
“啊,真好吃……城市的人吃蔬菜也很讲究呢……”
汉斯一边大口吃着拌了酱汁的沙拉,一边出神地说。
“瓦尔腾男爵是我也听说过的有钱人家,他的厨师也很厉害吧”
“是啊,教我做菜的厨师叫约翰,在王都有名的名店担任总厨师长。”
卢卡告诉汉斯约翰原来住的那家店的名字,汉斯跳了起来,“哎哎!那家有名的店的 !”她惊讶地摇晃着丰满的腹部。据说是汉斯梦寐以求的店。
“一生一次也好,总有一天想去看看!竟然跟那家店的前厨师长学做菜,真是太羡慕了……!”
叼着手指和勺子,汉斯投来羡慕的目光。口水从嘴里滴落下来。
出身低微的瓦尔滕家族之所以能挖来约翰这样的一流厨师,主要是因为他们是暴发户。
对于平民佣人来说,侍奉家族的爵位并不重要。
虽然排名高的人更有名誉,但待遇和报酬更重要。比起吝啬吝啬的侯爵家和伯爵家,愿意支付高额薪水的男爵家更受欢迎。
因此,在上流社会被瞧不起的暴发户瓦尔滕家,在平民中也成了受欢迎的学徒。男爵夫人的名声虽然不好,但考虑到包括这部分在内的高薪待遇,还是可以忍受的。
实际上,无论赫敏表现得多么傲慢,她的人气依然不减,志愿者络绎不绝。
应征者越多,竞争率也就越高,能力强的人自然就会被录用。
无论是厨师、管理员、园艺师还是各种女仆,瓦尔腾家雇用的人都比其他家的水平高。
卢卡从小就是在这些高级佣人的摩擦下长大的。
对卢卡比亲家人还要亲切的佣人们,还有把秘藏的菜谱传授给他的厨师长约翰,真是感激不尽。
“虽然比不上约翰,但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在这个厨房帮忙。汉斯,请多关照。”
“求之不得!也请您多多关照!”
卢卡和前倾握手的汉斯一起,立刻前往城里的田地收割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