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不允许你再找其他人,哪怕我死了也不行(1 / 1)

谢承搭在谢妙瑜身上喘气,片刻后,他才抬起头来,望着谢妙瑜酡红的双颊和失神的眼眸,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谢承支起身,帮谢妙瑜把寝衣拢好。

谢承此番的动作很是轻缓,让谢妙瑜不至于失去力气晕倒。

谢妙瑜坐起身来,由着谢承为她系上衣带,檀口微张着喘气。

谢承心里燥动不已,方才与谢妙瑜的亲热犹如隔靴搔痒般令他心中的欲火愈燃愈烈,一腔热意没有地方疏解倾泻,系着谢妙瑜衣带的动作也有些紊乱。

谢妙瑜能明显地感觉到他并未尽兴,又想到从京郊回来后的四次寒毒发作,谢承都是自己一个人忍了过去,也不碰她。

于是她伸手环上谢承的脖颈,问他:“谢承,你不愿意碰我,是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吗?”

谢承闻言,微微一顿,手上的衣带被他系成了一个难以解开的结。

他喉间微动,声音带着欲壑难填的哑意:“虽然郎中说三个月后便可同房,但是大小姐,你身体太弱了,几乎每次都会昏过去,我还是怕会伤到你。”

谢妙瑜被他说得脸上一热,轻声反驳他:“你在京郊别院的时候,不也把我弄到晕了吗?还有前三个月,我不知道有孕的时候,我们不也是照样……”

谢承本就心里痒得快忍不住了,又怕事情会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便赶紧伸手去捂她的唇,“那是因为我那时候不知道。”

他虽然高兴谢妙瑜在乎他的身体,却也怕自己会不小心伤到她和腹中的孩子,“大小姐,没事的,我去冷水里面泡会就好了。”

从京郊别院回来的这大半个月,谢承几乎每晚都是在冷水里面度过的。

说完,谢承便准备起身离开,却被谢妙瑜紧紧地搂着脖颈不放。

“你平时想忍的话我不管你。”谢妙瑜感受到他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却忍着羞意,和他说清楚:“但是你毒发之夜的时候可不能这般强忍了。”

谢承充斥着欲色的眼眸里闪过些许光亮。

他早已习惯了忍受疼痛,况且之前也有几次他惹了大小姐生气后,大小姐不愿为他解毒的情况。

他为大小姐担心他而感到动容。

谢承笑着抚上她的脸颊,“没事的大小姐,为了你和孩子,这点疼痛对我而言不算什么。”

谢妙瑜固然是不想谢承忍受寒毒的剧痛,毕竟寒石散是她亲手喂给谢承的,在这一方面,她对谢承始终是有愧意的。

但更重要的是,谢妙瑜现在不知道话本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谢承能不能像话本里那样硬生生地忍过一次又一次寒毒发作的痛。

毕竟这寒石散可是真的能让人活活痛死的。

“那你要是疼死了怎么办?”谢妙瑜抿了抿唇,问他。

“我不会死的。”谢承笃定地说道。

以前寒石散与子蛊相冲带来两倍剧痛都没能让谢承死去,现在经过快半年的解毒,谢承寒毒发作时也没有以往那般疼了。

所以他十分肯定,就算现在没有大小姐解毒,他也能挺过寒毒发作时带来的剧痛。

但谢妙瑜只当他是在嘴硬,心里有些生气,觉得他也太不爱惜自己的命了。

于是她松开了环在谢承脖子上的手,将他推开,从桌子上下来。

脚尖落在地上的时候,谢妙瑜差点腿软地摔倒,还好谢承眼疾手快地伸手过去扶她。

谢妙瑜站稳后便甩开了谢承的手,双手抱臂和他说:“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了,那我也管不了你了。”

“只是万一你要是不小心疼死了,可别怨我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后爹!”

她放完狠话,拔腿就想走,手腕却被强有力地握住,紧接着便被谢承拉回到他怀里去。

“谢承,你干……”谢妙瑜仰起头来,话才说到一半,就被谢承堵住了嘴。

“不行!”谢承解了点渴,离开谢妙瑜的唇,说道:“我不许你再找其他人,哪怕我死了也不行!”

谢妙瑜靠着他的胸口喘气,正想开口说他不讲理,双腿便骤然感到一轻。

谢承穿过她的手臂,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谢妙瑜被他放到榻上,看着谢承长臂一挥,幔帐随之落下。

后来的事谢妙瑜便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帐中好似翻起了一次又一次的滚烫热潮,她被握紧脚踝,无处可躲,最后只能不停地求饶,什么羞耻的话都被谢承诱了出来,谢承才放过她……

*

五月,天气开始微微转热,谢妙瑜不再像春日那般容易犯困,肚子也渐渐隆起了个不小的弧度。

这个孩子好似与她很合得来,已经六个月了,谢妙瑜却鲜少有害喜或其他不适的症状。

谢妙瑜还因为这个孩子总是让她夜里想吃枣花糕,给他取了个叫小枣的小名。

虽然她身子变得更重了些,但也不知为何变得闲不住,总是喜欢去外面逛。

恰好丹阳郡主让人递了帖子,诚邀京中的贵女贵妇们,一同去平昌王府赏花。

谢妙瑜反正也待不住家,便按照帖子上的时间,去了一趟平昌王府。

丹阳郡主的赏花宴设在王府花园内的一处水榭上。

京城里的各大贵女贵妇们席地而坐在食案前,谢妙瑜也由着仆役将她引到一处坐下。

丹阳郡主还未入席,宴会也还没开始,坐在谢妙瑜身边的两位贵妇恰好是和谢妙瑜关系算是比较好的,都凑上前来和她说话。

“听说丹阳郡主与赵王私交甚密,不知今日赵王有没有来平昌王府。”

开口的是刑部侍郎的夫人刘宝儿,她话才一说出口,坐在谢妙瑜另一侧的大理寺卿夫人赵珍便回:“你傻啊,今日郡主邀的都是京城里的贵妇贵女,赵王一个男子怎会过来?”

刘宝儿叹了口气,说道:“可惜了,听闻燕王与赵王都是顶顶的美男子,我还想着一饱眼福呢。”

大昂民风开放,刘宝儿与赵珍虽已为人妇,但只要不太过火,私底下谈到其他男子还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赵珍捂着嘴笑了笑,将话题往谢妙瑜身上转,“燕王和赵王再怎么好看,能好看过妙瑜家那个吗?”

谢妙瑜正吃着食案上的糕点,闻言愣了愣,又听到赵珍说:“我之前还未出嫁的时候,曾匆匆瞥过一眼妙瑜家的状元郎,那身姿气度和脸蛋,像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君,怕是凡间的男子不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