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舅母听说董舅父被抓,一早便来了程府。因为事关长辈,程姎和程少商不便在场,所以二人就去了程少商的屋子,恰巧在二楼能看到好戏。
只见程老夫人,哭喊道:“我不活了还不如死了算呢!”说着就往井边跑去。
葛氏连忙拉住了,程老夫人,劝道:“君姑,你放心。夫婿伯不会真的不管舅父的!”
旁边的董舅母也哭喊道:“阿姊,你就算要死,也不能现在死啊!,若是你真的死了,那你的幺弟可就没人救了。”
程老夫人见程始和萧元漪在一边没有说话,索性就坐在地上哭喊道:“可怜我董家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落得抄家的下场啊!”
程始气定神闲道:“阿母,你莫要胡闹了。井口小,你跳的下去吗?”
程少商笑道:“阿姊,你说大母那粗壮的胳膊真要是跳下去,会不会卡住啊?”
程姎差点就笑出了声,轻声道:“或许真的有可能,嫋嫋你说大伯父会信吗?”
程少商道:“阿父,虽然心地善良,不过也是身经百战的将军,自然会看破这些小伎俩的。”
两人正说着,只见下面的程老夫人突然站起来,葛氏一个没拉好,程老夫人就撞到了墙上。
程姎不禁有些担心,道:“嫋嫋,大母不会有事吧?”
程少商安慰道:“你放心吧,大母定会没事的,不过撞的那一下很疼吧。”
程姎想着也是,索性继续看了下去。
程始突然跪在地上。大声道:“阿母,孩儿不孝啊!没本事救出舅父。”
众人一看有些傻眼,寂静无声。还是葛氏率先反应过来道:“婿伯这不是为难君姑吗?一家人即便再难,也要先把舅父救出来再说啊。”
萧元漪看着葛氏道:“我家将军可是给君姑跪拜,娣妇还不快些躲开,难不成也想受我家将军跪拜不成?”
程老夫人松开葛氏道:“你怎么受的我家大郎一拜?还不快些躲开,难不成想看我的笑话不成?”
葛氏一脸懵逼的站到了董舅母身边。
程始继续哭喊道:“我呀,当时就跟阿母说过舅父这个人手脚不干净,如今犯下这大罪”
程老夫人继续道:“若非家里清苦,你舅父又怎会养成这占小便宜的性子。可怜我娘家兄弟几个死的死、散的散就剩你舅父这一根独苗了,难道你眼睁睁的看着你舅父死不成?”
程始道:“那索性把咱家的银钱都搬到舅父家算了。”
董舅母高兴道:“好啊,这当然可以啊”
程老夫人一时语塞,随即开口道:“反正我不管,你必须救你舅父,否则,我就去告你忤逆。”
萧元漪开口道:“君姑慎言,可知忤逆是何等罪名?轻则免官夺爵,重则充军杀头,若是轻的还好,若是重的君姑又当如何?”
程老夫人一时心虚道:“那么严重啊?”
程始道:“阿母,不是我不救,实在是不能。若是阿母执意要告儿子忤逆,儿子也是不怕的。”
萧元漪突然回头,因为程少商躲避不及,正好被抓了个正着。
双方僵持不下,萧元漪让人带了胡媪进来。程老夫人两人抱头痛哭,听着胡媪被程始救下来的过程,又看了程始胳膊上的伤疤,错愕不已。
程老夫人道:“儿啊,阿母让你上战场挣军功,不是让你拿命搏的啊?”
程始道:“没有好的刀剑,儿子只能拿命搏了,否则只剩死路一条了。”
正巧董舅母来了,正撞枪口上,被程老夫人一个巴掌打的不说话了。
因为这件事情,程老夫人都没有吃饭,程始去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