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庆盯着云普,眼色冷厉:
“四皇兄齐鸣和你联络造反的密信,应该不止一封吧!”
云普心里又惊又冷。
好多年已经不和自己的外甥、云理国四皇子齐鸣联系了。
如果不是太子说起,他差点就忘了这档子事了。
云普说道:“太子,老臣从来就没有和他联系过,哪来造反一说!这一定是别人在诬陷老臣!”
妈的!
还嘴硬!
“给我绑起来!”
太子齐庆一声令下,侍卫和禁军立即行动,把云普绑了个结结实实。
云普大喊:“老臣冤枉!老臣冤枉!老臣要向皇帝申诉!”
齐庆狠狠瞪了云普一眼:“申诉?本太子就是奉父皇旨意,来抓捕你的,你申诉个锤子!”
齐庆喝道:“立即进府搜查!任何地方都不要放过!”
上千名禁军如狼似虎的,涌入云普府上,四下里搜索起来。
搜查了整整一个时辰,把云普府邸查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云普和齐鸣通信的只言片语。
齐庆大失所望。
他妈的!
这个云普,果然狡猾!竟然消灭了所有罪证!
但是,你就算消灭罪证,那又如何?老子照样会让你全家消失!
齐庆眼里凶光一露:“把云普立即押入死牢!”
一群禁军,推推搡搡的,要把云普向囚车里推。
云普大喊:“娘!儿子对不起你啦!”
很快,云普被送入囚车,押往死牢。
齐庆的眼神,越来越冷。
斩草一定要除根!
斩草不除根,麻烦后面跟!
齐庆下令,将云普所有的儿子、孙子,通通杖杀,一个不留!
云府的女人,漂亮一点的,被送去当官妓;丑一些的,送进官府洗衣房干粗活。
云府的男人,健壮的,送到边疆充军;老弱病残的,直接杖毙。
一时间,云府成了人间地狱,哭声阵阵,一片凄惨。
禁军们见到漂亮女人,就像恶狼看见羊群一样,在女人的突出部位和凹陷部位,以搜查为名,摸来摸去……
女人们敢怒不敢言。
云普有三个儿子。
大儿子是禁军的步兵统领,已经有人去捕杀了。
二儿子在云府被杀死。
三儿子云荣,是个有胆量的人。看见情况不妙,当即越墙逃出云府。
云荣越墙逃出的地方,正好禁军不多。
他们不相信还有人敢逃出,看见云荣逃出,一时间竟忘了拦截。
云荣撒丫子向前狂奔。
禁军士兵终于反应过来,大喊:“追逃犯呀!追逃犯呀!”
就在云荣身后,狂追起来。
云荣对这一带,特别熟悉。加之奔跑速度极快,渐渐拉开了和禁军的距离。
禁军的飞箭“嗖!嗖!嗖!”,不断射向云荣。
云荣自有应对办法,他顺着路边的大槐树奔跑。
大槐树枝干粗大,禁军的大部分飞箭,都被大槐树给挡住了,射不到云荣身上。
前面不远处,乱哄哄的,围着好多人。
原来,此处正在唱一场大戏。
云荣身子一转,已经没入看大戏的人流之中。
禁军蜂拥而至。
因为云荣已经钻进人群之中,禁军不可能再继续射箭。只好在人群里,拨来拨去,疯了一般的 ,急找云荣。
云荣眼尖嘴快,很快就到了唱戏的后台。
后台和一户大宅相连。
云荣飞身一跃,进了大宅之内。
禁军士兵随后而至,吵吵闹闹的,包围了这座大宅。
大宅的主人,是礼部尚书刘鸿。
禁军不敢闯入,只好返回去禀报太子齐庆。
齐庆大发雷霆,飞速赶了过来,下令禁军进刘宅搜寻。
可是,搜了半天,竟然没有发现云荣的影子。
齐庆怒骂着,颁下太子令:整个云理城戒严,通缉逃犯云荣……
就在云理国太子发兵抓捕工部尚书云普的同时,云理国禁军总统领柴广,也接到了朝廷密旨,让他立即处决云普的儿子、禁军步兵统领云奇。
柴广大为头疼。
云奇治军严明、统兵有方,在步兵里威信很高。
柴广还正准备重用他呢!没想到却收到了朝廷的密杀令!
皇命难违!
柴广不得不执行。
柴广当即通知,禁军步兵营统领、骁骑营统领、兵器营统领等禁军高官,马上到禁军总部衙门开会。
不到半个时辰。
所有人员全部到会。
柴广摔杯为号,藏在暗中的二十个刀斧手,迅速冲向云奇,劈头盖脑的,向他砍了过去。
云奇大惊,立马拼命抵抗,大叫道:“总统领!为什么要杀我?!”
柴广无奈说道:“云统领不要怪我!这是朝廷的意思!”
云奇虽然武功很高,但也架不住二十个刀斧手同时猛烈进攻。
一番抵抗之后,终于招架不住,被砍成肉酱。
可怜云理国的一员优秀战将,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做了斧下之鬼!
至此,云普家,除了三儿子云荣逃跑之外,其他的人,不是被杀死,就是被关进死牢。
云家的女人们,或被送去做官妓,或者被送到官府洗衣房等做苦力。
男仆们,要么被送去从军,要么直接被杖毙。
云家已经彻底完蛋了!
但是,太子齐庆还不满足,继续扩大范围。把和云普、云奇有牵连的亲戚、朋友、关系户等,杀的杀、关的关、流放的流放……
一时间,云理国人提到云普、云奇的名字,就噤若寒蝉、人人自危……
两天以后。
云理国太子齐庆又一次来到御书房,说道:“父皇,谋反事件,四皇兄齐鸣是第一主犯!最好趁机一并解决……”
老皇帝愣怔了一下:“太子,你是要斩草除根吗?你四皇兄齐鸣虽然有罪,但他毕竟也是父皇儿子呀!”
太子齐庆大惊,立马跪地说道:“父皇,儿臣错啦!儿臣再也不敢乱说啦!”
老皇帝沉吟片刻,说道:“不让你四皇兄齐鸣回到云理国,他就不会对你造成威胁!其他的事情,就不要说了!”
齐庆立马恭敬回答:“是!谨遵父皇教诲!”
齐庆心里狂跳不已。
父皇还是没有对他完全放心,留下四皇兄齐鸣,不就是给他留下一个隐患吗?
老皇帝貌似又想到了什么,说道:“太子,你四皇兄寄给云家的信,怎么能到你的府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