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以后。
云理国云理城太子府。
云理国太子齐庆,正在书房品茶。
太子府小太监梦阳,手里拿着一封密信进来说道:太子殿下,这是大华国中京城寄来的一封密信,请太子过目……”
哦!
大华国中京城寄来的密信?
齐庆顿时兴趣大增。
只见信封上写着“云普亲启”几个字。
云普?
不就是云理国工部尚书、四皇兄齐鸣的舅舅吗?
妈的!这封信寄错地方了。
云普的信,怎么跑到老子的太子府了?
扫兴!
齐庆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迅速撕开信封,打开信纸。
只见上面写道:
舅父大人:
我已经准备妥当,将于近期秘密返回云理国。请舅父抓紧联系内应,务必保密为盼。
待我返回之日,立即举事!杀掉太子齐庆,逼迫父皇退位……
事成之后,我为皇帝,舅父为大丞相,荣华可期。
后面的署名是齐鸣。
看完密信,把齐庆吓出了一身冷汗。
卧槽!
四皇兄齐鸣,竟然要造反!要杀死他这个太子!
幸好这封造反密信,被我老子收到了。
不然的话,老子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算老子命好!阴差阳错的,发现了齐鸣要造反!
“梦阳!备轿!”
齐庆虽然腿都有点吓软了,但嘴巴里说话还算流利。
“好的!太子殿下!”
梦阳立即安排出门的轿子去了……
一刻钟以后。
云理国大云宫,御书房。
太子齐庆在拜见父皇之后,立即把密信交给他:“父皇,四皇兄要造反!这是儿臣刚刚收到的密信……”
老皇帝齐奋一愣,当即打开密信看了起来。
这一看不打紧,老皇帝气的脸都发紫了:“逆子!竟敢造反!”
“啪!”
老皇帝把密信,猛地摔到御案上。
双手发抖 ,嘴唇发抖,鼻子发抖,耳朵发抖……浑身都在发抖。
老半天 ,说不出一句话来。
半晌以后,老皇帝终于心态稳定下来。
“王岳!立即去明德宫!赐死德妃娘娘!”
“遵旨!”
大云宫太监总管王岳,立马带着一帮侍卫和太监,到明德宫去了……
“太子!你马上带领禁军,速速赶往云普的府邸,搜查罪证,处理人犯!”
“和造反有关的人员,一个也不要放过!”
“遵旨!”太子已接到圣旨,就准备出发。
忽然,齐庆想到了一件大事,问道:“四皇兄齐鸣,是造反的主犯,该怎么处理呢?还请父皇示下!”
老皇帝长叹一声,抬头看了一眼房顶,幽幽地说道:“发一道圣旨,永远不允许四皇子齐鸣,返回云理国!”
齐庆心里面,相当不满。
父皇对四皇兄齐鸣的处理,有点轻呀!
怎么不处死呢?
“父皇!”太子齐庆看着老皇帝,喊了一声。
老皇帝齐奋,当然知道太子想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下去吧!”
齐庆:“……”
明德宫。
四皇子齐鸣的生母德妃娘娘,一直住在这里。
十年前,她就已经失宠。
十年来,她一直小心翼翼。
什么不满的话,都不敢说;什么逾矩的行为,都没有犯。
四皇子齐鸣刚到大华国做质子的时候,她偶尔还会写一封信,问候一下。
这几年 ,为了避嫌,干脆连信也不写了。
唯恐手里有什么把柄,被宫中之人抓住。
可是,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
太监总管王岳,带着一帮侍卫、太监、宫女,风风火火的,来到明德宫,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明德宫的宫女明喜,激动地跑到德妃娘娘前,喊道:“娘娘!肯定有喜事啦!王总管亲自带着一帮人,来咱们这里啦!”
德妃娘娘心里一紧。
事出反常必有妖!
几年来,太监总管王岳几乎就没有来过,今天突然带着大队人马过来。
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此时,王岳尖利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请德妃娘娘接旨!”
德妃娘娘急急忙忙出明德宫,跪下接旨。
天哪!
竟然是赐死她的诏书!
德妃娘娘一口气提不上来,当场就晕了过去。
王岳一帮人,没有一个上前搀扶的!
既然是皇帝赐死的人,还管她干什么?
丫鬟明喜趴在德妃娘娘身上,痛哭失声。
“把她拉走!送往洗衣房!”
王岳冷冷地说。
两个太监立马出手,押着哭哭啼啼的明喜,往洗衣房去了……
半刻钟以后。
德妃娘娘渐渐清醒过来。
王岳亲自把三尺白绫递到德妃娘娘面前,说道:“对不起啦!娘娘!”
德妃娘娘泪流满面:“王公公,本宫生平谨慎,什么错都不敢犯!自进宫以后,一次娘家都没回。五六年来,也没给四皇子寄过一封信。可是,为何还要被处死?”
“本宫到底犯了什么罪呢?为何偌大一个大云宫,就容不下我一个弱女子呢?”
众太监、侍卫、宫女无语。
德妃娘娘还真是与世无争、谦卑慈祥,只是……
王岳说道:“德妃娘娘,错不在你!错在四皇子要造反……”
德妃娘娘听后,叹了口气:“造反?我儿子会造反?你们不都说他是窝囊蛋吗?”
王岳看着德妃娘娘,说道:“德妃娘娘,今非昔比呀!听说现在的四皇子,可不是一般人!三剑就能刺死一个剑道高手!还听说他的诗,在大华国广为流传……”
“德妃娘娘,这样的四皇子如果造反,是不是很可怕呢?”
德妃娘娘听了王岳一席话,反而大笑起来:“好好!如果我儿真的这样优秀,本宫死而无憾!”
说完,大笑着,很慷慨的,把三尺白绫绞在自己脖子上,含笑离去……
云理国太子齐庆,和禁军副总统领胡大可,带领三千精锐禁军,迅速把位于云理城平安街的工部尚书云普府邸,团团围定。
云府上下惊恐不安。
云普亲自到大门口,质问太子齐庆:“太子这是何意?老臣到底犯了什么罪?”
太子齐庆冷哼一声:“云大人!你真会装!为什么要抓捕你,你心里就没个逼数吗?”
云普懵圈了。
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