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怀表(1 / 1)

夜幕笼罩着大地,繁华都市灯火辉煌、霓虹闪烁,但喧嚣并未因夜色降临而停歇。

街头巷尾人流如织,车辆川流不息,这座城市似乎永远充满活力与生机。

在一栋高耸入云的大楼顶端,两个身着黑色长袍的身影迎风而立。

他们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一切,仿佛能够穿越重重障碍,洞悉远方激烈厮杀的战场动态。

其中一名手持武士刀的黑袍人双手抱胸,沉凝地开口道:“真没料到他竟然闹出如此之大的动静,此事是否会产生影响呢?”言语间透露出一丝担忧。

另一个黑袍人则冷静地反问:“无需担心,我们的‘载体’准备得如何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手持武士刀的黑袍人回答道:“已万事俱备,只可惜近来那‘载体’的情绪略有波动,不够稳定。”

“不必在意,毕竟它不过是个一次性的工具而已。”黑袍人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对所谓的“载体”毫不在意。

接着,持武士刀的黑袍人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报告道:“此外,据可靠消息称,裁决者方面已知悉情况,并正派人火速赶来。”

听闻此言,黑袍下的身躯发出一阵冷笑,嘲讽意味十足。

其语气中的杀意更是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有点意思!既然如此,那不妨就陪他们好好玩玩儿吧,但切不可干扰到我们计划的顺利施行。”

说完,他那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眸闪过一抹冷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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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大拇指轻轻一挑,武士刀瞬间出鞘,寒光四射。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兴奋与残忍的笑容,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突然传来,打破了众人的议论纷纷。

他们纷纷停下声音,目光齐刷刷地望向远处的废墟。

很明显,这个对手并不好惹。

果然,只见布霖艰难地从乱石堆中爬出来,身体摇晃不定,看上去十分狼狈不堪。

他满脸怒容,鲜血顺着脸颊流淌而下,让原本就狰狞可怖的面容更显恐怖。

他一言不发,身形如同闪电一般急速冲向马立,手中紧握着一把细沙,猛地一挥。

完全没有预料到对方会使出如此阴险手段的马立猝不及防,只能匆忙侧身躲避。

然而,尽管动作已经够快,他的眼睛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扬起的沙尘波及到了一些。

布霖见状,乘胜追击,攻势愈发凶猛狠辣,每一招都直取马立要害,毫不留情,仿佛要将其置于死地才肯罢休。

面对这样咄咄逼人的攻击,马立处境极为危险,但他的脸色却始终保持着镇定自若,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

相反,他以一种超乎常人的冷静应对着敌人的进攻,仔细观察着对方的招式破绽。

精通各种技巧的他犹如一个武林高手般,以惊人的速度和灵活的动作巧妙地拆解着对手凶猛无比的杀招。

对他来说,只要不是被击中要害致使自己丧失行动力,其他地方即使受伤也无关紧要。

然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因为他面对的敌人绝非等闲之辈。

每一次被击中的部位都会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那种感觉就像是被熊熊烈火烧灼一样,令人难以忍受。

身体各个部位不断传来的强烈痛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经系统,令他的意识出现了一刹那的模糊。

而布霖则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破绽,使出一记凌厉的飞膝攻击,直接将他击飞出去好几米远。

紧接着,布霖毫不留情地乘胜追击,身形如闪电般迅速跟进,并全力朝着对方的头部挥出一拳,显然是企图给予致命一击。

马立自然也察觉到了布霖的意图,但他并未坐以待毙。

只见他在千钧一发之际,用一只手挡住布霖的进攻,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迅速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并将其抵在手臂上作为防御武器。

当布霖的拳头击中马立的手臂时,突然传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声,听起来仿佛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尽管剧痛难忍,但马立还是咬紧牙关,强忍着痛苦扣动了扳机。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子弹呼啸而出,穿透了皮肤和肌肉,准确无误地射中了布霖的拳尖。

刹那间,鲜血四溅开来,溅落在周围的地面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布霖的瞳孔猛地收缩,满脸惊愕,显然没有预料到马立竟然会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

反应过来的瞬间,他想要躲闪,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随着一声枪响,数枚子弹如暴雨般透过洞孔倾泻在他的身上。

猩红的血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要命地涌出,虽未击中要害,但长时间失血过多,也会令生命岌岌可危。

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便如山般瘫倒在地。

马立的额头因剧痛而冷汗涔涔,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取胜之法,若直接开枪,以对方的身手,大概率无法击中。

但以伤换伤则不同,除非子弹穿透不够,或者对方拳头坚如钢铁,否则都难以避免。

他摇摇晃晃地站直身子,虚弱地喘息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布霖牙关紧咬,不顾身体的剧痛,挣扎着起身。

然而,强烈的无力感使他陷入癫狂,他疯狂地捶打着地面,仿佛要将这大地撕裂。

他的头发凌乱,面部扭曲得如同地狱中的恶魔。

“你这样做能得到什么?”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怨恨,不甘等种种情绪如火焰般燃烧。

他手指四处,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他们不过是一群可怜虫罢了,只能成为那些所谓‘大人物’成功路上的垫脚石,你竟然心甘情愿地替那些卑鄙无耻之徒卖命,究竟能换来什么好处呢?

这样做真的值得吗?”布霖双手紧紧捂住胸口,满脸怒容,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我们本应属于同一类人啊,强大如我们才应该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宰者!

可你为何偏偏选择自我沉沦、自毁前程呢?

等到哪天你失去了利用价值,就会像一块毫无用处的破抹布一样被无情抛弃!”布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变得愈发沙哑起来。

面对布霖的质问和指责,马立始终沉默不语。

“你可曾看清过他们真实的嘴脸?

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道貌岸然、大义凛然的模样,但背地里却干尽龌龊之事,简直就是一群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他们向来都是仗势欺人、以强凌弱!”布霖继续怒斥道。

听到这里,马立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即便我不曾拥有这种力量,依然会坚定地站在正义的一方。”

这个可恶的家伙!这个愚蠢至极的家伙!怎么跟那些人一模一样!

听闻此言,布霖的双眸瞬间燃起熊熊怒火,那憎恨的目光如刀般锐利,直直地刺向对方。

他脸上伪装出的道貌岸然和高高在上的姿态,令他心生极度的厌恶。

此时此刻,那些早已深埋心底的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些本应被遗忘的伤痛再度被撕开,恶心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你以为你已经完全掌控了我吗?”

布霖突然发出一声狂笑,笑声中透着无尽的疯狂。

与此同时,他的身躯散发出一种诡异而神秘的气息,使得马立的瞳孔猛地收缩。

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马立只觉得眼前骤然变黑,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他惊慌失措地伸出双手,却什么也触摸不到,甚至连自己的身体也感受不到。

所有的感知似乎都在这一刹那间离他远去。

紧接着,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嗤!”

下一秒,马立突然瞪大双眼,一股剧痛从胸口传来,让他一阵晕眩,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

强烈的无力感席卷全身,令他几乎无法站稳脚跟。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当视力逐渐恢复时,马立只能隐约看到对方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低下头,惊恐地发现一根长长的铁皮深深地刺穿了自己的胸膛,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身上的衣物。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鲜血顺着嘴角流淌而下。

扑通!他终于支撑不住,如被重锤击倒般应声倒地。

视线模糊间,他隐约听到队员们焦急的呼喊声。

他颤抖的手摸索着口袋,艰难地掏出一枚怀表,紧紧地放在胸口。

眼前不由自主地闪现出过往的画面:父亲殉职时,他还是个孩子,却立下誓言要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员。

凭借出色的表现,他被推选为裁决者,进入学院培训,也在那时首次知晓世界的另一面。

那时的他,充满了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如探险家一般,迫不及待地探索着这个未知的领域。

也是在那里,他与她相遇了。

她是那么的活泼可爱,如阳光般灿烂,乐观的气息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每一个瞬间都挑动着他的心弦。

从那一刻起,他便陷入了爱情的旋涡,心甘情愿地化身为她的小跟班,如影随形。

两人的关系愈发亲密,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似乎洞悉他的心意,在生日那天送给他一枚怀表,里面嵌着她的照片。

他如获至宝,将这枚怀表视若珍宝。

他们一起逛街、看电影,享受着如情侣般的甜蜜时光。

学院里的其他人也都认为他们是一对。

而现在,就差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没有被捅破。

他暗暗决定,等她完成毕业任务后,一定要为她精心筹备一场盛大的表白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