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摄政王来了!(1 / 1)

抬手取下一片绿叶,东方乾笑着拍了拍老树:

“谢了,也祝你早日得道成妖,摆脱这天地束缚。”

打趣了一句,东方乾将那片闪着微光的绿叶收入指间,拂袖而去。

老树所在的偏院距离东方乾居住的卧房并不远,所以这一来一回也没花太多功夫。

很快,东方乾带着取得的一片菩提灵树叶,就回到了卧房中。

此时,去拿丹炉的关苍还没回来。

于是东方乾就先收拾起了丹材,将这些形态各异的稀罕玩意全平铺在桌案上。

然后把三尾地葵、玉骨参这种带着些泥泞的入土丹材又清洗了一番。

忙活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重新坐回檀木椅上喘口气。

“圣上!属下把炉子带来了!”

他刚坐下,院外就遥遥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

紧接着,肩膀上扛着一尊玄铁老旧丹炉的关苍,便推门而入。

却因为扛着丹炉的缘故,让关苍本就七尺大个又增高许多。

进门时丹炉铿锵一声磕在门檐上。

惯性使得关苍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东方乾脚下。

“额……参见圣上。”

宗师境的武道修为,让关苍的体魄早已远超常人,这等小磕小碰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如此失态,让他有些尴尬,只能伏在地上,窘迫的挠了挠头。

东方乾见此,嘴角微微抽搐,

心道,你好歹一个宗师,怎么这般没高手风范,毛毛躁躁。

不过还是无奈的摆了摆手,道:

“起来。”

关苍哈哈一笑,从地上起身,把肩上扛的老旧丹炉放了下来。

“圣上,这炉子如此陈旧,属下找着的时候上边甚至都蒙了层厚灰。

有的位置还有些裂缝,拿它炼丹,能行吗?”

说话间,东方乾也从檀木椅上站了起来,扶着丹炉上下打量了一番。

“能行,又不是炼制什么绝世神丹,够用了。”

“你去外边守着,没朕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要放进来。”

闻言,关苍应了一声,就推门而去。

临走,还回头补充了一句:

“要是有事,圣上一定喊我啊!”

东方乾无奈,只能摆手应诺。

将炼丹炉摆正,端放在地上,一众丹材在丹炉前一字排开。

万事俱备,准备炼丹!

随着东方乾伸手一拂,几缕灵气顿时从袖间吹出。

灵气聚在丹炉底部,看准时机,东方乾指间猛的一划。

哗!哗!哗!

顿时,三团幽紫色的火焰凭空而起,分别开始灼烧丹炉的三个吊脚!

……

入夜,

永冬寺外的竹林中,两个着甲将军一坐一立正围在生起的篝火旁。

“魔教中人?”

其中,坐着的矮胖将军突然出声,打断了徐千州的汇报。

“那小皇帝说,有魔教中人藏在世子队伍里?”

“嗯,他是这般给末将说的。”

“那魔教中人是哪个,是那个随行的尾龙军统领?又或者随行的陇西神医?

这话说出来你信吗?”

听到对方的反问,徐千州犹豫了下,才摇头道:

“小皇帝说那个陇西神医是隐藏身份的魔教中人。

但根据末将的探查,此人名叫于妙春,早些年在陇西地界确实非常有名,一身医术十分了得。

因为经常和江湖人打交道,还得了个名号,‘妙手回春’。”

“后来投入晋王门下,成了尾龙军的随行医师。

以晋王的手段,若是有魔教中人混入军中作祟,他不可能察觉不到。”

听着徐千州的分析,矮胖将军微微颔首。

“然后呢?”

“末将以为,是世子等人欲对小皇帝不利,小皇帝发觉后将其诛杀了。”

话音落下,矮胖将军却是眉头一皱。

沉默半晌,才缓缓道:

“入寺的那个统领,是尾龙军踏天营的头头,麾下上万骁勇,不知经历了多少战阵厮杀。

自身武学至少也有宗师造诣。

再者说,那个什么……于妙春,在江湖混迹这么多年,断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说着,他抬起头盯着徐千州。

“一个根骨尽废,经脉齐断的傀儡,能做到这等事情?”

闻言,徐千州也是陷入沉默。

是的,按照常理来讲,就算小皇帝没有受伤,也撑死是个三流水准。

别说李云这种宗师武者,可能就单单一个于妙春,小皇帝都应付不了。

但事实就是如此呀,那两具尸首他检查的时候都还热乎着呢,根本做不了假。

一时间,两人都是安静了下来。

良久,矮胖将军才再度出声问道:

“当时你们入院后,院中除了小皇帝,还有没有其他人?”

这话一出,徐千州顿时灵光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

“有!对了,还有一个人站在小皇帝身旁。”

“谁?!”

“永冬寺的那个小和尚!”

小和尚?

听到这个回答,矮胖将军明显一愣。

“就是咱们一开始来寒枭山时,告诉咱们在哪打雪鸡的那个小和尚。

秃头,个子不高,还张口闭口‘阿弥陀佛’的。”

“哦~是他啊!”

矮胖将军这才从脑海中对上号,不过随即又回想了一下,道:

“我没记错的,整个寺庙咱们好像就见过他一个人,再于其他僧人了,对吧?”

徐千州连忙点头,肯定了对方的话:

“对,末将也派人进寺巡查过,整个寺庙空无一人,就只有那个小和尚。”

矮胖将军微微颔首,整个人如梦初醒,像是发觉了什么秘密般感慨着:

“我说呢,这么大个寺,却偏偏只有一人。

这么奇怪的事肯定有蹊跷。

现在看来,这个小和尚定是个不世出的武学高手。

不知是何缘故,帮了这小皇帝一把。”

“想来也只能是这样了,那咱们该如何处理。

那晋王世子要不要……”

“蠢货!

那小皇帝要是死了也罢,可他偏偏活的好好的。

没有晋王指使杀驾的实证,世子当然是得放回陇西。

难不成还替王爷决定,与陇西彻底翻脸?”

“末将愚笨,全听将军吩咐。”

被骂了一句,徐千州没有半点恼火,只是点头应诺。

“报!!!”

就在这时,一名黑甲士卒手持火把,火急火燎的奔了过来。

“出了什么事?!急成这个熊样!”

瞪了来人一眼,胖将军不悦的训斥道。

那士卒来到近前,呼哧呼哧喘了好几口大气。

脸上的急切却未消退半分,一边喘息,一边支支吾吾道:

“王……王……王……”

胖将军眼见对方慌里慌张,哆嗦半天连句话都说不完整。

顿时怒从心起,抬腿就是一脚。

扑通!

士卒被踹翻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吃痛下,脑袋陡然清醒了不少,连忙道:

“王旗!王爷的王旗!到半山腰了!”

“什么?!”

听到这话,胖将军面色瞬变。

他们黑甲禁军,从来只认一面王旗,也只识一个王爷。

那就是……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