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磊心里暗暗叫绝,看样子这女子天生就自带“清纯小白花”属性啊。
不过他也没再给秦淮茹添堵,接过了毛巾,点点头表示:
“好吧,这次就算了,赶紧翻个身,早点儿帮你清理干净,也能早点儿干爽起来。”
秦淮茹一听,立刻乐了,坐在椅子上琢磨着怎么翻,左看看右瞅瞅,愣是找不着北。
她一脸迷茫地仰头望向李子磊,眼睛里满是“咋办?”的求助信号。
李子磊见状,忍不住大笑,出主意说:“要不你上床趴着吧,不然真没啥好法子了。”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伸开双臂,显然是让李子磊抱她过去的意思。
李子磊走上前,轻轻一捞就把她横抱起来,低头望着她那憋红的小脸,打趣道:
“你呀,长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不灵活呢?”
秦淮茹脸蛋儿红得快要滴血,咬紧牙关反驳:“你才不灵活呢!不许这么说我这个姐姐!”
“咚!”
一声巨响,李子磊和秦淮茹双双跌落在床上。
李子磊趴在了秦淮茹身上,两人的脸几乎快要碰在一起。
秦淮茹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李子磊有点不高兴地说:“你挠我干嘛?我最受不了痒了!”
他的热气呼到秦淮茹脸上,让她感到一阵晕乎乎的。
她手忙脚乱,赶紧解释:“我,我真的没成心的,就是想稍微试探一下,没想到你这么怕痒!”
之后,两人都沉默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感觉。
过了好一阵子,李子磊才小声说:“姐,你真好看,美得让人心动!”
秦淮茹看到他眼中燃烧的热情,心里七上八下,连忙回应:
“子磊,你别胡思乱想,你还未娶妻,以后一定能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孩。”
“姐都已经是有两个孩子的妈了,我们不可以做错事的。”
李子磊低下头,脸颊紧贴着她,在她耳边低声恳求:“姐,就这一次,行不行?”
“不行!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我们不能糊里糊涂做错事。”秦淮茹歪了歪头,却摆脱不了。
她用双手使劲推李子磊,却推不动,心里越发慌张。李子磊贴着她的脸颊,继续说:“别担心,就这一次,反正也没其他人知道,就当是感谢我今天帮了你这么多忙,好吗?”
“我这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还不太懂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些事,你就满足我这个愿望,可以吗?”
秦淮茹定了定心神,劝他:“子磊,你理智点,我不愿意做出对不起你东旭哥的事情。”
“我就一农村姑娘,费老大劲才嫁进城,你就放过我这一回吧!”
“提那个贾东旭干啥,真是个混蛋!”李子磊小声骂了一句,接着说:
“姐,你瞧他平常怎么对待你的?动不动就动手动脚,连一句心疼的话都没有!”
“姐,跟我在一起吧,我会心疼你,回城后我们还像以前那样,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说着,他温柔地在秦淮茹脸上亲了一下。
秦淮茹心里既伤心,又觉得憋屈,还隐隐有些心动,各种滋味混杂在一起。
现在在李子磊家里,她也不敢大喊大叫,就算李子磊不明不白,她也得顾忌自己的名声。
被李子磊亲了几次后,秦淮茹的眼角忍不住泛出了泪水。
她抽噎着说:“子磊,你记住自己说的话,回城之后,不许再来找我麻烦,你,你来吧……”
……
被窝里暖洋洋的,李子磊和秦淮茹相拥而眠。
李子磊咂吧着嘴,一脸回味无穷的样子。秦淮茹全身累得不行,看着他的表情,心里觉得好气又好笑,翻了个白眼,说:
“别装神弄鬼了,今天你可真把我折腾得够呛!”
李子磊嘿嘿直乐,问道:“怎么样,跟我比起来,贾东旭那小子差远了吧?”
秦淮茹没说话,今天对她来说,算是重新活了一遭。
贾东旭又没本事又爱玩,根本没法和李子磊比,但这话她可说不出口。
沉默了一会儿,她换了个话题问:“子磊,我的脚真的没办法快点好吗?”
“也不是,如果你真急着回去,我待会儿帮你好好按摩一下,今天就能下地,走几步路没问题,就是不能走太远。”李子磊笑眯眯地说。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说:“这么说,你之前是在糊弄我?”
李子磊摆摆头,回答说:“也不能算骗你,我只是想让你别太着急。你脚伤得不轻,完全恢复还得挺长时间呢。”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好吧,那你等下帮我按摩一下吧。”
李子磊答应地点点头,又问:“姐,你这次回娘家,是为了借点粮食吧?”
“被你猜中了?”秦淮茹瞅了他一眼,承认道:“没错,家里快没吃的了,我这才回娘家来想办法。”
李子磊无奈地摇摇头:“那你这趟恐怕要白跑一趟了,现在红星公社的人大都吃不上饭,一天能喝上一顿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就不错了。”
秦淮茹皱起眉头:“不是说有救援粮食要来吗?”
“听说是有的,但还没发下来呢!”李子磊答道。
秦淮茹又叹了口气,急切地问:“那可怎么办啊?”
“我和妈还好说,少吃点没什么,可你东旭哥每天干那么重的活,吃不饱哪有力气工作呢。”
“还有小棒梗,他要饿着肚子,就会一直哭个不停,真是急死人!”
李子磊也皱起了眉:“贾东旭中午不是在工厂有饭吃吗?应该不至于饿着吧?”
秦淮茹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最近这几个月,他的开销特别大。”
“月初领了工资后,除了买了一点点面回来,剩下的钱和票就没再带回家过。”
李子磊想了想,说:“那恐怕是他跑到外面赌博去了,这事儿我在车间里听工人们提过几回,当时没上心,现在看样子还真是这么回事。”
秦淮茹一听,心里猛地一跳,连忙问:“真是这样的吗?”
“嗯,差不多能肯定是了。”李子磊点着头回答。
秦淮茹脸上是又气又伤心,咬着牙,好一阵子,可随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萎靡了下来
她在婆家本就没什么地位,就算知道了贾东旭在外面赌博又能怎样呢?
她还不是只能干着急,一点办法也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瞅了瞅李子磊,心里冒出了个念头,试着问道:
“子磊,你常在乡下跑来跑去的,又负责买东西,手头上会不会有多余的粮食?能不能借点给我,我好拿回家去,应付一下我那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