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太在乎你,你看上次拒绝我的后果,那也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住的,对吧?所以你这次要再拒绝一次,那岂不是……”
“吵。”厉云谌打断他的话,顺手就把蜂蜜水喝了。
……
杜墨:感情您没在听呢,让您醒个酒就这么难?:)
杜墨气的站起来就走,刚走出去两步,又退回来把人的腿也给盖上。
“得风寒算了。”杜墨嘴里骂着,接着又把桌上剩下的半瓶酒拿走,“喝喝喝,喝这么多也不怕一会儿尿急上厕所。”
“都这么晚了还不睡,干脆把头发掉光好了。”
一觉起来,杜墨看着镜子里的黑眼圈犯难,缓缓摸上自己的头顶。
嗯,很好,没秃。
“厉总,头有疼吗?需不需要陆医生来看看?”刘叔站在桌旁,低声询问。
以往这种情况第二天都会让陆森来做个检查,更别说昨晚还淋了雨。
厉云谌摆摆手,“不用。”
昨晚自沙发上清醒过来,没等到久违的痛感,反而是全身的暖意营造出一种飘忽而又不真实的感觉。
雨水浸湿的外衣被随意的丢在一旁,身上裹着毛毯,毯子很长,还在腿弯处特意绕了两圈,差点在起身时将他绊倒。
厉云谌抬眼看向楼梯拐角,指腹蹭在咖啡杯凸起的花纹上。
醉酒后的记忆模模糊糊的涌上来,隐约能记得杜墨在耳边一直吵着没停,烦人的很……但话里透露出来的小心翼翼却让他压住了以往的性子,不至于把人吓到。
紧接着杜墨又说了些啥,好像是……
‘好…别感冒…我会伤心的。’
动作一僵,厉云谌微微弯了弯手指,杜墨说的真是这句话吗?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貌似后面还有‘我在乎你’这样的句子。
并且最后的谩骂也不重,反倒像是小打小闹一般,嘴上嫌弃,行动上却完全相反。
杜墨他……
“啊秋!”楼梯间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喷嚏。
厉云谌和刘叔相视一眼。
“……,还是让陆森来一趟吧。”
杜墨吸着鼻子,屁股一挨到椅子就跟抽了筋骨般趴到桌上。
昨晚他气在头上,都忘了换套长袖再睡,结果自己又有踢被子的毛病……
罪魁祸首还好端端的坐在餐桌旁,脸色——好得不得了!
“要出门?”厉云谌看到杜墨下来的时候还挎着一个黑白的包。
“嗯。”杜墨恹恹的回道,直接将杯子里的豆浆一口闷,“马上就走。”
凭他这双腿走到大门口可得费不少时间。
好远。
想到一大早就要累出一身汗,嘴里的肉包瞬间不香了。
如果……
杜墨悄悄用余光瞄厉云谌,也不知道他出不出门,要是出门的话刚好搭个顺风车。
“晚点跟我一起出去。”厉云谌注意到杜墨的小动作,视线却没从手机上移开过。
“哥你真好!”
郁闷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杜墨感觉自己又可以了。
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杜墨现在越看这货越觉得顺眼,单方面的将昨晚的‘恩怨’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