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不说话,杜墨上前在人面前挥了挥,小声嘀咕着,“不会是喝醉了吧……”
像是嫌他烦,坐着的人偏过头,闭上了眼。
“……”
杜墨看了几眼明显是喝醉了的厉云谌,沉思片刻,起身走去厨房。
过了几分钟,杜墨拿着两杯水出来,嘴里还叼着一块面包。
“别喝了,喝多了头疼,难受。”因为嘴里有东西,杜墨说出的话含糊不清。
厉云谌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
装着水的杯子被推在面前,准备抬起的酒杯被一只手伸过来按住。
“雾草,这么冰。”
手指无意间碰触到对方手背上的皮肤,杜墨感觉自己似乎碰在了一块冰上面,紧接着向上摸上对方的衣袖,有些湿润。
怎么是湿的?
杜墨瞧着人,不解的问道,“打水仗去了?”
“……”坐在那的人垂眸,似乎在思考杜墨说的话。
没期望一个醉鬼会给出回答,杜墨弯过腰扒拉沙发另一端的毛毯。
一声轻笑从身后响起,杜墨的动作猛的一顿,转过头,正好看到那昙花一现的笑容。
窝趣……
杜墨咽了咽口水,呆了半晌,大着胆子拽着毛毯坐在人的旁边。
本来只打算给人披上做做样子,毕竟吃人家住人家的总得有个表示,这下好了,他颜控犯了。
果然外衣也是湿的。
杜墨扒着人的衣服,赶在厉云谌反应过来前把人的上衣扣子解开。
“你——”
一张毛毯直接被套在了头上,视线受阻,厉云谌推开人的手下意识的转去拿开毯子。
杜墨看准时机把外衣整个扯下,接着又帮人把毛毯披在身上。
“好大儿,别感冒,爹爹我会伤心的。”杜墨嘀嘀咕咕着,把刚刚冲好的蜂蜜水塞人手中。
结果发现哪怕是喝醉了,这人的脾气还在那摆着。
厉云谌的手根本没使力,只要他一松开手,杯子就能掉下来。
无奈之下,杜墨只好捂着人的手,防止增加自己的工作量。
就当给人暖暖手好了,古时候不是还有那什么?朋友之间的抵足而眠嘛,虽然他俩现在还没到能睡一张床上的关系……
杜墨胡思乱想着,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算反派体质再坚强也抵不过他的腿还在修养阶段。
所以…厉云谌今天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
“放手。”察觉到手背上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厉云谌蹙着眉头就要将手抽出来。
“哎,等等等,你把这杯水喝了先。”
可惜对方根本就没听他说什么,杜墨一急,顿时口不择言,“厉云谌,你信不信我再发一次烧,让你不好给我舅一个交代。”
额…好像他只有这句话能做威胁。
杜墨:我干嘛给自己找罪受:)
对方的动作停倒是停下来了,但双眼微眯,语气十分不善,“威胁我?”
糟糕,似乎触到什么开关了。
“没有没有,保证没有,哥,我绝对没有在威胁你。”
杜墨心下发紧,忙举着手发誓,匆忙间编了个不算太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