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
“状态不好?”翻书的手一顿,厉云谌抬头看向刘叔。
“是啊,”刘叔拿起手中的物品擦拭,装作随口提起这件事情,“说是昨晚熬夜太晚,刚刚看他脸色白的很。”
“……”
熬夜的人能一拳把人打出血?
书本重新被翻开,过了几分钟又被合上。
厉云谌抬手揉揉眉心,他算是知道林司雯为什么天天操心他这外甥了。
真是又犟又脆得很。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几下,想是刚刚车上发出的消息有了回复。
闻鹤:谁弄的谁解决
闻鹤:你也知道我最近没空
云:。
闻鹤:拒绝也没用!你们领证了的!!
云:形式而已
对方沉默许久,随后猛的发出一连串的‘说教’,最后突然回归正题。
闻鹤:他们那边最近开始怀疑了,你这几天就呆在家里,等我和白把这边打理好你再出手
闻鹤:记得把我小外甥看好点啊,别让他受影响
打字的指尖瞬间按下暂停键,想到刚刚刘叔说的那些话,厉云谌心虚的回了个“好”。
杜墨是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迷迷糊糊中感觉门像是要被敲坏了,还有人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怎么……
脑袋晕晕沉沉,杜墨费劲的想要起身,却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浑身就跟灌了铅一样沉重。
试图思考此时的状况,可被糊住的脑子启动失败,疲倦感趁机偷袭,眼前随之又是一片漆黑。
再睁眼,输液管率先闯入视线。
“好些了吗?”
杜墨看向走过来的白大褂,缓缓点头,本能的开口回应。
“h…”
雾草!他喉咙哑了?!
杜墨这才发觉自己的嗓音哑得不像话。
“这很正常,过几天就会好,记得多喝点热水。”
陆森温和的笑了笑,转身递给杜墨一杯温水。
“人醒了?”
厉云谌从门口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正半躺在床上的杜墨。
青年听到声音抬头,紧接着又飞快的避开视线。
“刚醒,现在没什么大碍。不过你们要是再晚点可能就烧傻了。”
烧傻?他这是烧了多久啊?
杜墨眨眨眼,下意识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可惜距离有点远。
嘶——够不到…
“从昨晚烧到今天中午,现在是晚上十点二十五。”陆森说着,上前把手机移远,“饭后按时吃药,少玩手机,你们这些年轻人一玩起来就停不下。”
杜墨:……,好嘛你是医生听你的。
陆森看看这边发高烧的,又看看那边坐轮椅的,摇摇头。
陆森:不理解有钱人的生活( ̄ー ̄)
慢慢抿着水杯里的水,杜墨看向扎着针的左手。
要不是这次发烧,他还真看不出原主的身子底这么差,不就是没吹干头发就睡着了,至于给他送这份大礼么?
半靠在床头的姿势刚开始挺舒服,但久了就感到背部硌得慌。杜墨本打算等屋内的两人离开再继续休息,谁知那两位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陆医生也就算了,毕竟点滴还挂着呢。但厉云谌还有什么事啊?还翻他病历本干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