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认错了…”杜墨说的断断续续,香甜的果味儿混着包厢内淡淡的香水气息使人放松。
众人安静的听着,震惊于老大身上发生的狗血情节,一时也没去在意为什么杜墨使用的自称是‘杜墨’而不是‘我’。
暖光打在细长的睫毛上,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杜墨半阖着眼,试图用酒精影响下不太灵光的脑壳思考这件事。
原主的母亲在那件事发生一年后就去世了,原主那便宜爹很快把外面的情妇娶了回来,压根没怎么照顾到原主的情绪。
心理上一时受不了母亲去世的打击,原主经常把自己锁在房间内,性格也开始变得暴躁易怒。
这就给了杜皓欺负原主的机会,再后来的事,无非是原主别扭的不拿东西出来证明身份,绿茶弟弟从中作梗导致原主被嫌弃的彻底。
“可是,”王鸿轩皱了皱眉,“杜皓不是后来才进你家的吗?他参没参加过那个活动,傅允泽不可能不知道。”
林雨尘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略有深意的目光藏在镜片下,讥讽着,“谁知道他是真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呢?”
试问,有几个男人能够保证看到更好的会不动心呢?反正傅允泽肯定不会是其中之一。
“那也太狗了吧他。”任俞突然想到杜墨拿出那玩意儿时傅允泽脸上精彩的表情——想来也不是知道真相的惊讶,而是一直以来逃避的真相被当众揭开的窘迫和恼怒。
充满同情的目光又落回杜墨身上,杜墨一时无言,但也不能按着这几人的脑袋让他们收回这异样的眼神。
何小七心痒痒的又想开口,一旁的王鸿轩见状忙往他嘴里塞上两颗葡萄。
何小七呆呆的看向偷袭的人,眼神询问:为什么是两颗?
王鸿轩一脸嫌弃的瞥他一眼:你嘴大。
“哥,你上次应该见到厉家那位了吧?”林雨尘自动揽过转移话题的活儿。
一说这个其他人就来劲了,几个毛茸茸的脑袋都凑到杜墨跟前。
杜墨一时被盯得无所适从,他要怎么回答?只是见了个面而已,连话都没说上一句。
见人不开口,何小七咽下口中的葡萄,“听说厉云谌都二十八了,墨哥大学都没毕业,那他是不是算老牛吃嫩草?”
杜墨抬脚给了他一道子,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闭嘴。”
说谁嫩草呢,他像是会被压的那个吗!?
“而且听我家里人说,他的腿好像好不了了,那方面貌似也……”王鸿轩没继续说下去,但在座的都听懂了。
不然为什么只选男不选女呢?可以说是怕给人家添麻烦了。
但杜墨想到的却不一样,一般来说正常想法是这样没错,但是如果是厉老爷子提出来的要求,那可就要变味了。
拥有上帝视角的杜墨很清楚,厉云谌的腿伤是真的伤了,但没坏到好不了的程度,放出消息说好不了,主要是为了引出暗处的‘老鼠们&39;。
至于那方面,自然是那群亲戚想要羞辱并借口说他没继承资格想出来的招数。
可众人却不会深入的去想,毕竟一向疼爱后辈的厉老爷子都发话了,这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